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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我。”
“舒、舒服……?。。?!”
楚輕把人轉個身,少年側躺在他身下,一條腿靠著絨毯,另一條被人搭在肩上,身前的性器掌握在那人手中,囊?guī)г馐軘D壓,又疼又爽。
從楚輕這個角度,能看到對方上下起伏的肚皮、顫顫巍巍的臀肉、根根分明的肋骨。
“怎么還是這么瘦?在別墅時整日補,是不是身體吸收跟不上?改天去醫(yī)院檢查一下,你要是一直這樣瘦,抱起來都咯手,之前我沒時間看著你吃飯,有沒有偷偷挑食?”
姜離渾渾噩噩的,抓取到只言片語,顫著嗓音回:“……沒…沒有?!?
楚輕壓著人往下,肩上的那條腿拉到韌帶,少年疼得尖叫出聲,唇瓣猛地被人堵上,瘋狂嘬弄,力掃千軍。
沒過片刻,姜離感覺哪都疼,腰疼,嘴疼,脊椎疼,腿要斷了,大腿根處似能撕裂,而最刺激的地方還是甬道,密密麻麻的戳刺,引得渾身戰(zhàn)栗,屋內暖氣正足,激情燃燒,額角滑下大滴大滴汗珠。
痛苦而愉悅的煎熬一直持續(xù)到傍晚,從地毯做到桌面,從椅子做到洗手間,沖澡時又來了一次,期間他暈過去好幾回,斷斷續(xù)續(xù)的,還是堅持下來了。
楚輕一下午只射了兩次,都在少年體內,洗澡的時候,精液混合著浴水鋪滿了狹小的空間,濃烈的男性氣息標記在洗手間的每一處。
姜離完全站不起來,雙腿直哆嗦,被人放到了椅上。
楚輕穿好衣衫,干凈利落,雪白的領子襯得那張臉清俊涼淡,黑色大衣更顯得禁欲。
衣冠禽獸四個字在他身上用得淋漓盡致。
光看這張不染塵埃的臉,根本不會有人想到就是這樣一個人剛才做了最色情的事。
姜離仰躺在椅中,望向那張臉,似乎還能聞到剃須水的味道。
“這會兒食堂還沒關門,晚飯吃什么?”說著他想起什么,視線移到奶茶上:“已經(jīng)涼透了,我給你重新買一杯,還是紅豆的?”
姜離嗯了生,只是一個單音節(jié)都十分費力,動了動喉嚨慢吞吞說:“要、要吃黃燜雞……”
“離離還想吃雞?沒吃夠?”
姜離臊紅了臉,這話忒不正經(jīng),但與性事時那人逼著他說的混帳話相比,稍好一些。
“我不是那個意思。”
楚輕笑:“那你到底吃沒吃夠?”
姜離:“……”
那人好整以暇等他回答,少年磨磨牙,臉紅脖子粗,半晌頂不過目光壓力回:“……沒有?!?
說完整個人要燒了起來。
楚輕淡笑,幾分得逞幾分戲謔,道:“離離已經(jīng)射了五六次了,再繼續(xù)你身體吃不消,想吃的話,等仔細養(yǎng)幾天,回頭我們專門找個時間手把手研究這門藝術……”
姜離:“……”?。?!
楚輕好心情的下了樓,冬季風大,衣角被吹得上下翻飛,口中熱氣撞上嚴寒,白色的濃霧拂過面頰,手機鈴聲響了。
“何事?”
“主子,您之前說的古墓,我按照吩咐找人暗中做了測量考究,看年份,極有可能是殤朝帝王陵寢?!?
殤朝滅于千年之前,是楚家的先祖。
楚輕眸子沉了下:“繼續(xù)?!?
“但規(guī)模太大,直升飛機勘察一圈,結合山川地貌模擬,送魂山一直延伸到溫海底下,墓道長度無法判斷,根據(jù)推測,很大可能深入到海底……”
“……殤朝歷代帝王,只有開國玄武帝的陵寢至今未被發(fā)現(xiàn),老先生說,時間、特征、規(guī)?!紝Φ纳?,唯一奇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