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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說那天秋家置席,請眾人吃酒聽戲,足足樂了一天,到了天黑才散去。
不過幾日,周應爵夫人王氏便差人來傳話,周家訂在二月初二還席,請夫人小姐們過去。
到了日子,周氏早起便告欠安,連帶之遠老爺一并,說是頭疼得厲害,一通聲要下人們去找那西洋鼻煙來,提神醒腦。
然實情則是,憲文夜里突發熾情,按著周氏不放,一夜金槍不倒,學那趙子龍救主,七進七出,足足鬧了整個通宵。
早上他二人起不來身,又不好告訴他舅爺家,便推說是夜里招了風寒。
程月來給她父親母親請安,也未見到真身。
周氏只讓丫頭傳話出來,囑咐她到了舅舅那里,要聽她舅母和嫂子的話,不可闖禍。
程月應了,便回房梳洗打扮,換了外服,準備出門。
她想著那日在自家園子,周元香無意中掉出來的那個錦繡春囊,還在自己這里,便悄悄的掖進了衣袖里。
程月心里自有心思:那日匆忙,沒有二人私下里的空閑,可以把這東西給她。但周元香一個姑娘家,見著淫物沒了蹤影,不知被哪個撿了去,必是要擔驚受怕,疑神疑鬼。自己今天找個沒人的角落,交還與她,也可讓她寬心。
收拾停當,一行人坐了軟轎,去周府赴宴。
筵席擺在花廳,桌上無非是美酒佳肴。
熱熱鬧鬧一家子人,圍坐著吃喝玩笑,略過不表。
程月心里一個勁想著周元香之事,沒有心思吃飯,推了個理由離了席,遠遠地跟元香招手。
周元香見她叫自己,心里雖是疑惑,但也不得不去。
剛巧今日惜紅來月事,肚子痛,在屋里歇著,沒來坐席。元香借口去看看她妹妹,便也下了花廳,悄聲來找程月。
程月拉著她尋了個沒人的角落,把那繡春囊掏了出來,塞進元香袖子里,“姐姐的東西,那日賞雪的時候,掉在我家園子里了。”
周元香一見那東西,竟是自己前幾日遍尋不到的淫器小包,臉唬了個蠟黃,一把拉住程月,哭道,“妹妹救我!這事若是被人知道,姐姐可是要一頭碰死!”
程月急得捂住她嘴,“姐姐別嚷,你可要讓人人都聽見!”又左右看看,見悄無一人,又道,“姐姐放心,我偷著藏了起來,沒有別人看到。”
接著又忿忿地說,“自家玩耍的頑意兒,按道理與人什么相干,只是有那起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的男人家,自己尋花問柳便是千古風流,要是女人家要樂上一樂,那便是敗壞了三綱五常。活該女子便要被甚么婦道綁住手腳,沒見過男人有什么夫道而言!”
周元香起先怕秋程月對她不齒,從此落下一個話柄在她手里,這一番話聽下來,竟是大出她所料。
以前聽說秋三小姐性子爽利,有些男子心性,今日聽她這一席話,對這男女情事之想法,也真真清奇。
無奈周元香畢竟不是知書懂理之人,不懂這是程月對這自古以來的男女不公,頗有些自己見解。心里只當她也和自己一樣,是個生性好淫之人。
既是這般想了,又思忖自家這秘密讓她知道了,不如再多走一步,哄了她跟自己行一般事跡,以后便是突露了,也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八十.千紅醉酒
話說周府擺席在初二這日,俗稱“龍抬頭”。
民間各處皆起龍船、祭龍神。周家向來住在南方,以往都是看社戲取樂,今年第一次來到京城,聽說北方習俗,入夜有舞龍表演,甚是稀奇。
周元香先時拿下主意,要使秋程月同國,這下便以此為由,央王氏應允,讓程月與她出門,去街里看舞龍。
王氏叫來幾個家丁并丫鬟,囑咐他們好生跟著伺候,到了外面,地生人雜,多警醒著點。不可拘了小姐們不得樂趣,也不可太過了失了體面。
那周家小姐早與其管家高毅私通求歡,此日正要找個機緣與他廝混,今見她家夫人著人跟著她們出門,便悄悄到了王氏身邊咬耳朵,“夫人要打發人跟著我們姐妹出門,不如派了高管家。一來他自有老爺夫人的名聲,在外面訂那茶樓酒肆的位子才不失尊重;二來小子丫頭們都怕他的威懾,一起出去才使喚得上手。”
王氏聽她說得有理,便叫了高管家出來,讓他帶了服侍的下人,陪元香和程月出去看龍戲。
高毅騎了頭口,先行帶幾個小廝去了城里頂尖的酒樓,包了二層兩間最好的屋子下來,使人重新打掃干凈,又換了他們府里帶來的座褥,這才見兩位小姐乘的轎子緩緩而來。
酒樓里的散客已經被店家通通打發掉,清清靜靜地只等了她們這些貴客。
元香和程月跟著貼身的丫鬟上樓入座,窗戶外面正是一會兒舞龍的街道,在這高處的光景,看得尤為清晰愜意。
店主人親自燙了一壺上好的美酒,并幾個下酒的小菜,端了上來,陪笑道,“兩位小姐,小店的粗食自是比不了小姐們用慣的菜品精細,但這酒卻是極好。這可是我們的鎮店之寶,名叫‘醉千紅’。滋顏補陰,固歲養榮,內造的東西都不一定比得過!”
