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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輝冷哼一聲:“你別在這里跟我拐彎抹角,你自己做的什么好事不清楚嗎?難道要我說出來?”
“我要是知道,如何會多此一舉詢問?”
“楚輕!”男人氣吼一聲:“別跟我裝不知道!你這招在我這沒用!趕緊將東西交出來!”
“我不知道大伯要的是什么。”他倒了兩杯茶:“上乘的明前龍井,能清熱解毒,延緩衰老,大伯性急氣躁,確定不要嘗一杯?”
楚輝端起茶杯摔在地面上,白玉杯霎時粉碎:“把東西交出來!”
楚輕也不惱,平口茶漫不經心道:“七百年前年皇朝的白玉杯,歲前在拍賣行所得,世上至此一對,大伯可知你那一摔值多少錢?”
“你少跟我岔開話題,把那個叛徒交給你的東西拿出來?!?
“大伯是在開玩笑嗎?”楚輕指腹摩挲著杯沿,垂下眸子:“楚洛的話也能信?父親去世時我并不在邊上,東西是他收的,如何到我手里?您親眼看到過嗎?僅憑一面之詞的話不足為證,況且依照他的野心,要是真得了這物,會舍得送出來?既然是祖傳之物,必然貴重萬分,他完全可以拿著東西謀利,為何要送給我?”
“你用L國十區跟他交換,難道還要我說的更清楚些嗎?要是他說的是假話,他又怎么知道十區的暗樁在哪?”
“父親有多溺愛楚洛,大伯應該是一清二楚,這些事情保不準就是父親跟他說的,況且楚洛多年在L國,知道一些秘密不足為奇,比如大伯您就是?!?
男人噎了下:“你簡直就是強詞奪理!”
“我這是在闡明事實,如果你不信,大可讓楚洛跟我對峙?!?
“你明知道楚洛現在下落不明,保不齊就被你暗殺了,你怎么說都是無跡可查?!背x拍著桌上的槍:“我不管你們誰說的話是真的,你現在就把東西交出來!”
“沒有?!背p抬眸,眼底冰冷一片:“但是你想要其他東西,我可以考慮一下?!?
“什么意思?”
“我說過,百年之后在嫡系尋找繼承人,如果大伯現在就等不及了,妄想越俎代庖,咄咄相逼,就別怪我不念情誼!”
“你敢!”楚輝用槍指著他:“今天不把東西交出來就別想離開!”
“大伯莫不是忘了我才是楚家家主!”楚輕站起身:“若你今日敢開槍,別說百年之后,就是三日之內,大房一脈都得除名,并且受到死衛無止境的追殺!你可要斟酌好了!”
楚家根系復雜,歷任家主能順利接任而無人敢造反的原因在于一些暗示力,這些沒人清楚分布有多廣,又有多兇殘的勢力只隸屬歷代繼承者,權利更迭時,最讓人覬覦與畏懼的就是這些不知傳承多少年的殺人機器,組織龐大且復雜,且只認家主印不認人。
楚輝握手槍的大掌微微發抖,胸膛劇烈起伏著,楚家家主之位就意味著碾壓與無上的權利。
“大伯要是沒事就回去吧,不是你的東西妄想收入囊中,也需要按規矩來,我楚輕坐在這位置上一日,便一日是這個家族的王!”
“你、咳咳咳……欺人太甚!”男人氣得差點喘不過氣,捂住胸口癱軟在椅子里。
“權利不用來欺負幾個人,那要它有何用處?”楚輕瞥了眼院子里那群人,擺了擺手:“大伯身體不適,還是早些回去吧,下一次,我可無法保證自己脾氣還會這么好。”
楚輝直直瞪著他,像要剜下一塊肉,直到被人架了出去。
其實楚輕本來就是這種人,什么溫文爾雅都是表象,只在姜離面前稍微收斂些,變得威嚴而溫柔,因為少年膽子小,他怕把人嚇著。
大廳逐漸恢復安靜,月明星稀,院子里枝丫搖晃,樹影斑駁,一群天衛目光灼灼盯著他們的主子,是崇拜是敬仰。
楚輕本來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