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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出生起就失去了母親的可憐少女……
惡毒的繼母與三個沒有血緣關系的兄弟……
因為金錢的欲望與扭曲的情感而萌生的強烈殺意……
交織著背叛、恐懼、謊言、情愛、死亡與復仇的無數秘密……
都深深地埋藏在那片被神秘籠罩的——《龍飛虎傳奇彌國篇》
“呼呼,”安靜的森林里,突然從遠處傳來了皮鞋發出的噠噠地急促的腳步聲,“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何其芳拼命的往森林的深處跑去,當她找到埋葬蘇夏的那個地方時,累的一下子跪倒在地,但她來不及休息,立刻從身后掏出藏在裙子底下的鏟子,不停的挖著昨天剛填平的土坑,越挖何其芳越心驚,她已經挖的很深了,比當初埋葬蘇夏時挖的坑深得多,仍然找不到蘇夏的尸體,何其芳渾身無力的跪倒在地,陷入了深深的恐懼之中。
“發生了什么事嗎?蘇夏小姐最近都不來幫忙了呢。”蘇宅里一個正在用麻布抹桌子的女傭奇怪的道。“呵呵。也許她終于想起自己是這個家的主人了。”年長些的女傭阿麗一邊準備晚餐時夫人要喝得紅茶一邊答道,蘇夏這些年吃的苦,阿麗都看在眼里,但是以她的身份是沒有資格來干涉主人們的行為的。
何其芳滿腹心事的走上臺階來到蘇家建筑的最高處——陽光充沛的天臺,當她推開天臺前的門后,無意的一抬頭時居然看到蘇夏坐在天臺的竹躺椅上,悠閑的望著遠方。何其芳不知道現在的蘇夏是人是鬼,害怕的趕緊關上天臺的門,轉過身步下臺階,急匆匆的離開了。
當天一家人一起吃午飯時,
“……蘇夏,你脖子上的傷好了嗎?”穆硯秋側過身望著蘇夏,滿臉疼惜的問道。“還有一點小疤痕沒消呢,不過這條項鏈剛好可以擋住它。”蘇夏語氣清冷的答道,她撩起頸邊的淡金色長發,露出一條寬寬的藍寶石項鏈,襯得蘇夏脖頸上的皮膚更加晶瑩潔白,“……項鏈?什么項鏈?”何其芳覺得那條藍寶石項鏈非常眼熟,簡直跟自己的那條一模一樣,她睜大了雙眼驚訝的看著蘇夏的脖頸上的項鏈。“媽媽,是我送給蘇夏的。”穆硯秋望著母親理直氣壯的說道。“可是……我也有一條那樣的項鏈。”何其芳轉過頭有些心神不寧,她納悶的小聲說道,最近她總覺得很不對勁,好像少了什么。“是的,媽媽,我就是從你的首飾盒里找到的。”穆硯秋聽見了何其芳小聲說的話,他明明白白的幫她解開了疑惑。“?!穆硯秋!你——”何其芳聽到這話非常吃驚,“蘇夏說這是她媽媽留給她的,你一直幫她保管著。”穆硯秋無所愧疚的看著他的母親,解釋了他拿這條項鏈的原因。“何其芳夫人,它很適合我吧?”蘇夏放下餐具,抬起頭平靜的望著何其芳問道,她的目光就像一柄尖利的冰錐,冰冷的直直的刺向何其芳。“……”何其芳被蘇夏冰冷犀利的目光望的一時說不出話來。
晚上,何其芳一個人在屋里寫著每天必須的日記。
“為什么……這一定是幻覺!可究竟是活著的蘇夏是我的幻覺……還是我殺死蘇夏這件事是幻覺?!”何其芳的筆不停的在日記本潔白的紙上沙沙的寫著,“到底是哪里出錯了?!這是夢吧,這一定是夢對吧?!”何其芳終于受不了內心的恐懼和疑惑,她捧住自己的腦袋、使勁的揪著頭發,眉頭緊緊的皺著,樣子看起來仿佛老了十歲般的憔悴。這時何其芳臥室的門突然悄悄的從外面打開了,“?!!誰?!”何其芳聽到門開的動靜,猛地轉過頭向門口看去,那個人一身雪白的衣裙,氣質冰冷飄渺且美麗的仿佛不食人間煙火。“何其芳夫人,我好冷……能從你這里拿點衣服嗎?”站在門口的蘇夏幽幽的問道,她抬起頭冷冷的看著何其芳,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你自己去衣櫥里找吧。”何其芳戰戰兢兢的望著蘇夏,害怕的道。“……何其芳夫人,你能不能轉過身去,我想試試衣服。”蘇夏邁著輕輕的腳步,無聲的來到何其芳衣櫥前,打開櫥門拿出一件布料很好的衣裙,轉過頭對何其芳說道。“轉過去?”何其芳扶住椅子想站起身,卻發現兩腿不停的發抖,之好繼續坐回去。“是的夫人。我身上有很多瘀傷,不想嚇著你。”蘇夏冷冷的望著何其芳,面無表情。從前很愛笑的她如今一個笑容也沒有露出來過。“……好吧。”何其芳不敢再說什么,只好轉過頭背朝著蘇夏,靜靜的等了很久,都沒聽到任何動靜。“你換好了嗎,蘇夏?蘇夏?”何其芳不安的喚了蘇夏好幾聲,都沒有聽到答復,心里不禁越來越慌亂。“蘇夏?”終于,等了很久的何其芳大著膽子猛地回頭望向蘇夏剛才站著的衣櫥的方向,“……”空曠偌大的臥室內除了何其芳,沒有一個人,仿佛剛剛來找衣服穿的蘇夏只是何其芳的一個幻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