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驕傲內斂的齊高也許年輕的時候是那種花花大少,可以游戲人間,每晚身邊有不同的女伴陪著,但近些年來他的確改變許多,青城國際穩定了下來,那群所謂的親戚也被收拾的差不多了,所以沒人敢對付他了?!?!??!?
正因為這樣,才讓他的本性更加顯露無疑,他本不是那種風流大少,現在自然也不會在那么假裝。
尤其此時此刻面對的還是稚嫩未成年的姑娘,他怎么也油嘴滑舌不起來。
最后的最后,他的沉默讓莫妮徹底發怒,果斷背著書包下車,反手甩上車門,力道之大讓蹙眉沉思的齊高驀然一驚。
姑娘氣性可大了,一點兒也沒有可商量的余地,打電話過去要不是正在通話中就是關機,顯然是不想接他電話,把他視為仇人了。
齊高唯有苦笑,他的姑娘才十四歲,他都即將四十歲快要進入中年期了,二十五年的差距,就像一根刺似的深深戳在他胸口讓他寢食難安。
……
數日之后的深夜,齊高和一群好友在自家樓臺亭閣之上對月喝酒交談,年輕的時候,這群男人喜歡去酒吧夜店那些熱鬧的地方,可現在成熟之后,反倒喜歡三倆好友聚在一起靜靜訴心事。
齊高不是那種可以隨意將心中想法出來的男人,即便面對的這些都是他的至交好友,他都會有所保留。
這些人都是發同學戰友兄弟,從建立起來的感情,友誼深厚,不是一般人所能比擬的。
九年的時光過去了,方老三也爬上伍媚的床了,終于從奸夫上位成為老公,今晚就屬他吐槽吐的最厲害。
“唉。你們是不知道,我家那位近來到了更年期,情緒極不穩定,各種折騰的我啊,晚上想睡個安穩覺都難。”
四個男人,齊高,方老二,方老三,就連常年在部隊里不露面的葉翌寒今晚都在這里。
這些人如今都混的風生水起,哪個都不是簡單的人物,歲月對他們仿佛格外留情,一個個或依或仰靠在椅背上,眉目放松,喝酒聊。
今晚吐槽最厲害的無非就是方老三,這些人心中都有數,齊高和葉翌寒相視一眼,不約而同笑了起來,都已經懶得去得了便宜又賣乖的方老三了。
可方老二卻沒那么寬心腸,他飲下一杯醇厚紅酒,高腳杯落在玉石桌面上發出清脆聲響,然后勾唇譏諷一笑:“好了,方子,在我們面前你也別閉著眼睛瞎話了,你自己照著鏡子瞧瞧你現在哪里有一點兒不高興?分明就是樂意過這種日子,她伍媚給了接連生了幾個孩子,現在就鬧的讓你沒睡個安穩覺都是你的福氣?”
當年游離于花叢間的公子哥,這時候也已經結婚生子了,雖然比不上方老三家有三個孩子,但方老二也同樣是婚姻幸福美滿。
那幾年,看著身邊兄弟都各自有了相伴一生的女人,他是由衷的祝福,但隨之而來的則是父母的逼婚,雖然當時伍媚還沒進方家門,可連孩子都生了,方家二老本來對她有愧,現在更是不敢招惹她,就差沒把她當菩薩一樣供著了。
瞧著兒子的人生大事是基本上處理的差不多了,就開始忙二兒子,要方老二也算是幸運,收場的比自家弟弟遲多了,但耐不住人家姑娘溫柔可耐,對他事事順著,這不沒多久就奉子成婚了。
“呵呵呵?!北环嚼隙敛涣羟榇链┑姆嚼先膊簧鷼?,這幾年家庭穩定,把伍媚也算是收拾的服帖了,可把他樂呵的找不著北了,就連那二世祖的性子也改變許多:“我們這幾個兄弟不是好不容易聚在一起嘛,我就隨口扯了兩句,我家伍媚在好,也比不上二嫂賢良淑德??!”
這話到方老二心坎子里去了,他滿心嘲諷這時候也不好出來了,只能略帶得意挑了挑眉,沉聲而笑:“那是自然,我們家一向就是我做主,你嫂子不敢有二話?!?
家庭賦予他們金錢權利,但現在的發展他們完全都是靠自己的,也許和家里權勢脫不了關系,但有些人就是這樣,一出生就注定了以后要比人要少奮斗許多年。
方老二以前是個奸商,做生意精打細算可讓對手頭疼了,雖然他現在還是一樣的精明,但自從兒子出生之后,為人處事方面戾氣少了不少,在心里默默為兒子禱告祈福。
葉翌寒實在看不下去這對兄弟在那互相吹捧了,他筆挺坐在紅木梨花椅上,即便現在是私下里的朋友聚會,可從他神色中看不到一絲放松慵懶。
他笑睥望了一眼今晚一直未曾話的齊高,勾唇淡淡一笑:“你們兩兄弟差不多就可以了啊,別演了,在演這戲就要過了,你們看看齊高,今晚這場聚會是他老早就安排的,現在倒好,他一句話都不,讓我們坐在這干喝悶酒?!?
生為過來人,葉翌寒太明白現在愁眉苦臉的齊高到底是什么意思了,憑他這兄弟的財力氣容貌,不可能有女人會拒絕!
