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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a300_4(); “啊!這路太難走了!”程昕雨再次尖叫道。
“往左靠一點,你別開得太快啊!”我有些欲哭無淚,我還以為她開車的技術有多好,結果現(xiàn)在一進山區(qū),就………
早知道我就不貪小便宜,飛機咱坐不起,坐火車也好啊,我寧愿多轉幾趟車。
臥槽!整得跟坐過山車一樣,我已經(jīng)數(shù)不清自己吐了多少回了,吐得肚子都空空如也,明明我是不會暈車的。
“靠!你到底會不會開車啊?”尼瑪!真想把她推開,我來開,可惜我這個窮*絲哪里有機會開過車啊!壓根就不會開!
“我第一次自己把車開上路,能這樣就已經(jīng)很不錯了。”程昕雨臉色泛白,驚聲道。
“第一次開車上路?你怎么不早說?你別抖了,行不行?再抖下去,我們真得玩完了。”她握住方向盤的手不停地抖啊、抖啊!看得我心驚膽寒,生怕一不小心就翻進山溝里。
從嶺市到處于啟原市一個無名小縣的金堡村,總共需要兩天一夜的路程,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走了兩天一夜,可因為程昕雨的開車技術,哎!總之,天黑之前要是到不了金堡村就要露宿荒野了。
“我就是忍不住要抖啊,這不能怪我!”程昕雨自認膽子不算小,可現(xiàn)在也嚇慘了。
又窄又小的路,僅僅只容一輛車行駛,還坑坑洼洼,山路兩邊,一邊是山溝、一邊長滿半人高的野草。
程昕雨是沒想到去金堡村的路會這么難走,我也是現(xiàn)在才知道,這就是奶奶選擇隱居在金堡村的原因,一般人是不會想到她住在這種偏遠的地方,難怪沒有人能找到她。
可現(xiàn)在,卻因為我,暴露了奶奶的居處,破壞她的安寧,越想我心里越覺得對不起她。
“凌彥,凡事自有定數(shù),該來的總會來!”沉默已久的譚青檸似乎感染了我郁結的心情,居然難得語氣輕柔地和我說話,叫我的名字。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直覺告訴我她突然說出這句聽似滿含深意的話,是因為她知道些什么。
“有些事情是要靠自己去想起才有意義,虧欠別人的注定要償還!”譚青檸幽嘆一聲就不再出聲了。
“我真揍你!既然不肯告訴我,就不要說些莫名其妙的廢話。”我本來就心煩,她還來說些有頭無尾的話,讓我更煩。
什么叫虧欠別人的?又在暗指我欠她一個孩子?
“啊!卡住了!”
“那就拔出來啊!”
“我拔不出來,啊!你能拔,就拔給我看!”
我已經(jīng)無力吐糟了!車右前輪卡在路面一個坑里,怎么都弄不出來。
情急之下,我們居然用拔的!兩人握住車輪兩邊,企圖把車輪從坑里拔出來。
“你等下!”我想到了一個辦法。
我爬上道邊野草叢上的山坡,我對這里還算熟悉,小時候經(jīng)常和小伙伴跑到這山上撿些木柴回家燒火。
我到上面的樹林找了一根粗大的木棍,回來見程昕雨原本一臉擔憂,看到我回來卻明顯松了口氣的樣子,我心里的某一角似松動了一樣。
周身突然刮起了一股陰冷的寒風,凍得我渾身一顫,我知道譚青檸生氣了。
“你該不會是想用木棍撬吧?”程昕雨看到我手中的木棍瞬間明白了。
呃?她以為我是借用阿基米德的名言?人家一個支點就想撬起地球,我是撬車輪?
要不是時機不對,我還真想噴笑,這木棍能撬起一輛車,那真的是活見鬼了!我是見卡住車輪的坑太窄,想用木棍把坑撬松、撬大一點,這樣才能把車輪弄出來。
而事實證明這辦法確實管用,沒多久,就把車輪弄出來了,這時程昕雨看我的目光都不一樣了,多了一抹贊賞。
“才四點多,天怎么開始黑了?看樣子要下雨了?”程昕雨抬頭望了天,疑惑道。
我也感覺到周圍漸漸暗了下來,如裹了一層黑薄的輕紗,空中凝集了一團團烏云,全往金堡村的方向涌去,我還感覺到風速的涌動方向也是金堡村,這是怎么回事?我竟涌起了不好的預感。
“快!我們走!”我沒由來的心慌,不想多耽擱了,催促程昕雨趕緊上車。
譚青檸冷不丁說了一句:“不好!鬼嗜月!”
我聽了頓時大驚失色,鬼嗜月我也曾聽奶奶說過,據(jù)說如果一下有很多人枉死,那么就會風云涌動、遮天蔽日、怨氣狂嘯。
然后因為太多怨氣而沖天,讓這些死去的人很快就變鬼,一起吸收天地精華,這個過程就叫鬼嗜月。
這樣變成的鬼,實力非常恐怖,叫‘戾厲鬼’。眾多戾厲鬼聚在一起的話,那場面十分可怕,據(jù)說至今沒有人敵得過戾厲鬼的群攻。
“我來開!”我把程昕雨推到副駕駛座,打算自己來開車。
程昕雨欲言又止,最后還是安安靜靜地坐著,沒有多說一句話。
其實我知道她是想說我沒開過,但不知為什么,我居然僅憑著之前看程昕雨開車步驟,發(fā)動引摯,把車開了起來。
我竟開得比程昕雨還好,可能是我太過著急,不是說人一著急有可能會超常發(fā)揮嗎?
程昕雨看得目瞪口呆,那表情像是上當受騙了一樣,我知道她一定是以為我之前騙她不會開車,我沒有心情跟她解釋。
“凌彥,天氣又恢復正常了。”程昕雨突然驚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