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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言冷瞥了他眼,轉身就朝電梯走去。
“不去追?”尚裙彥抬頭看他,“我暫時還死不了,快去追你媳婦兒。”
“追不上了。”陸曜收回不舍的視線,將他扶進房間,“她剛才都以死威脅我,我還怎么追?”
剛才溫言出去的時候威脅他,只要他出門半步,立刻就死在他面前,知道她不是說說而已,四年前她就曾自殺過兩次。
所以陸曜才怕,怕逼¥太緊,她真的會再傷害自己。
幫尚彥取出子彈,包扎傷口的時候,陸曜問他:“誰幵的槍?”
“你覺得會是誰?”尚裙彥蒼白的臉上全是嘲諷的笑:“才幾年沒見,她更美了,出手也狠了,剛才那一槍,我如果沒躲,可能真的就命喪于此了。”
“得罪誰也別得罪她們女人,真的,翻臉比翻書還快,爽完就要殺了你,真得罪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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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真相4(陸曜的負責)
陸曜認同尚珺彥的話,畢竟剛才他也差點被溫言給殺了……
至于尚珺彥到底對蘇晴做了什么,竟然能讓這個向來溫柔的女人沖他開槍,脫下襯衫后,他那滿背的抓痕給了答案。
“你應該慶幸蘇晴是沖你的上半身開的槍。”陸曜扔下手中的止血鉗,忍不住輕呲:“要是趁你不注意直接瞄中你下面,你他媽可就真廢了!”
尚珺彥舔了下唇,似是回味那短暫的美好,“就算是廢了也值,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拿起襯衫穿上,疲倦的半躺在沙發上:“你跟你媳婦兒怎么回事?被甩了?”
陸曜點上了根煙,笑容無奈:“不然呢?”
“為什么被甩了?她看到那個視頻了?”
“她知道那晚的男人是我了。”吸了口煙,坐在沙發上,從沒有過的一種無力感:“如果是我告訴的她真相,結果應該就不會這么糟糕。”
手機上有跟sara長達五分鐘的通話,他從未跟sara聯系過,短信時間和通話時間一個前,一個后,按照短信的推斷,sara肯定是還跟溫言說了其他的。
至于說了什么,就得去問sara,溫言不可能再理他。
……
溫言在機場候機室坐了一宿,因為飛Z國的航班最早一班只有飛南城的。
這一夜,她耳邊回蕩的全是那個女人說的話。
那個女人說:“你不覺得可怕嗎?跟一個整天戴了面具的男人生活,他特別會演,當初就是因為他演技太好,我才喜歡上他的。”
“是我讓哥哥把他調到身邊當保鏢,也是我告訴哥哥他人善良很忠心,我還告訴我哥哥我很喜歡他。”
“我哥哥就是聽了我的話才重用他,我和我哥哥都很信任他,把他當做一家人,你知道嗎?他跟我們生活的那兩年,我真的覺得我就是他的愛人。”
“他給我做飯,負責我的人身安全,我要是受了驚嚇,他還會哄我睡覺,他還跟我許諾說會娶我。”
“我真的沒想到他會欺騙了我們,當初哥哥發現他是臥底要殺了他,還是我替他擋了那一槍,如果沒有我,他南霄就死了!是我沈瀾救了他!”
“可是我到現在才知道,我就是個笑話!哥哥入獄我都沒有怪過他,我一直覺得當臥底是他的職責,他沒做錯什么,我以為他對我的感情會是真的,可是……可是他竟然娶了你這個女人!”
“你以為他娶你是愛你嗎?他就是為了向你負責,跟當年的我一樣!他覺得要害了我哥哥,才會對我有虧欠!但是虧欠不是愛!”
……
溫言看過了后半段的視頻,被那些人羞辱虐待的時候,是陸曜出現救了她。
當時她雙眼被眼罩蒙住,這個男人步步走向她,抬起她的下巴,當著那些暴徒的面英文說:“有好貨怎么不先告訴我?”
那些暴徒是他的手下,順水推舟將自己送給了他。
那晚他不止一次說過:“我會對你負責。”
“我會負責到底。”
沒想到時隔三年,他真的履行了承諾。
呵呵,還真是個好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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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合約婚姻曝光。
阮央的哥哥犧牲自己救了他的命,他就將阮央帶進了陸家,要養她一輩子。
自己被他強奸,他都能煞費苦心將她騙到手當老婆,是擔心她會嫁不出去嗎?
那沈瀾呢?那個女人可是救了他的命,他是不是也要把自己的命給她?
