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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主任是個三十多歲的老男人，國字臉逮著個黑色的眼鏡兒，很喜歡穿一件軍綠色的羽絨服，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每天早上起床不注意，羽絨服后面的帽子經常凸出來。

他的發型說是靜心處理過，但又不太像，因為每次在耳鬢后面都會翹起來一塊，跟其他柔順的毛發不同，有種金雞獨立的感覺。

“金雞”正在跟同一個辦公室里的女老師說笑，見到江向笙，他有些奇怪。推了推厚重的鏡片，有些粗糙的唇部線條微微彎曲：“有什么事么？”

江向笙整理了一下面部表情，聲情并茂的像班主任講述了一下自己的視力不是特別好，經常看不到黑板上的內容之類的，然后無比真誠的又闡述了一邊想要換一個靠前點的位置的。

“金雞”沒有什么多余的話，只是問了一下想跟那個同學換。江向笙郎口回答：“初實的視力很好，她可以跟我換。”

望著江向笙迫切又真誠的眼神，“金雞”沒有立刻就同意，只是說要考慮一下，讓江向笙先回去上課。

一出門看到初實在門口抓耳撓腮的，抓住自己的手問：“怎么樣？老班怎么說的？”

“說要考慮。”

看到初實有些沮喪的模樣，江向笙心里有些難過。

她很想不通為什么她這么癡迷于季相南，純粹是因為季相南的長相？還是別的什么？

如果只是正常單純的喜歡，不至于那么念念不忘，費勁波折都要跟他在一起。

她低估了初實的執拗和耐性，初實就像茅廁的石頭，又臭又硬。不撞南墻不回頭。但江向笙又不明白了，既然初實那么喜歡季相南，為什么不坦白的告訴他呢？

后來，位置還是沒能換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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