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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白君卿的到來極大地振奮了仙門的士氣,他此刻出現在南海,定是要參戰,瓊華仙尊之所以被尊為統帥,不僅是因為他備受尊敬,法力高強,仙尊的仙階雖說是星君,乃文司仙人,但只有少數幾位仙長知道,仙尊他千年前的沙場偉績。
“帝姬多慮了。”他的目光停留在天狼殺意逼人的雙眼,神色復雜。
“哦?”花汐吟淺笑,“看天狼星君的臉色,這過節看來不小啊,將軍要小心了。”
霧蓮月的目光沉了下去:“本座與仙門的人素來恩怨不淺,想殺本座的仙家多了去了,本座怎么會記得與他有什么過節。”
聞言,霧蓮月回過頭,隔著數萬天兵的仙門陣營中,天狼眼中的殺意如此難以平復,雙目如劍,幾乎要將他刺穿。
花汐吟冷冷地看著他:“那又如何,只要我想,這針一樣可以用來殺人。大將軍關心我的銀針是用來作甚的,不如先擔心一下自己,我瞧著對面的天狼星君已經恨不得提劍沖過來取你首級了,你與他之間可有什么恩怨?”
銀針飛回她袖下,霧蓮月似笑非笑地摸了摸咽喉處:“若是沒有記錯,那銀針曾是帝姬用來行醫的追仙銀針吧。”
她的殺意確無半分虛假,霧蓮月提了提嘴角:“帝姬說的是。”
一根銀針眨眼間抵在他喉間,眼前的女子笑容如寒霜凍結:“霧蓮月,少在我面前陰陽怪氣,我可不是連陌,總是忍著你,若再敢說出這種話,我扒了你的皮!”
“本座只是有些擔心,以帝姬和瓊華仙尊的關系,一會可別敘起舊來才好。”霧蓮月冷笑。
花汐吟斜了他一眼:“你什么意思。”
霧蓮月看著身旁的女子有些發白的臉色,意味深長道:“看來今日確實能好好欣賞一番了,帝姬殿下覺得呢?”
仙門眾人恭敬俯首,道一聲“參見仙尊!”
云端上的人雪衣傾華,似一道九天之上的白月光,衣袂上的銀色九華蘭隨著他的走動如步下生蓮般翩然而至,只一柄長劍重荒佩在腰間,瞳如蒼穹之極,明若天荒之星,睥睨眾生般君臨。
“將軍,帝姬殿下!快看!”風祈指著自天邊而來的那抹七色祥云,“那不是……”
花汐吟嫵媚地一笑,似花開千樹:“如此,將軍一會可要好好欣賞。”
霧蓮月不動聲色地勾起嘴角:“是君上讓我帶兵前來,若是帝姬殿下覺得多此一舉,一會打起來,本座只是旁觀便好。”
花汐吟站在陣營前端,瞥了身旁的人一眼:“其實你可以不用來,小小一個青峰山,將軍太小題大做了。”
十日之期,轉瞬將至,南海之上,巨浪滔天,仙魔兩界皆是兵馬整齊,蓄勢待發。
說罷,眨眼間便消失在了梵音殿。
他長袖一揮,將戰甲收好,目光凝重地望著佛祖:“師父臨終所托,瓊華謹記在心,告辭。”
“眼下事關蒼生存亡,確實是它再次出世之時。”佛祖展開手心,一件白色戰甲緩緩飛至白君卿面前,此甲通身雪白,日光下猶如一團白色烈焰,“瓊華,這白炎戰甲如今物歸原主,望你以萬事蒼生為重,莫要辜負你師父的囑托。”
“是,這數千年,有勞佛祖替瓊華保存這件戰甲了。”
見他態度堅決,佛祖唯有無奈地搖頭嘆息:“你今日來梵音殿,是為了取回白炎戰甲?”
白君卿淡淡地望著這天地:“六界和她,我都會救下。”
“她如今已墜入魔道,你難道還想救她?瓊華,你可知,自她登上帝姬之位,這世間多少生靈涂炭,玉昆將六界的安危托付與你,你真要因為一個妖孽而置蒼生于不顧?”佛祖道。
白君卿沉默良久,道:“她終究是我徒兒,便是她鑄成大錯,也該由我這個做師父的處置。”
“只可惜你下不了手。”佛祖長嘆道,“原以為你是玉昆親手培養,該是個知曉輕重的,五十年前的誅仙臺,若你真有心這么做,憑白澤之力,你當是能夠替六界除害的。”
白君卿緩緩睜開眼:“師父羽化前叮囑,六界不久后將面臨一場浩劫,遂命我防患于未然。”
“實惟帝之平圃,神英招司之,其狀馬身而人面,虎文而鳥翼,徇于四海,其音如榴,南望昆侖,其光熊熊,其氣魄魄。”雄渾的聲音回響在梵音殿中,佛祖端坐于八寶蓮臺之上,神色悲憫地注視著眼前坐在蒲團上靜靜聆聽佛法的男子,白衣落落,絕世之畫,“四千年前,你師父玉昆仙尊將你從昆侖腳下帶回碧霄宮,他的用意你該最是清楚,瓊華。”
從上古洪荒時代起便有傳言,昆侖山中有著能通人情,知曉萬物的神獸,名為白澤,乃是天地靈氣孕育而生的瑞獸。傳說白澤通身雪白,如神一般不可褻瀆,是明君治世的象征,擁有無上法力,千萬年守護著昆侖仙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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