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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沁一行人本是要離開江南直往炎都的,最終,事在人為,邪無命醒了,不在是活死人,卻成了傻子。
成了傻子?
唐沁怎能心甘!
邪無命,她不知道他的名字,也不知道他的姓,只知道他以前自稱本尊,現在自稱命兒。
他家是做什么的?
不知!
他是做什么的?
不知!
他是什么人?
她知,他是一個男人,其它的她一無所知。
問了幾百次,他只會說,自己叫命兒,跟他娘親一起生活在小木屋里,娘親帶他出來找爹爹的,爹爹是誰他不知道,那個娘親是誰,他指著唐沁,其它的就茫然不知。
唐沁哭笑不得,她生的出比她還大的兒子么?
答案很明顯,所有人都相信她生不出,就邪無命不信,天天糾著唐沁,認準了唐沁是他娘親。
這還得了,難不成她還真得養他一輩子了。
那可不行!多養一個人,得多用她好多錢,何況這個人,還是一個煩人的麻煩精!
說他傻,他到不是真傻,吃喝玩樂無一不通,撒嬌耍賴無一不會。
如果是一個幾歲幼童唐沁還能接受,孩子天性就是這樣的嘛,而且小孩子也滿可愛的嘛,比如唐唐唐果。大不了她再養一個兒子,長大后還能回報她等等。
可這人只是心智如幼童般,他可是一個比她還大的男人!看著他就很別扭了,當她兒子叫她娘親就更別扭了,何況還是一個粘人的別扭大兒子。
唐沁也不跟現在頭腦有問題的邪無命講道理,她拼命的請大夫,聽到誰好就帶她去醫治,等他好了就請他離開。
當然她把請大夫的錢和吃的,用的等等都一一記上的,哪天他好了,請他還錢,不然別怪她不客氣!
……
唐沁在江南呆了四天,跑遍了大街小巷,請了N個大夫,連接生的都跑過了,還是無果。
現在到了酉時,日入,又名日落、日沉、傍晚:意為太陽落山的時候。
西蒙歸還和唐唐不知那去了,屋里就剩下他們三人,她,唐果和邪無命。
唐沁看著最后一個大夫離開,一臉的挫敗。
在一邊生悶氣的唐果站了出來,“娘親,我都沒看出來,那些庸醫是看不出來的,他能醒,是因為他身上的毒被我解完了,他成為這樣,是因為有一種若有若無的氣在他身上流串,而且,他的武功好像也沒有了,我雖不知道是什么東西,但是能肯定,是他身上的那怪氣使他變傻了。”唐果小小年紀,一口氣說了這么多,這么的通順,那是他想了四天,忍了四天,才一口氣把心中醞釀了這么久的話脫口而出。
他氣啊,怒啊,本來不想說出來的,可這四天里,娘親都被這傻子占著,連睡覺也要爭,每天都是大叔(西蒙歸還)把他打暈了扔出去……
唐果說完了,久等不到唐沁的一點反應,看到邪無命靠在唐沁身上。
他火了,端起凳子,站在上面,還是覺得自己不夠高,又站了桌子上,把手放在嘴邊,大聲吼道:
“娘親,你聽我說沒有啊!”
“嗯,聽著的,”唐沁推開糾纏著自己的邪無命,回頭看了一眼唐果,疑問著。
“果果,你站在桌子上做什么,快下來。”
唐果一臉委屈,“不下來,娘親不疼果果了。”
“沒有啊果果,娘親怎么不疼你了。”
唐沁一臉糊涂,唐果這唱的那出啊,鬧得什么別扭啊?
“有啊,以前娘親是我和唐唐的,只有我們能抱抱,只有我們能親親,現在那混蛋天天像小狗一樣蹲在娘親身邊,天天都讓娘親抱,還有早上娘親還親了他。”
唐果指控著,想到這些就恨的牙癢癢的。
唐沁:“……”
她一臉很不自的尷尬,這能怪她么?
早上她給唐唐唐果早安吻,這斯看到了,就一直囔著要親親要早安吻,一哭二鬧就差三上吊了,惹的整個客棧的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