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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前坐車的時候也沒有靠著過別人啊……”我硬著頭皮想給自己找回一點尊嚴的渣渣,的確是第一次出現(xiàn)這種情況。
陸景朗風輕云淡的說道:“這么說,是我把你扳到我肩膀上睡覺的?!?
我艱難開口,“我沒那個意……”
陸景朗不等我說話,又說,“我圖什么?圖你的口水?”
好吧好吧,我投降,“保證沒有下次了,十分抱歉。”
陸景朗聽到我的道歉,哼了一聲。
列車員已經(jīng)在播報到站的消息了,我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八點了。輾轉(zhuǎn)坐車,到家之后怎么也得半夜了。
漂泊在外的人,回一趟家真不容易。
按說在外面這么久了,回家該高興才對,可是我的心像湖面一樣平靜,一絲漣漪都沒有。
“你也長大了,沒什么事情就別回來了?!?
當年我考到北城離家之時,這是我爸親口跟我說的話,一字不差。縱然過去四年了,我還是記得一清二楚。
……
下車之后人多的厲害,我拉著行李箱被人潮往前推著。
陸景朗站在我的身側(cè),也沒看我。
我們兩個就像是不相干的人,一起出了車站。倒是崔鵬飛,之前是要跟我一起回家,現(xiàn)在不見了人影,我倒也不在意。
出站之后看了看時間,八點半了,我是九點的火車。
從高鐵站到火車站打車十多分鐘,勉強能趕得上。
身上的現(xiàn)金也不知道夠不夠了,我身后在背包里摸索著。
爸現(xiàn)在住在縣醫(yī)院,據(jù)說情況不嚴重就沒往市醫(yī)院轉(zhuǎn)。到家就半夜了,恐怕不能去醫(yī)院探視,得直接回家。不過我回去的時候得買些吃的喝的,能很大程度上堵住阿姨的嘴。
我的錢包呢?!
摸了半天沒摸到,我打開包一看,空空如也,什么都沒有!
我當即就傻了,難道是我之前拿充電器的時候把錢包帶出來了?,F(xiàn)在怎么辦呢,如果趕不上這趟火車,就得明天回家了,問題是我現(xiàn)在身無分文!
我看到陸景朗往停車場去,估計他是去打車,立馬沖上去拉住他。
陸景朗瞧了一眼我的手,我趕忙松開手,有些尷尬的說道:“陸先生,能不能借我一點錢?”
陸景朗眼神涼涼的,抬腳就走。
我急了,“陸景朗!我錢包丟了?!?
他的腳步一頓,意味不明的說道:“蘇婉,給你的教訓是不夠深刻嗎?”
我琢磨了半天才明白過來,他不喜歡我叫他陸先生,透著一股子假模假樣的疏離感。
“好好好,叫你名字。拜托你借我點錢,我錢包丟了,著急打車去火車站?!蔽遗纶s不上火車,急的頭都大了。
陸景朗居然不松口,“你可以找你朋友借,之前不就借了嗎?”
他說的是齊問秋那事兒,這男人的心眼真是比針尖還小。遠水救不了近渴,我要是能找齊問秋,還求他干嘛?!
時間不多了,我沒工夫陪他耗著。靈機一動,拖著他的行李箱轉(zhuǎn)身就跑。
果然聽到陸景朗在后面怒了,“蘇婉你給我站住!”
一路沖到外面攔了車,我以最快的速度把行李箱塞進去。
陸景朗已經(jīng)趕了過來,我坐在里面擋住他的行李箱威脅到,“你現(xiàn)在沒得選,要不送我到車站,要不我把你的行李箱帶走!”
陸景朗站在車門外,收斂了怒氣,盯著我一字一句的說道:“蘇婉,你好樣兒的。”
我假裝沒聽出他的威脅,微笑著說道:“陸景朗,我一直都是好樣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