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熙爾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還在出神,巧月回來了。
報得言簡意賅:“鬧得很兇。”
水云冉忍俊不禁:“沒尋東西砸你?”估計這會兒李錦樂最不愿看到的就是她,或者她的人。
巧月訕訕,默認了。
“讓她鬧,吃的喝的照好的送,吃不吃是她的事,仔細著別讓人在吃喝里動手腳就成。”水云冉懶懶道,很是不削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戲碼。
真是,赫連靖又不在,哭鬧給她看有什么用……
巧月應諾去辦,果真不多久就回報說吃的喝的都被李錦樂給摔了,還想搶碎片割腕的,被媽媽和丫鬟攔住了。
稍晚一些,赫連婉婉和張倩倩也來了,說是來看望水云冉,其實是來探李錦樂的情況,和接下來會怎么樣。
“大嫂,錦樂表姐不會真要變成我二嫂了吧?”赫連婉婉一派天真問得直接。
水云冉直接看向張倩倩,笑應:“哪個嘴巴這么賤胡說八道?”
張倩倩面色頓時難看起來:“表嫂這么看著我做什么?我可什么也沒有說。”
“呵呵。”水云冉輕笑:“我也沒有說是倩倩表妹你呀,倩倩表妹你著急著跳出來做什么?”
張倩倩一聽,頓時面目扭曲略猙獰。
“好啦好啦,別這樣嘛。”赫連婉婉應付似的圓場,又追問水云冉:“反正很快就會知道的嘛,大嫂,你就別藏著掖著了,人家都好奇死了。”
“既然很快就會知道,你又何必急在這一時?”水云冉笑戳她眉心。
哼,或許最終的結局還是李錦樂嫁給了赫連鈺,可在那成定局之前卻是肯定會狠狠鬧騰一番的,這時候錯話從她口中出無疑是在找死,指不定會被二舅母趁機跟赫連靖勒索什么,她腦殼壞掉了才“預言”什么!
赫連婉婉一聽不依了:“大嫂,你怎么這樣,人家這不是好奇死了才急著問你的嘛~”
“可我是真的不知道啊。”
水云冉一臉無辜,余光卻瞥向了張倩倩:“你們這么急著想知道,問二爺豈不是更快?”
張倩倩抿著唇袖中握著拳,不出聲,而赫連婉婉則驚愕道:“二哥大早就回山莊去了啊,大嫂你不知道?”
“二爺回山莊去了?”
水云冉驚得瞪眼,似乎真不知道似的,卻被赫連婉婉指控:“大嫂騙人,你明明知道,二哥分明還特地派了人來告訴你!”
張倩倩想攔不及,只能暗自嘆氣,而水云冉則挑了眉,沉下臉:“既然我院子里的事你們那么清楚,又何必來問?”
赫連婉婉這才意識到自己進了套兒,氣得跳腳:“你……”
水云冉卻瞇著眼沉聲喝道:“巧月,帶人送二小姐和表小姐回去,莊主回來有所指示之前不許她們出房門一步,哪個眼神不好使沒把兩位看住看牢了,直接拖下去杖責二十扔出別莊,倚天山莊永不錄用。”
張倩倩一聽,氣得站起來要理論,而赫連婉婉卻已經指著水云冉尖叫起來:“你,你敢!”
水云冉冷笑撇嘴,牽著兩人的視線撫摸上自己的小腹,慢悠悠道:“我為什么不敢?”
“你以為仗著……”
赫連婉婉話沒說完,就被面色發黑的張倩倩拉住了:“我們走。”
“什么?”赫連婉婉不敢置信的瞪大眼。
“她有肚子里那塊肉做盾牌,我們能怎么樣?若是那塊肉有個好歹,你以為大表哥會放過我們?你以為三姨母真不會怪罪我們?”張倩倩說得大聲,更譏諷,硬拖著赫連婉婉出門。
老遠了,水云冉還能聽到赫連婉婉的不甘的尖叫和咒罵。
春喜好半天才回過神來,神色古怪的看著水云冉。
“怎么了?”水云冉挑眉看著她。
春喜笑:“感覺……夫人剛剛好威風。”
是魄力才對吧……
水云冉失笑,倒也沒有糾正她,嘆了一聲道:“我倒是想安安靜靜誰也不惹,可別人卻一點也不想讓我消停……”
她也想忍,可明顯很多事不是忍可以解決的,而她也忍無可忍!
