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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來,松開手,少年軟軟摔了下去,后穴冒著汩汩白濁,身上臟污不堪,一動不動,像枯死的樹木。
他揉了揉眉心,解開鐐銬,抱著人去浴室。
窗外沒有路燈,整棟別墅只有屋內亮著燈光,四周一片漆黑,大風平地而起,枯黃落了一地,深秋的肅殺充斥在北澤山的每一個角落。
窗簾拉開,楚輕站在陽臺上抽了根煙,白霧彌漫,模糊了他的面容,看不清眼底的神色。
手機響了起來,是天一。
“……何事?”
那端人愣了一下回:“主子,家主病情突然惡化,估計、估計……”下面的話沒說完,意思不言而喻。
楚輕說了句知道,掛了電話。
轉過身,床上的人還在沉睡,眼皮腫了,眼眶泛紅,唇角裂開一道口子,一動不動躺在那,乖巧安靜,他把人翻個身,后面已經腫得不成樣子,皺著眉上了點藥,蓋上被褥。
一旁的攝影機還在錄,他拿過來看了眼,少年掙扎的模樣跳躍在眼底,他將視頻保存,留了張紙條,披上大衣下樓。
夜晚涼徹地平線,秋霜降下滿目銀白,他不知道,下次見面會是那樣的場景。有些東西終究是要走向終結,為這一場荒唐畫上句號,同樣也是新生,無論是涅槃重生抑或墮落地獄,都是要付出代價的。
第29章他今天是要死在這嗎
【作家想說的話:】
精彩還在繼續………
初陽東升,將近正午時,姜離才睡醒,陽光穿過窗簾的細縫,他不舒服地瞇了瞇眼,沒有森黑的欄桿,身上也沒有鐐銬,他不在籠子里。
坐起身,后穴摩擦到床單,“嘶”了一聲,扭過頭,發現枕邊放著一張灰色的卡片,他放到離眼睛十幾厘米的地方才看清內容。
【三餐會有人送,我有事暫時離開。】
沒說什么時候回。
他莫名松口氣,好歹那人現在不在,肚子不合時宜的叫喚,他軟著腿爬下床,到衣帽間換上衣服,特意戴了帽子,帽檐拉得很低,試圖遮住臉頰的掌印以及嘴角的傷口。
他拉開一樓的玻璃門,那里赫然立著一人,并不認識,手里拎著食盒。
對方一直低著頭,沒有看他,將東西遞過去。
姜離接過,關門時,看到四周有人把守,其中一人背影有幾分熟悉。
闔上門,屋內都是攝像頭,他叼著食盒,一點點往電梯處爬,身子太差了,爬幾步就開始喘,他覺得再這樣下去,一定會早亡的。
姜離吃完飯,坐在大廳的飄窗上往下瞧,遠處山脈綿延不絕,綠意染上枯黃,別墅四周圍了一圈的人,森冷威嚴,也壓抑沉悶,除了大廳中央的那個鐵籠子,整棟別墅是另外一個更大的牢籠,他就是那個可悲的、被囚禁的犯人。
正要拉上窗簾,樓下一人抬頭望來,他看清了面容,心頭猛地跳了一下。
天一勾了勾唇,轉過身。
一連過了幾天,都沒什么事發生,后來下了一場大雨,電閃雷鳴,他徹夜失眠。
閉上眼,全是那晚在無岐山上看到的場景,搖擺的樹枝、血水、尸體、燈光下渾濁的污泥……以及那雙一直瞪著的眼睛。
在朝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