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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夏只覺得頭疼得像針扎一樣,她一下栽倒在床上,有氣無力地說:“替我收尸吧……”
阿楠一把拉起蘇夏,“蘇夏小姐,我說過,別跟我開這樣的玩笑,這樣不好笑。”
蘇夏望著和她同齡的阿楠擔憂的眼神,嘆了口氣,蘇夏低下頭抵著阿楠的額頭,嚴肅地說:“我沒開玩笑。阿楠,你要有心理準備。我是在傭人們拜高踩低的蘇家、繼母何其芳的虐待下長大的,所以我有一種強烈的預感。蘇家馬上就要有大事發生,它的猛烈程度或許不亞于一場狂風暴雨。無論是何其芳、穆峻青三兄弟,還是蘇家的那些族人,他們才不管我是不是無辜,是不是根本無心爭奪家產。只要有必要,他們任何一方都會拿我墊背,根本不會猶豫。”
不管是不是玩笑,從那天晚上開始,阿楠就緊張得好像一根拉緊的琴弦,時刻處于斷裂的邊緣。蘇夏倒是跟往常一樣看書,騎馬,有時間就跟穆硯秋一起出去玩,一張臉看不出任何波瀾。
可是阿楠知道,蘇夏已經變得不一樣了。蘇夏在改變,變得更加的處變不驚,甚至是冷酷。這種冷酷不是表現在臉上,不能訴諸于語言詞匯來表達,甚至無法宣泄融化,而是深深的刻在了蘇夏的骨血里,與她嚴絲合縫,如影隨形。
可怕的是,蘇夏根本無力掙扎。因為她生命中的某一部分,已經打上了那個男人的烙印。或者說,是那個男人用一種近乎狡猾的手段,在一張白紙上畫下了屬于自己的痕跡。
這讓阿楠感覺到殘忍,這是一種看不見的暴力,擊打的是你的神經,會讓你流出看不見的鮮血,卻又呼救無力。阿楠時刻擔心穆峻青少爺會把那一晚的事情公布于眾或者以此為要挾逼迫蘇夏小姐做她不愿意的事。但是幸運的是,那一晚之后,所有的風暴似乎瞬間息止,仿佛一下子,蘇夏就被穆峻青遺忘在畫室的角落、街頭巷尾的人潮中。穆峻青少爺再也沒有單獨來找過蘇夏。
蘇夏也繼續對穆峻青視若無睹,把他當做空氣。只是有時,蘇夏會對著默默畫畫的穆峻青的側影若有所思,仿佛遺失了什么。看到這樣的蘇夏,阿楠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該為她高興,還是難過。
而穆峻青平靜安寧的外表之下,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美麗溫暖的蘇夏對于自己來說意味著什么,那是他整個的童年、少年,乃至整個人生最美好,也是最絕望的憧憬。
光陰一天一天的流逝,蘇夏的生日和為她舉辦的生日宴馬上就要來臨。新的一□□風雨正在蘇夏的前方等待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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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麗,把花籃放在這里。”女傭長阿布對阿麗提醒道。
“哦,好的。”阿麗放好花籃后和阿布一起離開,等到了遠離人群的角落阿布神秘兮兮的問阿麗:
“你知道何其芳夫人為什么舉辦這么大的一場宴會嗎?”阿布望著幾乎出動了所有傭人的宴會準備現場,唏噓著主人生活的奢侈豪華。
“知道啊,為蘇夏小姐慶生,順便炫耀她那三個英俊不凡的兒子啊。”單純迷糊的阿麗理所當然的回答。
“才不是呢。”阿布用‘你果然不知道吧’的眼神不屑的瞟了阿麗一眼隨后得意的停住,故意賣起了關子。
“哦,那是怎么回事?”阿麗配合的發問。
“是蘇夏小姐要和穆硯秋少爺訂婚!”阿布往四周望了望確定周圍沒有其他人,才小聲的說出這個只有她知道而其他人不知道的消息。那天午餐時只有像阿布這樣的地位比較高的仆人,才能站在餐廳主人們的座椅后面侍候主人們用餐,那時穆硯秋和他母親何其芳為了能否迎娶蘇夏的問題差點吵起來,當時阿布也在場,所以阿布知道舉辦這次生日宴還有另外一個目的,就是何其芳要正式在所有的客人面前宣布蘇夏將要和穆硯秋訂婚的消息。
“啊?可是他們是兄妹啊!”阿麗吃驚的捂住自己的嘴巴,隨后不解的問阿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