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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回北市那邊的別墅。”楚輕摘下少年的眼鏡,暫時只能用紙巾粗粗擦一下,遞回去:“留下一隊人把山里收拾干凈。”
天一知道他指的什么,恭敬應聲,中間的隔音擋板緩緩升起,他透過最后的細縫,看見姜離朝他看來,又趕忙低下頭,男人攥緊了手心。
楚輕給少年換了件衣服,姜離不自在的紅了耳根,赧然得緊。
下身的貞潔帶還穿著,肛塞也在,深深嵌入穴口,四周已經(jīng)腫了。
“回去要抹點藥,雨水太臟,弄不好要發(fā)炎。”楚輕淡笑,手背摸上他腦門:“微微低燒,身體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姜離搖頭,想起什么問:“您、您的傷……”
“小傷,無礙。”說著拿過大衣給他裹好:“之前發(fā)生什么事了?”
少年又垂下腦袋,抿緊了唇,還是不想說。
雨水從車頂滾下,能看到一根根水流,像無岐山綿延不絕的山脈。
沉默中,姜離望見那人大腿處的血跡,并沒有包扎,血液還在流,他身上的大衣應該是車上唯一的干燥衣物了,散發(fā)著清新的松木香,是那人常穿的。
眼眶不禁紅了。
“……對、對不起。”他不應該情緒一上來就亂跑的,但是那件事他真的一點也不想提:“我能不能不、不說?”
楚輕沒說話,靜默的望著他,平淡且威嚴的眉眼看得人心慌。
姜離攥緊了大衣,像只躲在殼子里的鵪鶉,畏畏縮縮的抖。
“我、我與人發(fā)生了一點爭執(zhí),沒…沒有什么大事,不、不小心走到了無岐山……”
他這話顛三倒四的,還不如不說。
楚輕笑了一聲,短促而輕,聽起來有點譏誚的意味。
“不是大事,你往外跑什么?暴雨夜跑到山區(qū),挖寶藏還是龍脈?”
詼諧的話語,可并不好聽,姜離臉紅到脖頸,他知道對方一定生氣了,平時不會這么說話,更別說冷幽默了。
“姜離,你以為不說,我就不會知道嗎?” 楚輕的聲音染上一絲冷:“給你機會的時候,我不想聽到任何拒絕類的話,包括說不,因為你沒有資格。”
少年臉色慘白,明明剛才還很溫和的,為什么一瞬之間就變成了這樣?
主奴界限清晰的豎了起來,高高的立在兩人之間,提醒著他的卑微。
腳下的車子是通往別墅的,那個在三年后重新?lián)羲樗饑赖牡胤剑p腿微微發(fā)抖,他忽然想下去,右手不禁往車門邊摸,他不想去那里。
楚輕把人拽了回來,抱在腿上,剝開對方的大衣,露出里面被他侵犯與占有過無數(shù)次的身子,指尖捏住奶頭,用力碾弄,姜離疼得悶喘。
在山里亂走了一晚上,又淋了雨,本就沒有多少力氣,稍微一刺激,額頭就出了一層薄汗。
“疼……”他蹙著眉,伸手抓住對方胳膊,無助的搖頭。
楚輕騰出一只手,將兩條手臂反剪在身后:“說。”
這次完全是命令的語氣。
姜離心肝一顫,弓起了腰,前面的奶頭連帶著附近的肌膚被拉扯成山丘的形狀,他嚶嚀一聲,緩口氣道:“……我寫的作文被人發(fā)現(xiàn)了。”
身后沒傳來聲音,他回頭斜了眼,那人正好整以暇的睨著他,等他下文。
姜離坐在他腿上,中間的性器卡在金屬套里,此刻兩腿被人分到兩旁,那東西就直愣愣的掛在中間,一只大掌覆了上去。
肚皮沒來由一顫,他放淺了呼吸繼續(xù)說:“對、對方威脅我,我沒答應,就…就……”腹部被人按著,癢癢的,他呼吸微微急促:“我只是出去散…散心,真的就是隨便走走。”
說完話,他感覺下身被那人弄得有點抬頭。
貞潔帶上的鎖不知何時打開了,粉嫩的性器正被人拿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