呵呵,與其說是有責任心,倒不如說是多情。
中央空調吧?要把溫暖分給每一個他都覺得虧欠的女人。
……
翌日,南城。
飛機抵達南城,溫言直接乘坐高鐵回了湘城。
沒有提前告訴家人,出現在溫家的時候,母親劉蕓歡喜的不行,但看到是她自己回來,“陸曜呢?”
“他跟尚總統在南襄。”掃了眼餐桌上的碗筷,轉移話題:“媽,我餓了。”
“媽馬上讓劉姨給你做你喜歡吃的!”
“不用了,這些就行。”
劉蕓喜淡,知道女兒喜歡吃辣,過去她絕對不湊活,不喜歡吃的絕對不碰,“言言你怎么了?告訴媽,是不是陸曜欺負你了?”
“先吃飯吧,等爸和哥回來再說。”
去了洗手間洗好手,走到餐桌前端起碗筷,吃著一口口清淡的菜,溫言第一次覺得自己真的不適合湊活和將就。
重新讓劉姨做了湘菜,她才有了食欲。
劉蕓在一旁看著她,大概猜到了她跟陸曜之間發生了什么。
*
晚上一家人聚齊,溫言說出跟陸曜是假結婚,當初只是為了不想再相親,才跟陸曜達成一致,簽下了兩年的合約。
“他跟我一樣,都不想相親,所以你們撮合我們兩個的時候,我們就談好條件,先辦婚禮,好讓你們安心,不領證是為了兩年后好各奔東西。”
手機上一直存有兩人合約的電子版,找到后先遞給了父親溫山:“我知道你們會對我們很失望,不該用假結婚騙你們,所以我現在提前告訴你們,不想時間久了,讓你們的期盼落空。”
溫言抓住了家人的心理,為了讓他們察覺不到破綻,才會從合約說起。
將合約晾出來,等于是跟陸曜撇清了關系。
畢竟家人都是勸合不勸離,被他們知道紐約那晚的男人就是陸曜,只會被他們各種撮合在一起。
所以,為了杜絕那種可能,先撇清關系。
“現在四哥有喜歡的人,我也有,合約就沒必要再繼續下去了。”
比起合約婚姻,更讓家人關注的是她有喜歡的人。
劉蕓著急問道:“你現在喜歡誰?他也知道你跟陸曜是假結婚?”
“知道。”溫言點頭:“就是知道,他才跟白菲離了婚。”
白菲這個名字說出來,不止劉蕓驚住了,父親溫山和哥哥溫臣都差點暴跳如雷。
尤其是溫臣,直接拍桌:“你還喜歡盛西決那個垃圾?溫言你腦子進水了吧!他當初甩下你跑去跟白菲結婚!知道你跟四哥結婚后就趕緊跟白菲離了婚,你倒好!放著四哥那么好的男人不要,跑去喜歡一個二手貨!”
二手貨這個詞特別的刺耳。
溫言自嘲的揚起唇角:“哥,你不要忘了,我也是個二手貨。”
氣氛立刻冷卻凝固。
只有溫山不知道眼前女兒四年前在紐約發生了什么,他只知道當初女兒跟盛西決都要談婚論嫁,盛家那邊突然就跟白家成了秦家了,當初他還氣得不行,斷掉了跟盛家的所有的生意合作。
“言言,你跟爸來書房一趟。”
……
半個小時后,溫言和父親溫山一起走出書房,兩人眼眶都微紅。
溫言回了樓上房間休息。
溫山下樓對老婆劉蕓溫臣和兒子說:“以后言言的事,讓她自己做主,不管她結不結婚,我們誰都不要再阻止她,我們自己的女兒,我們自己來疼,至于陸家那邊,等他們從南襄回來,咱們再跟他們談清楚。”
劉蕓也是心疼女兒過去的遭遇,如今老公也知道了,她也沒再壓抑,“你都不知道當時咱們言言是怎么過來的,我不敢跟你說,當時你剛做完手術,我怕你承受不住打擊,我那時候每天都哭,一想起咱們言言我就哭。”
“溫臣也是為了言言才離開的部隊,我怕言言再做傻事,讓他去紐約照顧了言言半年,言言的病好了后他才回來。”
溫臣聽的心里很難受,平復了下情緒后,才上樓問溫言:“你跟四哥怎么了?他欺負你了?”
