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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疏乖乖點了點頭。見白沐之這般辛苦,便可知道那魔頭真的難纏,自己還是乖乖在家,不給沐之添麻煩才好。
“但是,那魔頭為何要來青丘殺人,還專挑狐仙動手?難不成他討厭狐貍嗎?”桃疏心中存有疑問,不自覺地問了出來。
白沐之猛然醒悟:對呀!那些受害者都是我青丘狐族的小狐仙。同是青丘子民,英水中的赤鱬一族卻相安無事。難不成,真如桃兒所說,那兇手討厭狐貍?或是,同青丘狐族有仇!
白沐之不敢再往下想。與其說那人同青丘狐族有仇,還不如說是同青丘王室有仇。畢竟,狐族各支皆聽青丘王室調(diào)遣,更不會撇開王室同外族結(jié)怨!若真是這樣,那魔頭的目的便不單是殺死幾個小狐仙,定是有更大的陰謀!
白沐之連忙抓過桃疏的手,嚴肅道:“桃兒,我交代你待在東閣,你一定要聽話。我最近忙著捉拿兇手,怕是一時半會兒顧不上你。你一定要保護好自己,隨身帶著我送你的奈何劍!不管發(fā)生了什么,都不要離開東閣!”
桃疏知道事情嚴重,便再三向白沐之保證:“沐之,我真的記住了。無論發(fā)生什么,我都會在東閣等你,絕不踏出東閣半步!”
“桃兒明白便好!”白沐之上前,將桃疏攬在懷中,輕輕嘆了口氣:“原以為帶你來青丘,可以給你一份安穩(wěn)。卻不料,我青丘卻是多事,害你每日里擔驚受怕。桃兒,我……”
“你說什么呢?我同你是夫妻啊,遇到事情自然要共同面對,你再亂說,我就不理你了……”桃疏佯怒道。
白沐之連忙停下,順便在桃疏臉頰親了一口:“好了,為夫不說了,不說了。天色不早了,我們該休息了……”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想,桃疏總覺得白沐之在說“休息”兩字時,語氣似乎有些曖昧。
很快,桃疏的猜想便得到了證實。因為,白沐之那只臭狐貍說,要同她探討探討生小狐貍的大事。
第二日,桃疏醒來便尋不見白沐之的人影。
哎,沐之終日忙著查案,自己又沒有自保的能力,只能呆在東閣。一日又一日,無聊的時間該如何打發(fā)?
“嘰嘰——”
什么聲音?怎么好像是玄鳥的叫聲?那只臭鳥終于舍得回來了?
桃疏心心念念著玄鳥回來了,連忙跑出房間。
“咦?我明明聽到了玄鳥的叫聲,為什么出來卻看不到他……”
桃疏索性走下東閣,邊走邊叫:“小臭鳥,你在哪里?喂,快出來啊!玄鳥,你快出來,要是再不出來,等我抓到你,定然會將你那一身羽毛拔個干凈!”
四周卻是一片寂靜,連一絲風聲都沒有。
難不成是自己聽錯了?
桃疏想了想,覺得極有可能,便落寞轉(zhuǎn)身,準備回到房間補上一覺。
“嘰嘰——”
玄鳥的聲音再次響起,桃疏頓時停下了腳步。
“這玄鳥也真是任性,離家出走了這么久也不知道回來。如今倒是回來了,卻又只在外邊叫,死活不肯進來!罷了罷了,我出去迎接一下這位鳥大爺。”
桃疏一面說著,一面轉(zhuǎn)身向東閣外邊走去,一時竟忘記昨日白沐之才叮囑過她,千萬不要走出東閣。
“嘰嘰——”笨女人,你千萬別出來啊!
“別吵!別以為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若是敢壞了我的大事,我便將你烤來吃!”
胡形寄的威脅透著刺骨冷意,就在玄鳥的耳邊響起。玄鳥被嚇得打了個哆嗦,頓時不敢吱聲了。罷了罷了,自己都顧不上自己了,哪有功夫去幫那個笨女人?
若是那笨女人被這妖狐抓了,說不定王子殿下會跑到魔域救她,自己也能被順便救回來。反正在王子殿下心中,這個笨女人可比自己重要多了。
玄鳥自認為這是個好主意,便真的一聲不吭,看著桃疏一步一步走出東閣。
“玄鳥,你在哪里啊?”
桃疏一面叫著玄鳥,一邊將腳邁了出去。
“咚——”桃疏碰到了白沐之所設(shè)結(jié)界,整個人被彈了回去,摔在地上
“白、沐、之!”兩人一鳥同時狠狠地念出了白沐之的名字。
胡形寄是氣白沐之無恥,設(shè)的結(jié)界連東閣里邊的人都走不出!
桃疏則是生氣,白沐之便這般不相信自己會乖乖待在東閣嗎?(姑娘,難道你就不應(yīng)該慶幸你家相公未卜先知嗎?)雖然自己差點走了出去,可、可也是情非得已啊。
玄鳥則是氣得肺都要炸了,在王子殿下心中,自己果然只是一只玄鳥而已,還是這笨女人的命金貴,值得殿下這般護著!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