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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離身體小幅度顫,肚皮處能看見在里面肆掠的性器輪廓,對方的尺寸根本就是不該存在的存在,如果腹部夠脆弱,他好不懷疑能被刺穿。
“是不是?”那人又問,力度比之上次還要重,姜離尖銳的叫了出來,他感覺腸道要被插爛了,對方那東西已經不是簡單的性器了,而是兇器。
“……是。”
楚輕勾唇笑:“……離離真騷。”
姜離:“……”
臉紅得連看鏡面的勇氣都沒有,但很快他就沒時間糾結這些了,臀瓣被人抬高,皮褲拉到兩旁,中間的性器展開驚天動地地征討,臀肉被擠壓成扁平狀,又在抽出時恢復原樣,接著繼續被壓平,周而復始………
“離離知不知道自己現在像什么?”
可恥的問題再次上演,姜離既興奮又煎熬,然而他知道這只是剛開始。
窗外寒風呼啦,枝影搖晃,窗內荒淫無度,及時行樂。
今晚的月亮格外皎潔,清冷月華照見人間百態,紙醉金迷,酒池肉林,醉生夢死,同樣一輪彎月下,有的人還掙扎在溫飽線,泡在冰天雪地里,世界諸多不公,冷暖無常,而愛情是所有人拼命尋覓的奢侈品,靈魂伴侶更是終生難遇的奇跡。
姜離渾渾噩噩的,已經找不到知覺,身體只能憑借本能迎合后面的人,沉淪在極致的歡愉中。
而對面的8039內,小丞右臉腫得老高,韓宇一根接著一根抽煙,撥了通電話給韓父,好無意外遭到一頓罵,心情愈發地差,一腳踢倒茶幾。
楚輕次日早上是被手機鈴聲吵醒的,他摸過來打開:“什么事?”
話出口發現有點鼻音,估計感冒了。
那端人愣了一下回:“主子,出事了。”
楚輕眼皮跳了跳:“說。”
“今早各大媒體新聞頭條都是您昨夜與姜先生出入酒吧的照片。”天二沒說是gay吧,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繼續道:“姜先生的資料被人扒了出來,屬下已經在打壓了,但這事查到有楚家人的手筆,公關比較麻煩。”
陽光穿過窗簾細縫照進來,姜離被光斑晃醒了,一個翻身,禁不住“嘶”了一聲,渾身都疼。
“主人……”他迷蒙甜軟地叫,并不想睜眼,摸到那人胸口,慢吞吞趴了過去。
那端的天二表情微微僵硬,聽到楚輕的聲音:“除了他的資料,其他不用壓制,幾個族長那邊時刻監視著,三天后給我安排一個發布會。”
“是。”
通話結束,楚輕一低頭,正對上一雙清澈的桃眸,姜離抿抿唇,問:“是不是發生什么事了?您剛剛說的是什么資料?”他直覺跟自己有關,還非常強烈。
楚輕攬著人,大掌按在他腰上:“嗯,是有點麻煩。”頓了頓,臉色變得嚴肅:“姜離,我們的事被媒體拍到了,我打算順水推舟公布關系,你怎么看?”
姜離怔住,他發現自己關注重點竟然不是關系暴露,而是對方在詢問他意見。
向來都是那人自己做主,一時間他無法反應,想了想說:“……聽、聽您的。”
楚輕好心情地笑了下,摸著他后腦勺:“我想聽你真實想法。”
他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