后面那幾個字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
家里人會被她的話哄住,但他能看出來,自己這個妹妹跟四哥婚是假的,但感情是真的。
溫言背對著他坐在陽臺上,背影十分的落寞,“你要是再問我,我立刻從這里跳下去。”
——
(溫言跟盛西決不會有任何的感情糾葛,你們別急,火速碼字中,寵文,言言全程受寵,四哥會付出一點小代價。)
第一百/*//章我陸曜是無惡不作的禽獸
晚上10點半,南襄。
跟溫臣通過話中,陸曜的唇角全程都在上揚。
他笑自己果真低估了溫言。
先斬后奏的斷了他所有的退路,先是將合約婚姻告訴溫家人,為了防止家人再撮合,還說他有了喜歡的人,最好笑的是,這女人竟然搬出了盛西決當擋箭牌。
還喜歡盛西決?
呵呵,原來喜歡這種詞,她隨口就能說出來。
面對溫臣的質問,他全程都沒反駁,只一句:“她說什么就是什么。”
溫臣只好放棄再問。
……
通話結束,陸曜坐在沙發上反復不停的吸著煙,尚珺彥拎了瓶酒過來,看到他這副消沉的樣子忍不住嘲笑:“就這點出息?媳婦兒走了就去追,在這里一個勁的折磨自己干嘛?”
陸曜冷瞥了他一眼,“蘇晴走的時候你怎么不去追?現在才來南襄,不覺得晚了嗎?”
“就是晚了,才提醒你趕緊去追。”尚珺彥笑容無奈,“我是追不回來了,總不能也讓我的好兄弟跟我一樣打光棍?”
“好兄弟?說這話的時候摸摸你的良心,你尚珺彥什么時候拿我當過兄弟?”
尚珺彥沒回答,抿了一大口酒,“陸曜,你是不是特瞧不起我?我費勁心力的從我大哥手里搶到了這總統之位,我爸是被我硬生生氣死的,他是真的沒閉眼,就那樣一直瞪著我,我以為當上了總統我就能證明了自己,證明他們之前的選擇是錯的,我他媽的證明了自己,在他們眼里就成了十惡不赦的罪人!”
“知道嗎?我誰也不信!只信自己!因為我覺得誰都靠不住,只能靠自己!”
陸曜懶得聽他為了自私開脫的廢話!“那你以后就繼續靠自己,我沒時間再陪你玩,回去我就移交兵權。”
“你他媽我聽我講完!移交兵權個屁!”打斷他的話,酒杯直接甩了出去,尚珺彥明顯是醉了,“我尚珺彥再防誰,也他媽的從來沒防過你陸曜!是!我給你上將的軍銜是為了讓那幫內閣的老頭對你們陸家有意見!但我也是因為信任你!才會把兵權交給你!因為除了你,我真不知道還能信誰。”
“自古以來君王都多疑,你尚珺彥也不例外。”陸曜站起身,“你做的沒錯,只是你太貪,想要至高無上的權利,又想要幾個肯為你出生入死的兄弟,還想要一個對你死心塌地的女人,金字塔頂的王哪個像你這么貪的?”
丟下這些話,陸曜回了房間再沒出來過。
尚珺彥從沙發滑在地上,嘴里碎碎念著:“我愿意拿權利換回來你們,可你們誰會給我這個機會?”
……
陸曜回了房間后一直翻看著手機相冊中跟溫言婚禮的視頻和照片,看到眼睛干澀,他才不舍的放下手機,躺在床上回憶著這一年來短暫的甜蜜生活。
太短暫了,才剛得到她,一切就又回到了最初點。
再次拿起手機,撥通溫言的號碼,因為太想她,哪怕只是聽聽她的聲音也行。
如他所想,溫言并沒接聽,任憑他反復的撥打,都是未接。
【我現在才發現我就是太慣你這個女人了,你要不是持寵而驕,又怎么敢這樣欺負我?嗯?】
看到這條短信,溫言真不知道這男人是哪來的自信才會說她欺負他。
陸曜又給她發來了第二條:【以為先斬后奏就能跟我撇清關系?言言你好像忘了?我陸曜是無惡不作的禽獸,四年前為了得到你我都能把你給強奸了,四年后我照樣也能,不是要跟盛西決復合?那你就做好當寡婦的準備。】
寡婦?
這是不再偽裝紳士了,開始暴露真面目了?
溫言給他回復了,只有五個字:【我只會殉情。】
陸曜這次直接笑了出來,這女人比他還剛。
就不能服軟求他一次?
至少那樣他還能狠下心不再打擾她的生活。
因為他最見不得的就是她的眼淚。
操她的時候恨不得把她操哭,下了床就只想讓她笑。
那天她要離開沒阻攔,就是因為她流了太多的眼淚,那一刻,陸曜覺得自己就是個罪人。
強留她在身邊只會讓她流更多的眼淚吧?
沉思了許久,他才回復:【言言你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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