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匯聚著白色的小點。

少年眼淚被打了出來，沾濕了眼眶。

“從你醒來開始就一直給我發(fā)射否定信息，你意識不到自己的處境，我會幫你看清楚，如果你依舊拒絕，我還會打你，但下一次就不一定是臉了。”楚輕用手背蹭過少年被打的面頰：“你要記清楚自己身份，不然的話，我無法保證你會有多慘。”

姜離低著頭沒說話。

楚輕解開皮革的帶子，一端從鈍角環(huán)下抽出，對方的手指長而有力，指骨流暢，在做事時，總是透著幾分漫不經(jīng)心與威嚴，鈴鐺掛在上面，因為這番動作發(fā)出清亮的聲響，非常的刺耳。

“腦袋伸過來。”他命令。

姜離猶豫著，還是沒動，雙手垂在大腿上，整個人像一尊沒有生氣的精致玩偶。

楚輕皺了下眉，箍住對方后腦勺拽近些，帶著涼意與侮辱性質(zhì)的項圈穩(wěn)穩(wěn)栓住脖頸，鈴鐺落在兩邊鎖骨交匯處，冰冷的金屬光澤刺傷了眼眸，少年淚水汩汩而下，軟而顫的哭聲堵在喉嚨里，唇瓣抿得死緊。

“果然很適合你，你皮子白，掛什么顏色的鈴鐺都很漂亮。”楚輕用指尖撥弄兩下，給他擦了擦眼淚，把人放在地毯上：“自己爬去洗漱。”

姜離哽咽著，雙腿似是灌了鉛，兩肩不停的聳動。

楚輕揉了揉他發(fā)頂：“時間不早了，等吃完早餐我們還要去跑道消消食，你第一次去，可能還要花時間適應(yīng)……”

他越說，少年抖得越厲害。

一只大掌撫上他后背，一路向上覆蓋住肩胛骨，感受掌下人的顫抖，笑著問：“是不是要我?guī)湍悖俊闭f著把人抱了起來，雙手托住對方的臀瓣，少年兩條大腿軟軟掛在腰側(cè)。

姜離抿唇，低頭便能看見自己夾在兩人間的性器，已經(jīng)擠壓成了扁扁的模樣，看起來很委屈。

楚輕抱著人進入洗漱間，少年被安置在大理石臺上，背靠著鏡面，他將牙膏擠好遞了過去，姜離僵硬的伸出右手，剛才挨巴掌時，尾指與無名指被甩到，關(guān)節(jié)到現(xiàn)在還疼著，僅剩的三根手指夾著牙刷，并不穩(wěn)，嘴巴也張不開。

“離離，我剛剛是不是打重了？”楚輕把人拉到臺邊，輕輕按壓對方臉頰，姜離眼淚直接掉了出來。

男人微微皺著眉，神情專注而認真，語氣又變回了溫和，他的聲線一直很低，總帶著一股安定人心的魔力，與多年前記憶中的溫雅少年模樣相互重疊，讓他有點恍惚。

“楚輕，你……”姜離望著他，想問為什么要打自己，還想問為什么偏偏是他？

一堆話語卻堵在喉嚨里出不來。

“怎么了？”那人抬眸，視線落進他眸底，閃過一瞬間的溫柔。

姜離動了動唇，指向自己的臉頰，含糊不清的說疼。

楚輕拖住他下巴，緩緩移動骨頭，將脫臼的下頜骨移了回去，笑道：“沒想到會被打得這么慘，我下次注意點力道。”

下次？

少年張著嘴，卻一字未吐。

“刷牙的時候動作不要太大。”楚輕叮囑一句，接水遞給他：“要不要我?guī)湍闼ⅲ俊?

姜離搖頭，被人挪到旁邊的洗漱池旁，安靜的刷洗，看起來非常的乖巧。

透過鏡面，楚輕能看見對方玲瓏有致的脊椎，一截一截的，在關(guān)節(jié)處稍微外凸，如同一條有間隔的珠串。

“……咳咳咳！！！”

鈴鐺聲伴隨著猛咳聲突兀響起。

姜離嗆了口水，連帶著泡泡一起吐了出來，一只手撐在大理石臺上，脖子咳得通紅，兩側(cè)的肋骨不斷起伏，形狀更加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