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調的小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落日,晚霞,染紅了一片蒼穹。品書網()江海麓南區某街道攤販密集,一陣陣叫賣聲此起彼伏。
在夕陽余暉的灑落下,一個身高大約一米八的男子正艱難地撕下一塊細小的鴨肉,然后慢慢塞進自己的嘴里,咀嚼了好一會兒,才咽下去。
他臉色蒼白得像是一張白紙,沒有半點血色,人更是削瘦無比,坐在了座位上,好像一陣風就能夠將他吹倒一般!
他身上穿著破舊的軍訓服,前前后后打著幾個補丁,就連鞋子也破了個洞,露出兩個光著的腳丫!
遠遠地看去,他就像是一個得了重病的乞丐,隨時隨地都可能暴病身亡一般!
窮,瘦,病,蒼白,虛弱,是這男子此時最真實的寫照!
足足吃了兩個多小時,這男子才艱難的將一只鴨子吃完,整個人好像恢復了一些力氣,閉上了眼睛,靜靜坐在那里休息了起來。
仔細看去,發現這男子雖然面色蒼白,身體虛弱了一些,但是臉龐輪廓,眉眼之間,卻隱隱透露著一種剛毅的神態!他就這樣坐著,穿著破舊的衣裳,但是卻給人一種從容不迫的淡定和氣勢。
“來到這地球世界已經一個星期了,可惜這身體康復得實在是太慢了!”
閉目休息了片刻后,楊元才睜開了眼,雙眼中閃過一絲隱晦的精光。顯然是吃飽了飯,有了一些力氣!
他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身體,試了一下自己的力氣,然后還是無奈的搖頭苦笑。
雖然已經七天過去了,但是這身體也還沒有徹底恢復過來。而且這一具身體的體質實在太差,沒有半點修煉的底子,看來他一切都得從頭開始了!
“森碟,買單。”
楊元手伸進了懷里,摸出了一張百元的大鈔。
“嗯!來了!”
在攤位上一個粉雕玉琢,穿著綠衣裳的小女孩應了一聲,立即活潑地跑了過來。一張小臉精致無比,眼睛大大的,看著就是一個美人胚子。小跑著來到了楊元面前,很是歡快。
楊元將這張百元大鈔交給了她。
“謝謝元哥哥!”
森碟很快拿著錢像一只蝴蝶一般撲向了燒烤攤,在攤位上,一個白發蒼蒼的老人正佝僂著腰在那用心燒烤著東西。
濃煙滾滾泛起,嗆得這老頭眼淚都要流出來了。不過這老頭還是忍耐著將刺鼻的辣椒一把一把撒了上去。因為多年的燒烤,浸潤在這濃煙中,他身影明顯更蒼老佝僂了,布滿皺紋的臉盡是蠟黃干枯。
“老東西,好了沒?不行我們換別家了!”
“就是,慢吞吞的,又老又慢,你怎么不去死啊!”
……
鄰桌有幾個非主流的青年一邊喝著啤酒一邊不耐煩大喊了起來。個個光著膀子,染著五顏六色的頭發,年紀不大,大多都在十六七歲。
“來了,就快來了,再等等啊,再等等。”
老人連頭都沒有抬,手忙腳亂地翻了幾個烤雞腿,又去切長茄子。拖著一條瘸腿,步履蹣跚,很是不方便。
這一個攤位是這一條街的最后一個了,老人的燒烤賣得比別家便宜才能吸引幾個客人過來。但是到底攤位上只有老人一個人,再加上腿瘸,所以根本忙不過來。
不過這爺孫兩為人很好,楊元第一次來這攤位的時候沒有帶錢,又和這老頭素不相識,老頭竟然同意讓楊元賒欠著!
在修真界經歷了無數爾虞我詐,勾心斗角的楊元只覺得分外感動,其后便天天來這里照顧老人生意。時間長了,也知道這老人和孫女的一些事情。
老人叫王五志,腿瘸,六十多歲。而小女孩是老人領養的,才八歲,乳名叫森森,后來有個電視節目火了,和這小女孩名字挺像,大家索性都管她叫森碟了。
“元哥哥,這是找你的錢。”
粉雕玉琢的小女孩森碟將一疊零錢放在了楊元面前,足足有五十五塊。
楊元接過了錢,然后慢慢放回了自己的口袋里。
現在的他可是一個名副其實的窮光蛋,身上總共才三百多塊,還不知道能混幾天,所以必須省吃儉用才行!
一分錢一塊錢,都要好好的收好!
楊元摸了摸肚子,看自己休息得差不多,站起來就要回家去。
“王大爺,這個月的保護費該交了吧?”
正當楊元站起來的時候,前面一個公鴨脖子似的嗓音突兀地傳了過來。然后便有四五個染著頭發,紋著紋身的混混包圍住了攤位。
這些混混一個一個流里流氣,穿著花哨,特別是為首一個胡須男,虎背熊腰,分外壯實,給人一種干練陰狠的感覺。
他如同鷹隼般的雙目精光閃爍,冷冷在周圍一掃,一下子就讓不少人在這炎熱夏天有種后背發涼的感覺,紛紛低下了頭!
“虎,虎爺,月初不是才交了兩百塊保護費嗎?怎么還要收啊?”
一看到這幾個混混,王大爺明顯有些膽怯害怕,手往后招了招,八歲的小孫女森碟連忙躲到了王大爺身后。一雙水靈靈的眸子惶恐地看著那胡須男,特別是看到他身上密密麻麻如同蟲子爬行般的刀疤,又往后縮了一些,顯然很是害怕。
“月初?”
那虎爺拿起一塊烤好的雞腿打量著。往嘴里一塞,咬下最肥的一塊,咽了下去,似乎嫌不好吃,呸得又吐了出來。
“王大爺,月初交的那是月初的保護費。現在月底了,就要交月底的保護費。兩千塊,收了這兩千塊,我這個季度都不找你要了。”
這虎爺懶懶散散地說著,然后拿起了另一串烤好的魷魚,隨口咬下幾塊最肥美的肉,就扔到了旁邊,又拿起其他的東西吃了起來,好像這攤位是他家的一樣。
他身后的幾個小弟就沒有這么挑剔了,一個一個走上來,你一手,我一手的吃了起來。七手八手的,一下子將攤位上的燒烤拿的差不多了。
“兩千塊?我,我哪有這么多錢啊!”
這老頭都要哭了。他們爺孫兩就靠著這一個燒烤攤活,一個月利潤也不到兩千塊錢,這伙混混隔山差五來收錢,誰能填的滿這個無底洞啊!
偏偏他人老勢單,又不敢和這幾個混混來橫的。畢竟這虎爺一伙在麓南區這一帶都是有名有勢力的,聽說還曾經殺過人,連警察都拿他沒辦法。
“什么?沒錢?”
聽到王老頭的話,那一個公鴨般粗啞難聽的聲音又響了起來。然后便有一個染著黃頭發的混混從虎爺后面蹭的沖了上來,一腳踩在了攤位上。順手在腰間一摸,拿起一把發亮的匕首,一用力就死死插在了桌子上,整個都陷下去三分之二!
冰冷的匕首顫抖著,發出陣陣尖銳的吟嘯聲,更加增添了幾分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