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萬張?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想必,這是一種情懷和依戀吧……她知道她的女孩有多挑本子,寧缺毋濫。近幾年即使一定程度上放寬了范圍,但依然有一個尺度在那。就像......柯楊不經意地笑了笑,就像對感情她也是不愿將就的。這三年多的空窗期就算不是為她,也是為她心中對自己負責的底線。
柯楊用拇指撫過手機屏幕上那個滿臉臟污、神情倔強的女孩,仿佛她真能為她抹去世上所有裹挾著惡意的塵埃。
“我又想去洗手間了,穿著演出服真不方便呢。”賴寧在一旁抱怨起來。
“你不是剛去過么?”柯楊詫異地看她,某人不是剛從洗手間回來還不到五分鐘么......
“我就是緊張嘛……”賴寧用食指點著下巴說,“你每次演出都特別淡定,而且看得出不是強裝的,別提我有多羨慕了。”
柯楊摁滅手機屏幕,兩手一攤對她輕笑:“那我只能說年歲不是白長的,或許你到我這個年齡就能和我一樣佛。”
“不,我不想佛,我想紅。”賴寧的表情在柯楊看來挺古怪的,有一種難以名狀的執(zhí)念。
但對方很快又掛回了招牌式的璀璨笑容,讓柯楊分辨不清剛才是不是她一時眼花。
“開玩笑啦!哪個偶像不想紅呢?我看恐怕只有你吧,”賴寧一邊說,一邊起身,“不多說了,我真的要去洗手間了,待會兒要連唱許多首呢。”
“好。”柯楊輕應。
隨著賴寧的離開,柯楊又可以全身心投入她的一方小世界中。
從頭開始播放這支宣傳片,遲敘每一幀的表情都讓她心緒起伏。
她的世界無論多小,總能容納一個遲敘,可對方......又是否愿意委身于此?
......
“呼——”剛通過劇場檢票口的小陶長出了一口氣。
摟著她的遲敘嗔怪道:“早和你說沒問題的,你別自亂陣腳就萬事大吉了。”
小陶順勢諂媚道:“我就一普普通通的生活助理,哪能和見過大風大浪的敘敘姐相提并論?”
遲敘今天擼的妝那叫一個高級。給周身裸露在外的肌膚涂上薄薄一層巧克力色的粉底。長發(fā)束成馬尾,打上油亮的發(fā)膠,臉頰上還畫了一條逼真的刀疤。
遲敘假如哪一天人老色衰,淪落到無戲可拍時,完全可以轉行當特效化妝師,那業(yè)務能力杠杠的。
待她更衣完畢,筆挺的黑西裝勾勒出活脫脫一個黑.道大佬,還是電影里騷.氣滿滿的那種。
小陶看了直搖頭,曼姐看了直嘆氣。
“你們怎么回事呀?我扮得不像嘛?”遲敘對著鏡子左搖右晃,轉了一個圈自覺完美。
“不是,我說敘敘啊。你雖然看上去的確不像遲敘了,但這樣的危險人物更加引人注意啊。”曼姐苦口婆心像個老媽子。
“還好吧,”遲敘放下本來還想粘上的道具胡子,“這種小劇場應該管得沒那么嚴吧。等歌友會開始燈光一滅,那就更加沒有顧慮了。”
“敘敘姐,要不你帶個牛皮帽把頭發(fā)遮起來?”小陶在一邊嘗試給出建議。
曼姐卻已經破罐破摔:“算了算了,走極致戲劇化的路線也好。屆時真被人拆穿了,你也可以借口為下一部戲體驗生活,坐實‘戲癡’屬性。”
“姜還是曼姐辣!”小陶瞇眼崇拜道。
“否則你以為她真會放任我胡鬧啊……”遲敘沒好氣說,“曼姐心里那至少是有a、b、c三個備選計劃的,這就是超級經紀人的道行了。”
人都是愛聽好話的,曼姐這樣的老江湖也不能免俗。
她搭著小陶的肩膀把她推到遲敘面前,說:“我也懶得管你了。只要記得給小陶也化個‘面目全非’就好,別讓人從你助理身上找到你的蛛絲馬跡。到了場館里,首要一條就是低調,見著人群避開走,知道了么?”
“好嘞!”遲敘歡快應下。
......
※※※※※※※※※※※※※※※※※※※※
昨天掉了好幾個收藏誒...
難道是因為我第一篇寫的主攻文太主攻了,造成既定印象了嗎0.0
申明一下:
這篇標簽互攻是真的互攻啦!比較側重弱氣又勇敢的小遲視角,反正倆主角的視角中間會切換,以便交待故事全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