程月見他說得天花亂墜,不免好奇,剛要詢問,卻聽元香道,“好妹妹。這酒我是見識過的,真真是好的!這補陰養榮之說,竟是真話。妹妹今兒來了,定要多飲幾杯,才可盡興!”
程月聽她這么說,更是有了興致,便要店家留下兩壺,讓她們姊妹自斟自飲。元香也把身邊的人遣了下去,道,“你們都去樓下歇歇,大節下的,也鬧一盅喝喝,看看街里的熱鬧,沒得說我們當主子的只顧自己玩樂,不許你們將息。留我們姐妹自己自在。”
幾個丫鬟聽她們主子這樣說了,便道了萬福,說若是兩位姑娘要些什么,自己馬上上樓來。
外人都走了,只剩了元香和程月兩人。
只見元香給程月親自斟上一杯“醉千紅”,惹得程月忙起身接住。她把程月按著坐下,又道,“妹妹不必客氣。姐姐在妹妹跟前,再沒有什么秘密。妹妹若是看得起姐姐,咱們同飲了這一杯,今后無異于同出母胎者。姐姐我這里,便是為了妹妹掏了心肝出來,也是情愿的。”
說完飲畢一杯。
程月忙也飲了,又站起來給元香倒滿,“姐姐有此心對待妹妹,是妹妹的造化。”
二人說笑之間,又喝了數盅,不覺之間,兩壺見磬。
這“醉千紅”入口甘甜,回味濃郁,飲時并不覺辣口,可下肚之后卻有余韻上頭。
不過半炷香工夫,程月只覺得胸口連著頸子一并開始發燒,四肢綿軟若無骨,腿心開始濕漉漉地發癢。
外面舞龍已然開始,鑼鼓喧天,叫好連連。
可小月兒卻在這屋里,坐立不安,渾身的肌膚都敏感起來,稍一觸碰,便是一個哆嗦。肚兜下的乳兒也顫巍巍地立著,尖兒上的小紅果硬得厲害。
“姐姐,這酒如何讓月兒覺得這般奇怪?”程月剛一說完,就覺兩腿之間“倏”一聲冒了股汁水。
她“啊”地并攏了雙膝,僵硬的坐下。
對面周元香此時也是面紅眼餳,相比程月,倒是鎮靜,“妹妹別慌,這‘醉千紅’的滋陰之道,便是采陽補身。說起這個,我們府里的高管家最是拿手。今兒看來妹妹這身子既然已經準備好了,姐姐便把高管家讓給你,咱們姊妹同樂一番。
八十一.主仆亂性H
程月聽元香如此說,不免大吃一驚,“姐姐,這可不妥。”勉強撐起身子要走,卻沒有力氣,滿身筋骨全然酥軟,花戶里的玉液更是淅淅瀝瀝個不停。
忽聽門響,再看那高毅已經進來,把門反鎖。
想是周元香與他這般行事,已有多次。只見高毅走至近前,寬衣解帶,看他陽物一瞬便直挺挺豎起來。
高管家摟住元香,狠狠地香了一嘴道,“大小姐,讓這話兒登堂入室吧。”
誰知周元香按住高毅之手道,“哥哥且慢,待我將桌兒拼了,那也不遲。”
高毅不解,只得在她與乳上著力抓了一把,放她直起身子,費盡力氣去搬那桌子,哪有甚么動靜。
高管家遂跟上前,伏身在后,伸手扶住桌兒一發力,把兩張搭齊,并在一起。
周元香一跨上去,仰身而臥,玉腿大開。
高毅見她還穿著衣服,哪里盡興,趴過去要扯她遮羞的綢緞小衣兒。不料元香兩腿扭著用力鬧他,幾次也脫不下來。
只聽高管家鼻中哼了一聲,“此時戲我,一會兒叫你好受!”
“嘩啦”一下,猛力一撕,把那小衣兒從中縫處裂開,只露出個緊挑挑、白嫩嫩的肥牝出來。牝口處水珠兒銀絲兒地亂動,肉瓣里包著的內核,也是紅艷艷地頂個不停。
高毅一見,陽根突突地跳個不住,一個虎撲豹伏,便把元香壓在身下。
那周家小姐“咯咯”地笑個不停,一個翻身覆了過去,將那玉戶貼著桌面藏了起來。
那高管家欲火難禁,此時遭這般調戲,豈肯饒她?“啪”一掌扇到元香白生生的屁股蛋上,伏身上背,硬是把那塵柄歪歪斜斜地刺進她小穴里面。雖不能直搗黃龍,倒是納進去了七八分。
聽周元香“呀”地叫了一聲,他便拉開了氣力,大開大合地抽插起來。“噼噼啪啪”地肏了幾十下,直搗得里面嘖嘖作響。
周元香被干得爽利,又怕浪叫得太大聲,被人聽見,只好拿嘴叨住桌腳,嗚嗚咽咽地挨他肏。
高毅又盡狠地插了數下,已把他家小姐弄得軟了腿腳,這便把她撥過來,使其仰身而臥。
周元香看高毅把那寶貝拔將出來,又粗又長,真真愛煞,急急的把那陽物攥在手里,使勁套弄。弄了一陣,又低頭下去,放進嘴里,來回伸縮地又吸又吐。
眼見那肉棒猛地又漲了幾分,足足一尺見長,粗大的龜頭頂得元香腮滿頰痛。高毅狠命往她嘴里又套了幾套,直噎得周小姐雙眼翻白,嘴角津唾泡沫堆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