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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轉身喚上春喜就走,沒有半點留下來的意思。
李錦樂瞪著她的背影,眼見她快要出門了,才發現她和春喜一旦離開,屋子里就只剩下自己一個人了,頓時瞪眼叫到:“你要留我一個人在這里?”
“你都想死了,我干嘛還浪費人在這里守著你?”
水云冉丟下一句,頭也不回的走了,氣得李錦樂歇斯底里的大叫:“誰要死了,你才要死了!你死也絕對輪不到我去死!水咳咳……”
春喜跟在身后,憂心忡忡。
“夫人,這樣放著表小姐真的好嗎?萬一……”
“她真想死,攔得住?”手腳沒綁嘴巴沒堵,咬舌自盡沒聽說過?水云冉冷笑:“剛剛沒看到嗎?餓了一天**的人力氣還比一大群人大,要不是人多還拉不住她!”
春喜干笑,不敢說是那些奴婢不敢扯傷了李錦樂是其一,做戲水分是其二,不過綜合這其一其二來看,也確實是李錦樂不想死,否則鬧了這么久,哪能沒點機會……
主仆兩人回到屋前,就見一大票人跪在那里哭哭啼啼,胡大總管正在審。
給了春喜一個眼神后,水云冉先進了屋,而春喜則走向胡大總管:“胡大總管,莊主吩咐了,讓夫人躺在**上靜養,剛剛就已經受了驚,這會兒……”看了看眾人,才又道:“您看,您是不是換個地兒審?”
跪地上的有十七八個人,還多是倚天山莊來的老人,還不知道跟倚天山莊里的元老們扯著什么樣的關系,水云冉一是避免樹敵太多,二是免得回頭赫連李氏心里埋怨她,才特地把人扔給胡大總管處置,而胡大總管卻賴著不走,擺明是想讓水云冉旁聽,到時候不論怎么處置,都有的推卸……
自然,春喜這般變相的攆人,讓胡大總管面色有些難看,回頭看了一眼已經掩上的房門,想起水云冉剛剛那一腳,也不好不敢說什么了,揮揮手讓人把人統統押離了院子。
春喜看著人確實都走了,留下的是昨天剛找來的,才折身進屋去。
見春喜東張西望的找人
,水云冉笑道:“姚先生已經來過了。”還指了指屋頂,表示是從屋頂來又從屋頂走的。
對春喜而言,飛檐走壁就像神話,聽著倒是不疑有他,只是笑得有點傻。
水云冉只是笑笑,又道:“去問問,剛剛是誰給胡大總管送的信。”
春喜愣了愣,應聲出門去問,不多久帶回來個約莫十八歲的丫鬟,長得挺高大,鵝蛋臉,五官也端正姣好,就是皮膚偏黑又粗糙了些,顯然以前是做粗活的,而且……
“夫人,她叫青芽,前兩天才到我們院子當差的,之前因為力氣大,在廚房里專門幫搬東西。”
水云冉點頭,卻忽然問:“青芽,你練過武?”
青芽愣了一下,匆忙把手往身后藏,藏了才覺得沒用,干脆跪下去坦白道:“奴婢的男人是莊主身邊當差的,因為都是孤兒沒用父母可孝順,而他也多隨莊主在外地帶著奴婢諸多不便,就干脆讓奴婢以打雜丫鬟的身份進了廚房當差。”
這么巧……
水云冉的眉抖了抖,笑:“能跟在莊主身邊的肯定都是得力的人,而得力的人自然待遇好許多,你男人又怎么舍得讓你去當個打雜丫鬟?”
青芽暗暗一嘆,答非所問:“夫人懷疑也是理所當然,但奴婢也真沒什么好解釋,只等莊主回來,夫人您一問便知。”
水云冉挑了挑眉,點頭,也沒有再多問什么就讓她出去了,來時分給她干什么還是干什么。
直到傍晚,李錦樂都沒再尋死覓活的鬧騰了,水云冉便支了趁著沒人注意溜回來的巧月和青芽去侍候她。
入夜前,倚天山莊來了信,信封著蠟,還明說只有赫連靖可以看,但也允許水云冉替他接下。
說得那么清楚了,水云冉自然不會私自偷看,只是想著赫連靖到底什么時候才能回來,眼下這爛攤子到底要怎么收拾。
然后姚先生也帶著塵塵來了一趟,不過時間已經不早,他和小猴兒只到院子門口而已,讓塵塵帶了口信給水云冉,說準備把堯天琴送去詐死的劉老那里,而劉老在哪里,沒說。
夜幕降下時,天又開始下起雪來。
水云冉等到亥時,房里每個角落都坐了個遍,還是不見赫連靖的身影,估摸著他今晚也不會回來了,便躺**,想著那些亂七八糟的事,不知不覺也睡著了去,直到感覺**邊有人,才猛然驚醒。
看清那坐在**邊舉著一只手,正挑著眉看她的人,水云冉松了口氣,又縮回被窩里去,瞇著眼問:“什么時候回來的?怎么不叫醒我?”
“剛準備叫,你就醒了。”赫連靖笑,坐在那里沒有**的意思,還幫水云冉掖了掖被子。
水云冉擰眉睜開眼:“不會是又準備走了吧?”那何必還特地跑回來一趟?不累嗎?
“我只是回來看看你有沒有被生吞活剝了。”赫連靖笑,還是沒動。
水云冉更深信他轉身又要走了,眉擰得更深,還忽地就往里面縮,讓出一個位置給他:“一刻鐘也好,躺下瞇會兒眼吧。”
赫連靖卻風馬不相干的來了句:“我可兩三天沒洗澡了,不嫌棄?”
水云冉白了他一眼:“您就放心睡吧,就算被子臟了也不用我洗。”
赫連靖默了一會兒,才噗嗤的笑了起來,而這時,敲門聲傳來,跟著是張凌的輕聲:“莊主,熱水送來了。”
水云冉一聽,嘴角就抽抽了起來,敢情他丫一直坐著不動,是在等熱水來!
一個翻身,悶聲不吭的甩他個背。
赫連靖笑笑,也沒說她什么,還放下**幔便走去桌邊倒了杯茶喝,讓張凌進來送熱水去凈房。
聽到張凌等人離開,帶上門,而后赫連靖往凈房去,跟著便是窸窸窣窣的脫衣聲……
面向著墻的水云冉擰眉了,咬了咬手指頭,忽地掀開被子就赤著腳往凈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