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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你們隔得這么遠(yuǎn),怎么像情侶啊?”主持人開始抱怨。簡單的臉直接紅到了脖子,她根本不敢抬起頭看慕留白。
慕留白伸出手,修長的手臂一下子就將她摟進(jìn)自己的懷里。
“咔嚓——”
畫面定格在這一刻。照片里,慕留白一臉淡定,簡單的表情卻顯得無比害羞和緊張。
05
從海洋館回來已經(jīng)有些晚了,慕留白送簡單回家的途中,簡單想起剛剛的那個摟抱,簡單的臉頰還有些發(fā)燙。
“前面一個路口左轉(zhuǎn)就到了嗎?”慕留白問。
簡單點點頭:“嗯,謝謝你送我回家,這張照片我可以保留著嗎?”說完,她舉起手里的拍立得照片。
慕留白看了一眼,點了點頭,順勢指了指放在車前的一個鯨魚玩偶,說道:“這個也給你。”
簡單連連擺手:“不要不要,照片歸我,這個就給你吧。”
慕留白摸了摸鯨魚玩偶,說道:“好吧。”
看著慕留白溫柔的樣子,簡單的心里涌起一絲甜蜜,此刻她在心里默默祈禱,希望到家的時間可以再晚一點兒,再晚一點兒,這樣她就能多些時間和慕留白待在一起。
“好了,到了。”慕留白停下車,打開車門,走到車旁,幫簡單打開了車門,“早點兒回家,不然父母要擔(dān)心的。”
簡單的臉上有難以掩飾的失落,她點點頭,從車上走了下來。
“明天見。”她揮了揮手。
“嗯,明天見。”慕留白也揮手道別。
就在兩人分開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從簡單身后傳來。
“簡單。”
簡單回過頭,只見許澤南滿臉通紅地站在她的后面,他握著拳頭,似乎有些憤怒。
“許澤南。”簡單有些疑惑。
“他是什么人?上次送你來餐廳的就是他吧?”許澤南感覺心里的怒火正“噌噌”地往上冒。本來他只是想要過來恭喜簡單入圍了初賽,卻沒有想到見到了這樣的場景。
“簡榛應(yīng)該在家的。”簡單并不想回答許澤南的問題,而且看他的樣子,似乎喝了點兒酒。
“不要跟我提簡榛,我是來找你的,我想要恭喜你入圍了初賽。早上看見你,你見到我掉頭就走,你有那么不想見到我嗎?”許澤南拉著簡單的胳膊問道。
簡單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又怕簡榛撞見誤會,只能拼命掙脫,可許澤南越抓越緊。
“放開她。”站在簡單身后的慕留白實在忍無可忍,他走到兩人中間,一把拉開了許澤南。
“這么晚了,趕緊回家吧。”慕留白轉(zhuǎn)身對簡單說。
許澤南一把甩開慕留白的手,表情猙獰地盯著他,問道:“你是誰?干嗎管我們的事?”
“我是誰,你不必知道,你只需要知道簡單不想跟你說話。”慕留白都懶得看許澤南一眼。
許澤南被慕留白的話氣到發(fā)瘋,加上下課的時候和同學(xué)一起喝了點兒啤酒,酒勁上來,整個人都很憤怒。
許澤南走到慕留白的身邊,伸出拳頭,想要狠狠揍他一拳,誰知道慕留白輕輕松松就躲過了。
“啊……”看見失控的許澤南,簡單覺得可怕極了,她尖叫一聲,趕忙走到慕留白的身邊。
“你沒事吧?”簡單有些擔(dān)心地問道。
慕留白搖搖頭,說道:“沒事。”
“簡單,你是不是喜歡他?”這一幕刺痛了許澤南的心,他厲聲責(zé)問道。
這個問題讓簡單渾身哆嗦了一下,她并不想在這樣的場合審視自己的內(nèi)心。
“你之前明明對我有感覺,對不對?為什么要騙我?”說著,許澤南從口袋里拿出花朵別針,“這枚別針是我送你的,你一直保留著不是嗎?要不是剛剛?cè)フ液嗛唬愤^你房間,見到這枚別針就放在桌子上,我也不會知道。”
“你留著,就說明你還是喜歡我的,對不對?”許澤南一步步追問。
聽見這話,看著那枚別針,簡單渾身一顫,別針一定是上次從口袋里拿出來忘記收好了。
其實那次拒絕許澤南以后,她的心里就沒有喜歡了。
本來就是從崇拜上升到的喜歡,加上對他和簡榛在一起的祝福,剩下的只有朋友之間的友情了。
不遠(yuǎn)處簡榛房間的燈正亮著。
她想起了兩人在舞臺上的表白,眼前的許澤南突然變得不可理喻起來。
“許澤南,你不要這樣。”簡單的語氣聽起來十分冷靜,“前些天你剛當(dāng)著那么多人的面跟簡榛表白,她現(xiàn)在最需要的就是你,你怎么可以跑到我這里來說這些話?你說的這些話只會讓我看不起你,還有討厭你。”
許澤南抬起頭,看著面前的簡單,覺得自己似乎不認(rèn)識她了。
以前總是低著頭,不敢和別人對峙,害羞、膽小、懦弱的簡單好像不見了……
“以前我確實崇拜和喜歡過你,那種崇拜和喜歡就像對待哥哥一樣,可你現(xiàn)在怎么這樣?以前的你陽光、開朗、善良,現(xiàn)在的你頹廢、憂郁,根本不顧及簡榛的感受。你知道你剛剛的那些話會給她造成多大的傷害嗎?”
許澤南沒有出聲,盯著地面,手里死死地攥著那枚別針。
“別針還給你吧,以后我們只是朋友。”說完,簡單就轉(zhuǎn)身朝著家的方向走去。
許澤南難以置信地坐在了地上,一旁的慕留白看著簡單的背影,心里竟然有種“吾家有女初長成”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