*分啊分*
人的體力有限,尤其是養在閨中的千金小姐。
李錦樂不吃不喝的鬧騰,很快耗干了力氣鬧騰不起來了,干脆選擇絕食來結束自己。
在這段時間,巧月又探到個驚人的消息給水云冉。
水云冉沉臉:“你確定?”
“事情真假奴婢倒是不敢確定,但……”巧月遲疑了下,還是道:“想來想去,若不是大小姐有特別拜托,李家表小姐也不可能往外院去啊。”
這倒是不錯的……
水云冉抿唇,想不到赫連鈺和李錦樂這事上,赫連霜霜也摻一腳,還是不輕的一腳,直接就把李錦樂的清白名聲給毀了個徹底!
不過……
意外?還是有人教的?赫連靖究竟知道多少?
“我不知道。”
赫連靖回來給的回答,倒是讓水云冉有些驚愕:“不過,照這么看來霜霜能逃出娘的眼是二弟幫的忙,我還以為是三弟的。”
所以,赫連霜霜讓李錦樂晚上偷偷去找赫連鈺,確是又有事懇求,不想赫連鈺卻喝醉了,酒后亂性純粹意外?
“別想了。”赫連靖揉揉她的頭:“這世上哪有那么多意外。”
“所以你更相信是……設計?”水云冉小心的說著后面兩字。
赫連靖挑眉看了看她,沒說話,直接轉身去沐浴,卻沒一會兒又探出身來,揚揚手里的東西:“這是什么?還有點香,看著也挺眼熟?”
水云冉看了一眼道:“香皂,也是香胰子,我以前做著玩的,結果一直有事給忘那兒了,傍晚時候巧月翻出來問我還要不要才想起來。”
之所以眼熟,是因為她雕刻模具玩的時候他看到了,只不過當時她雕刻的是長長一幅花開富貴,而現在他手里拿著的只是當中切出來的一小塊而已,本來就是印著模具相反的圖案,又不整全了,自然看不出來原來的模樣,只覺眼熟。
赫連靖語氣懷疑:“香胰子?”竟問:“怎么用?”
水云冉沒多想,道:“香胰子怎么用它就怎么用。”
長眉跳了跳,赫連靖又道:“樣子明顯不一樣怎么能一樣用,趕緊過來教我。”
水云冉瞪眼過去猛然反應過來,頓時臉紅成熟蝦子,干脆滾進被子里裝死不理他,卻沒想到不多久,他光著身還濕嗒嗒滴著水的跑來強抱她出去。
“噓,現在院里耳目眾多,你太大聲了會被聽到。”
他還敢說!
水云冉頓時后悔做那狗屁香皂了,額不,不對,應該是她那天就不該咬破嘴……
特么的,他現在明顯是提前失去藥效了!
*分啊分*
水云冉變相的把赫連霜霜姐妹兩和張倩倩軟禁起來,赫連靖直接表示贊同,還第二天出門前找了胡大總管交代了些細節,意在告訴大家他也是這個意思。
用過早飯,姚先生便來了,因為兩天的時限已經過去……
院里如今多了好多雙眼盯著,倒是有些不方便,好在姚先生是大夫,還是水云冉的“大哥”,有塵塵在又有巧月陪在一旁,就算進了房里說話只要不太久,旁人也不能說什么。
只不過旁人并不知道,屋里的巧月也是不會知道兩人說了什么做了什么的……
水云冉有了遲疑。
姚先生瞥了她一眼,淡道:“我不是來給你下暗示的。”
水云冉驚愕,繼而想到了另一個可能——告訴她給堯天琴下暗示的人是誰!
“記得劉老嗎?”姚先生忽然問。
水云冉呆了呆,點頭,靜等下文。
“他還活著。”
水云冉瞪了瞪眼,繼而平靜:“那就好。”
姚先生看了看她,又道:“他雖然沒有兒子,但他有個親侄子,本來族長之位他應該傳給他那個侄子而不是我爺爺,倘若那樣的話,他侄子說不定就不會一氣之下帶著一干追隨者離開藥王谷……”
也就是說事實上很多年前天堯族就已經一分為二了?
水云冉瞪眼,面色發黑:“也就是說,所謂的外人不可能進谷不過是你們自欺欺人的說法!”
姚先生也不客氣的狠狠瞪她:“聽我把話說完!”
水云冉抿緊唇,不耐煩的擺了個“請便”的手勢。
姚先生因為她的態度一口悶氣卡在喉嚨半天說不出話來,只是面色難看的瞪著她。
本來知道得越多就越火大,現在又等了又等不見吭聲,水云冉更火大:“不是要說嗎?怎么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