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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立洲見程月懵懂天真,竟把男女之歡想成捱打懲罰,雖滿臉憤怒,但更覺嬌憨可愛。
“月兒休要說憨話,那是老爺與夫人互相止癢解渴,并非動手打架。”
“口渴叫丫頭上茶便是,若是犯了桃花癬,拿銀硝便可止癢。何苦來把衣服都要扯光,不怕寒涼的嗎?”
這女娃娃還是小兒心性,倒是需教導教導她這男女之趣!
立洲心下想著,便裝出一副病怏之態,神情萎縮,“月兒不知,這男子和女子都有一處奇癢,發起來非藥物可醫,只有互采陰陽才能有效;屆時之口渴亦非茶水可解,唯對方津唾能滅。你看,二哥我現在即發了這癢病,若不得解,今夜必不得安寢。”
程月見立洲面色通紅,四肢懶散,下身又脹蓬蓬一團,似是發了什么腫癥,不覺真個擔心起來,“立洲哥哥,果真有病痛在身?這癢病如何能解?”
“需得月兒幫忙。”
“哥哥休要玩笑,月兒不曾學過醫術,怎治得了這樣的病癥?”程月蹙著眉看著秋二公子,見他鬢角已生汗意,想是癢痛難忍?真真得快些請大夫才好。
“不曾說笑,確需月兒解救。”秋立洲拉過程月一只柔荑,“哥哥教你。”
說罷,把著月兒的小手,解開褲口,又把那小衣向旁撥開,直挺挺的陽物立刻兇相必現。
程月從未見過男人陰莖,此時瞪圓了眼睛,“二哥哥為何藏了棍棒在褲子之中?走路豈不硌得慌?”
秋立洲啞然失笑,“傻丫頭,這棍棒就是哥哥的癢病之源,需得你拿手兒好好撫弄,才能解得了。”
“如此撫弄嗎?”程月單手握住那只滾熱的肉棒,上下動了兩下。
這棍棒怎生這么粗長,半尺有余,一手也把握不來。
她遂雙手齊上,攏住那紫黑的物事,又套弄了幾下,“哥哥可解了癢?”
秋立洲被她柔弱無骨的小手攥得緊,鼻孔里的氣兒都短了幾分,啞著聲音繼續哄她,“月兒果然冰雪聰明,就是這般上下套弄,多多快快的,方能解癢。”
程月聽話地立刻把手兒更勤地上下動起來,數十下過后,那棍棒依然昂首,倒是二哥哥喉間盡發出些隱忍的哼聲,想必還是癢得難受?
程月動作漸緩,撇著小嘴,“手兒都酸了,二哥哥你可消了癢?”
立洲一眼看到她委屈的神情,心下更是難捺,一把撈將過來,按坐在腿上,火熱的性器貼在她的小腹之上,“哥哥口渴得緊,月兒可肯將你口中香津舍我幾滴?”
“吃人口水,好生怪異。”程月不懂,這立洲哥哥怎個生出這許多作妖的法子。
“月兒不疼惜哥哥,我可要干渴死了。”
“罷罷罷,許你些喝便是。”
秋立洲見計謀得逞,滿面春風,即刻扣住她后腦,把兩片柔嫩粉唇含入嘴中,舌頭撬開兩排貝齒,掃將進那香糯小口,吮住軟滑丁香,大肆吞咽起程月口中的津液,咂摸有聲。
程月不解其中香艷風情,只當是她立洲哥哥果真得下這古怪干渴病,須靠女子口中之涎化解,暗自納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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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n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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