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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硬著頭皮說道:“有點事情。”
教練不悅的說道:“不能因為剛剛有點起色就松懈下來。”
“她沒有松懈,現在在外面打籃球,這也是運動的一種吧。”顏夕照搶過我的手機,“倒是個挺稱職的教練,但是人總得有點自己的私生活吧。”
“老板!”我急了,伸手要搶手機。
顏夕照故技重施,按著我,我蹦跶了半天,根本夠不著。
他掛斷電話,瞧了一眼來顯,“sport的Tom?”
我完全泄氣了,不知道教練要怎么想,有氣無力的說道:“是啊,你認識?”
“業界有名的金牌教練,一個課時400。”顏夕照打量了我一眼,“看來你頗有積蓄啊。”
我蔫蔫的說道:“兩萬塊錢呢,心疼的我。”
錢會從陸景朗幫我追繳的費用里扣除,唉,也是花錢多才更認真。
顏夕照抬手彈了彈我的額頭,“兩萬美金,是該心疼一些。”
啥?
我猛地抬頭看他,“美金?!”
顏夕照瞥了我一眼,沒吭氣。他像是早就預料到了什么,拿起籃球輕輕一躍,振臂一頭,三分球命中。
他勾了勾手指,“來,今晚投中十個三分,你的稿費翻倍。”
“投中二十個你給我三倍!”我氣他搶我的手機,發了狠說道。
顏夕照樂了,“行,來吧。”
兩個小時后。
我大汗淋漓,將籃球砸到顏夕照的腳下,恨恨的說道:“難怪小紅罵你是個萬惡的資本主義,奸商!”
我居然一個都沒投中,簡直不科學。
顏夕照看了我半秒,忽然一把摟過我,揉著我的頭發哈哈哈大笑起來,“碗啊碗,你怎么這么好玩兒呢,真是撿了個寶。”
我權當他逗我,踹了他一腳解氣,“回家!”
反正老板也是沒定性的,經常裝作小紅逗我,我都習慣了。
顏夕照開車把我送了回去,臨走前還不忘說,“好好睡一覺,明天帶你去砸場子。”
我下了車,還不忘抱著那顆籃球。走了幾步,又回頭看他,“真去啊?”
“不然騙你好玩兒?”顏夕照靠在車窗邊上,樣子十分有型。
我忍不住說道:“那么大的公司呢,私下協商就好,非得去發布會砸場子?”
顏夕照摸了摸下巴,嘖了一聲,“很來打算私下解決的,不過今天發生了一件事情。讓我改變了注意,一定要帶著你橫空砸場,看看天佳的人是什么臉色。”
我哼道:“隨便你,我一個小老百姓,躲在你身后就行。”
……
我抱著那顆籃球上了樓,開門的時候聞到一股若有若無的煙味。
也實在是被崔鵬飛之前的行為嚇怕了,趕緊開門就進去了。
第二天我是被顏夕照的電話吵醒的。
“我就在你家樓下,趕緊下來。”顏夕照著急火燎的聲音,“不按常理出牌啊,他們居然把發布會提前到上午了。”
我迷迷糊糊蓬頭垢面的下去,顏夕照一臉嫌棄的看著我。
他直接把我帶到美容院,洗了臉做了個頭發。
“走走走。”顏夕照也顧不上讓我換衣服了,猛地一踩油門,車子就開飛。
當我穿著一身灰色的運動服,搭著哈欠出現在會場的時候。
顏夕照拍了拍腦門,又忽然說道:“該先帶你去換身****的。”
“不然返回去?”我提議。
顏夕照瞧了我好幾眼,咬咬牙,“算了吧,回來黃花菜都涼了。”
進出會場的似乎都有通行證什么的,不知道顏夕照用的什么路子,直接帶我進去了。
“就我們兩個人啊。”我有點心虛,單匹馬的別被丟出來啊。
顏夕照倒是鎮定的很,“有我在,你怕什么。”
他帶著我坐在角落里,等發布會正式開始。
下面坐著一群記者,上面坐著姜悅還有天佳娛樂負責這部劇的制片以及導演什么的。
等記者答問階段的時候,我聽到有人問,“聽說《隔壁男神在撓墻》這部漫畫的原著根本不是姜悅小姐,請問這件事情是真的嗎?”
問的純屬廢話,我暗自腹誹。
卻聽到上面的主持人笑著說道:“公司的法務不是吃素的,他們當然會核查版權的所有權問題。這位先生的問題,未免有些捕風捉影了。”
速來記者會上什么難纏的人都有,大概也是司空見慣了。
我還沒來得及反應,顏夕照忽然拉住我走上前去,在眾目睽睽之下朗聲說道:“我看也不是捕風捉影吧,天佳娛樂這可恐怕看人不清。這些姜悅小姐伙同雜志社修改版權合同,居然把你們都給瞞過去了。”
此言一出,現場一陣**擾。記者們的閃光燈啪啪的打著,我很緊張,死死地抿著嘴,沒想到這場戰爭來的這么突然。
而臺上的姜悅看著我,流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既然貴公司說法務已經核查過版權,為何不請公司的法務當面澄清此事呢!”
“是啊,法律方面的事情我們都是外行,法務來給個強有力的說明或者證據,更有說服力吧。”
我真心懷疑這些人里面有顏夕照的托兒,把這趟渾水攪得更加亂了。
我余光掃了一眼顏夕照,看他鎮定自若的樣子,我也安心了。
場上的局面有些難以控制,天佳娛樂的幾個人交頭接耳,主持人立馬說道:“既然這樣,就應諸位所言。”
等她的話音落下,臺上負責人模樣的人說道:“如果此事純屬造謠,那么到時候煩請顏總開個新聞發布會,向我方道歉。”
顏夕照笑著說道:“鹿死誰手未可知。”
在別人家的地盤上這么囂張,除了他也是沒誰了。
我有點受不了這么多的注目,低下了頭。心里盼著顏夕照趕緊取得勝利,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作為天佳娛樂的法律代表,不知道顏總想看什么證據。”一個熟悉的聲音從麥克風傳出來。
我心里震動,抬頭看過去,陸景朗穿著黑色西服,長身玉立站在臺上,一雙眼眸里是我熟悉的深沉。他的眼神落在顏夕照的身上,似乎并沒有看到灰突突的我。
可是……
他明明知道《隔壁男神在撓墻》是我的作品,為什么會站在姜悅那邊替她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