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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
口交的事是沒法再繼續(xù)了,他掃了眼時間,拾掇好衣衫,起身朝大廳走,整個頂樓只有他們兩人,姜離羞恥的跟在后面爬,屁股一顫一顫的,白色的肛塞一眼就能瞧見,臉紅得沒法看。
楚家的事前前后后忙了兩周,已經(jīng)是十一月的天了,冷風狂躁,枯葉深深,臺階上落了一層又一層,姜離在靶場練了一上午的狙擊,肩膀有點酸,喝口水往場外走。
拉開玻璃門,看見楚輕正在與什么人打電話。
“……讓人先守著,年后開春我親自過去。”他掛了電話,看見姜離,示意他過來,一旁的天二等人識趣的低頭出了大廳。
楚輕摸了摸他后腦勺,一手的汗:“喜歡狙擊?”
姜離不好意思的點頭,屁股驀地被人拍了一下,他緊張的朝玻璃門外看,所有人都低著頭,沒人注意這邊情況。
“主人。”他軟軟的喊,羞赧得雙腮桃色橫飛,這種暴露感自發(fā)的帶著三分刺激,讓人靈魂戰(zhàn)栗。
“重要的事處理得差不多了,可以悠閑一陣子,你還想不想回校?”
“想。”姜離毫不猶豫的說,話罷又緊張的看他:“您、您去不去?如果您不去的話,其實我……可以……”
“陪你過去。”楚輕帶著人進入電梯:“收拾下東西,下午出發(fā)。”
一輛飛機劃過蒼穹,兩人再次踏進校園時已經(jīng)快到晚上,久別的面孔出現(xiàn)于大眾視野,一眾妹子為之瘋狂,姜離的感應(yīng)器無法自然毫無負擔的接受外界目光,一直低著頭,掌心出了一層汗。
“學長。”熟悉的女聲傳入耳道。
他偏過頭,林瑤背著單肩書包走過來:“聽說你又請了病假,這段時間你住在哪家醫(yī)院?怎么這么久才回校?”她說著望向一旁的楚輕,那天向他打聽姜離下落,半路被高瑞拉走,她到現(xiàn)在還記得,他的直覺沒有錯,對方果然知道姜離的下落,不然如何一起回校?
“我……”姜離不擅長說謊,思緒轉(zhuǎn)了一圈不知道怎么解釋,楚輕打斷兩人的對話:“他大病初愈,需要休息,有問題改天再聊。”
林瑤也意識到現(xiàn)在不適合問事情,現(xiàn)場人太多,熱絡(luò)的問候兩句,朝姜離晃了晃手機:“回頭聯(lián)系。”
剛聞聲趕來的高瑞見到兩人又站在一起,臉色不好看,兇巴巴的走過來,不知道與林瑤說了什么,臉紅脖子粗的。
楚輕回到宿舍,關(guān)上門,屋內(nèi)半個月沒人住,積了一層薄灰,姜離猶豫著還是把衣服脫了。
經(jīng)過這么多天相處,即便那人表情沒有變化,他也能摸出一二,對方一路過來沒說話,神色平和,看起來與平日無二,但他知道一定是生氣了,但他不明白原因。
空調(diào)才開,屋內(nèi)尚冷,姜離凍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膝蓋緊緊并攏在一處,彎腰站在門后。
楚輕簡單收拾了下房間,吸塵機器人在絨毯上走了一圈,他才把視線落在少年身上:“杵在那做什么?”
姜離咬著唇,忐忑的看他一眼,跪了下去:“……主人,我、我……”他想說自己錯了,但又說不出口,因為他不知道哪里錯了。
唇瓣緊緊抿著,爬到椅子旁,抖動的肩胛骨非常漂亮。
楚輕打量著他那張臉,唇紅齒白、精致無庾,確實很招人:“你與林瑤關(guān)系很好?”
姜離愣了一下,問題猝不及防,想想搖頭:“只是普通同學。”他們雖然吃過一頓飯,但并不熟稔,大學四年,也只是在偶爾碰面時,實在避不開了才點個頭,倒不是刻意針對她,除了室友,對于所有人他都如此。
一道信息提示聲打破這方氣氛,姜離爬過去,是林瑤的對話框,邀請他吃飯,正猶豫著怎么回,楚輕拿走了手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感覺那人放手機的聲音有點響。
姜離疑惑的抬起頭。
楚輕忽然將人提起來仰按在桌上,少年雙腿大張,被按于肩膀處,韌帶拉得又緊又疼,后穴處的肛塞向上,正對著那人。
這個姿勢無疑是羞恥的。
要是在別墅他不會這般尷尬,剛換地方,而且對方莫名生氣,讓他很沒安全感,括約肌夾著肛塞起起伏伏,姜離緊張得起了一身汗。
“……主人。”桌臺冷硬,他很不舒服,扭動兩下腰肢,雪白的臀瓣跟著游走,被撐得快要透明的穴口在眼前晃動,楚輕呼吸一滯,手下力道不禁加重些,姜離小腿肚被擠壓得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