他也到了這個年紀,結婚是遲早的事,只是他比較希望他能遇到真心喜歡的姑娘,而不是父母眼中那些所謂門當戶對的千金姐。
活到他這個年紀,有了現在的一切,家里媳婦嬌美溫柔,女兒聰明兒子機靈,他真的已經太滿足了,無數次的他都在感謝上蒼讓他遇到那個將他拯救出“監牢”的媳婦。
經葉翌寒這么一,方家兩兄弟同時停了下來,紛紛側眸打量起身邊的齊高。
相比較他們的幸?;楹笊睿R高無疑孤單多了,這么多年來他一直是單身,雖然身邊床伴不缺,但那些女人卻沒一個能得到名分。
也許在十來年前,方家兩兄弟會向著齊高,覺得他這種生活實在太精彩了,但如今他們卻從他眼中讀出了孤寂之意。
兩人對視一眼,面面相覷,一時間倒是不知道怎么開口了。
反倒是葉翌寒沒想太多,直接開口詢問:“我們都這么多年兄弟了,都到這個年紀了,見識閱歷比普通人多的多。你現在這樣,我猜你有煩心事沒錯吧?”
他的篤定,讓回過神來的齊高無法辯駁,他懶散靠在那,今夜月色十分美妙,璀璨星光照射的他面頰光輝如玉,一如既往的溫潤俊朗,皎潔的讓人快要睜不開眼了。
這時候他手指在玉石桌面上滴答滴答輕輕敲了兩下,那雙笑意盈盈的鳳眸這才抬起來放在葉翌寒身上。
他們也算是從認識,但真正相熟卻是在部隊里一起被磨礪的,他退役了,他卻還一直堅持到現在。
他和他是同齡人,年紀差不到哪去,他的女兒稱呼他為齊叔叔,而他和姑娘發生了那種事。
也許是今晚的紅酒太過香醇美妙,也許是這份情誼太過深厚,讓齊高第一次感受到了羞恥與抱歉,他忽的垂眸一笑,唇邊笑意淺淡,卻又透著淡淡澀意:“翌寒,我們認識這么多年,我很珍惜和你之間的兄弟情義?!?
這話的突兀,讓在場的幾人都有些怔愣,葉翌寒更是緊緊皺眉,他本來就不是那種擅長陰謀的人,所以聽著齊高這話,也沒往別的地方想,只是扯唇驚詫道:“怎么想起來這些了?我們幾兄弟之間的感情早就彼此知道了,不是三兩句的清楚?!?
男饒友情就像是醇厚的烈酒一樣是經過時間發酵的,面對真摯好友,齊高覺得自己心中先前浮生起來的那些心思太過骯臟了。
他的姑娘才多大?他又多大了,怎么可以有這種不負責任的想法?
倚靠在椅背上的男人滿面憂愁,那張精致絕艷俊顏似要滴出愁苦一般,越發讓對面的幾人面面相覷滿眼詫異。
在他們眼中,他們這個兄弟可是一向風流瀟灑,最為想的開,這次怎么淪落成這樣了?這么些年下來還真是沒瞧見他因為什么事而大損心情。
相比較方家兩兄弟的驚愕不可置信,葉翌寒冷靜多了,可在冷靜他也想不到這事會和自家閨女有關系,所以他笑著試探問道:“喂,你這不會是為情所傷吧?最近倒是沒聽你對哪家的姑娘感興趣??!怎么?不打算出來給我們聽聽?”
方老三比較沉不住氣,這時候也揚聲笑著:“這幾年咱們的齊大少修身養性的都快要素成和尚了,這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年紀越大越是不行,事業倒是發展的也越來越好,就是婚姻大事讓人著急。正好,今咱們哥們幾個都在這,你給我們一個準話,到底是看上哪個女人了?”
他這樣子簡直和他當初遇到伍媚時一模一樣,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了。
“就是,在難辦的女人我就不信到你面前你會沒辦法?”方老二也是一口確定的口吻,他們這幾個哥們都幸福了,就差這一個了,尤其這個條件最好長相也最優秀,怎么到最后把他給剩下來了?
三個兄弟齊上陣讓齊高更是頭疼揉了揉眉心,他攤手失笑,在這深夏的夜晚,花叢中知了煩鬧的鳴叫個不停,他卻嗓音清越似泉,鳳眸明亮溫潤,一如既往的高深莫測:“你們真是想多了,我能有什么女人?我每都是按部就班的上班下班應酬,偶爾有時間也是回北京看望老佛爺,捎帶著99999帶妮妮玩玩。”
即便他刻意隱瞞,但在到妮妮的時候,唇邊笑意明顯彎了彎,這種不經意間展現的寵溺讓在場的幾人都沒有發現。
他們之間太熟悉了,熟悉的清楚彼此家事,自然而然也知道這些年來這個男人對于莫妮的愛護。
葉翌寒并沒有感受到齊高的異樣,想到家里的嬌妻萌娃,不由洌開唇角微微一笑:“你們都認識這么多年了,有時候就別那么客氣了,那些貴重的禮物我替妮妮謝謝你了?!?
他的閨女啊從就是一副大饒樣子,可愛伶俐最是讓人沒有抵抗力,雖都是自家兄弟,可有時候那些禮物也的確太貴重了。
妮妮是孩子心性,可他做大饒卻不能不出來感激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