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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話,巧月也沒什么顧忌了,又推薦了七八個人,上到婆子下到小丫鬟都有。
晚上,水云冉一直等到赫連靖回來:“我想給院里添幾個人,該找哪位管事。”
她想問的是,哪位管事是他信得過的,畢竟赫連家里還有赫連鈺和赫連旭在……
赫連靖看了看她,笑了:“看來已經做好當這個家的女主人的準備了。”
水云冉白他一眼,倒也沒有否認。
“要不要我幫忙?”赫連靖鉆上床,拉她進懷。
水云冉沒好氣:“你是有多看不起我?”她還沒點挑人的眼光么?
赫連靖笑著合上眼,舒服的嘆了聲,才道:“瞧上了誰,就讓巧月去跟胡大總管說一聲。”
水云冉點頭,又問:“還有那個沈大公子,你查過他嗎?他真的是景寧王的兒子?”
如果不是,為何要認他?因為他跟伊笑笑有婚約?而伊笑笑是赫連靖的表妹?那是不是意味著,景寧王他們知道赫連靖是太后的親生兒子?
赫連靖頓了一下,才睜開眼看著她,好一會兒才又閉上,而后揉著她的頭道:“恭喜,猜對了。”
水云冉卻倒吸了口涼氣,不敢置信他竟然還能這么淡定,急聲又問:“那他們知道你是鎮東王嗎?”
眉抖了抖,赫連靖笑了起來:“若是知道,我還用得著這么偷偷摸摸?”
水云冉一聽,松了口氣,可想想又覺得不對:“可是,他們既然知道你是那位的親生兒子,應該盯緊你了才對啊。”
一旦被盯緊,又真的能做到萬無一失嗎?這幾年又當大將軍守東北又當倚天山莊莊主狂賺錢,他究竟是怎么辦到的?真的沒被人發現這兩者是同一人?
“不然,你以為為什么會冒出個沈子云?看著吧,很快沈子云和笑笑就會跟我們來往密切的。”赫連靖瞇著眼嘆了一聲,拍拍她的頭:“我說你究竟睡不睡?”
“他們想用沈子云和伊笑笑呀——”
水云冉話沒問完,赫連靖一個翻身壓住她,大手直接就往衣里探,摸到褲頭就脫。
“你干嘛啊!”水云冉又氣又羞,拼命拯救褲子卻沒得逞。
甩手扔掉褲子,赫連靖哼哼笑:“反正你睡不著,與其浪費時間在那種沒意義的問題上,還不如干點有意義的事。”
“我睡了睡了,睡了還不行嗎?”救不回褲子,水云冉干脆閉眼挺尸,腦中不斷數著小綿羊跨欄,催眠自己趕緊睡著,掃了他的興致,可是……
大手,熱吻,輕車熟路挑動她每一根敏感的神經,轉瞬點起大火,燒得她意亂情迷,不自覺就抬手圈上他的頸,回應他的熱情。
“云兒,答應我,不管接下來發生什么事都不要出頭,相信我,乖乖等著我……”
她累得急著要入夢,他卻執著的在她耳邊一個勁的追,大有她不答應他就一直吵下去的架勢。
實在扛不住,水云冉含糊的直點頭:“我答應,我都答應……”
雖然還是不滿意,可看她實在是困得撐不住了,赫連靖也只能暫且放過了她,讓她枕在他的臂上,輕輕的撫摸她的臉,許久許久,才閉上眼睛。
*分啊分*
第二天,水云冉直睡到中午才醒,赫連靖自然早出門去了。
胡大總管還真是個辦事利落的,那頭巧月才去說添人的事沒多久,他便帶著點到名的人來了。
水云冉看了看,是兩個婆子,四個十五到十八歲之間的丫鬟,還有兩個十一二歲的小丫鬟,長得都挺憨厚老實的模樣,可究竟是真老實還是假老實,老實得木訥還是老實不乏機靈,還是要用了才知道,便都留下了。
巧月沒想到水云冉全把人留下,不禁有些忐忑:“夫人,您不是說再看看嗎?”
“留下了才看得更清楚啊。”水云冉笑道:“你放心,我自有分寸,總之往后這院子你就是大管事,春喜是二管事。”
說罷,發現春喜在神游,揶揄道:“怎么了春喜?瞧不上我這院子的二管事?”
春喜愣了一下回過神來,羞道:“夫人你又取笑奴婢了,奴婢至少還是知道的,平常給院子當管事的都是媽媽,哪輪得到奴婢和巧月姐這種不懂事的黃毛小丫頭呀,您已經夠抬舉奴婢們了,奴婢哪還敢瞧不上啊,只怕奴婢做的不好,給您丟臉。”
“嘖嘖,嘴倒是學滑了。”水云冉笑了她一句,問:“你剛才想什么呢,想的那么出神。”
春喜笑一凝,遲疑了下才道:“奴婢早上去廚房時看到個慌慌張張的人影,起初還以為是看錯了,可剛剛去廚房時又聽到廚房的廚娘說她們也瞧見了……”
越說越小聲,到后面幾乎都聽不到了。
水云冉擰眉:“你看清是誰了嗎?”
春喜咬著唇不語。
她越是這樣越讓水云冉有種不好的預感,沉聲:“說。”
巧月也趕緊推了春喜一把,讓她趕緊說。
春喜謹慎的看了看門口,才湊近水云冉壓低聲:“奴婢瞧著也像是李家五表小姐。”
李錦樂!
水云冉驚愕了瞬,猛然想起這里去廚房的路上,會經過通往外外院門口,頓時瞪大眼:“難道……你是看到她從外面進來的?”
春喜咬著唇點點頭,跟著又慌忙道:“也可能是奴婢看錯了。”
水云冉瞇了瞇眼,看著她問:“你看到的,不止是她從外面跑回來而已吧?”
春喜頓時嚇了一跳,咚就跪了下去:“夫人,奴婢沒有說謊,奴婢也不是故意看到的,只是她恰好在那兒摔了一跤……”
“我知道你沒有說謊。”水云冉如此說著,眉卻擰得更緊了,深吸一口氣后問:“你老實說,除了她之外,你還看到了誰?就算是沒看清楚,只是懷疑那個身影像誰也直管說,真相如何我自會搞清楚。”
“是……是……”春喜深吸一口氣,豁出去了:“人在外院又被擋了半身,可奴婢瞧著確像是二爺。”
赫連鈺!
水云冉錯愕了下,又擰起了眉,神色古怪的看著春喜。
巧月以為她是不信春喜,也咚的跪了下去:“夫人,春喜也許會看錯,但絕對是不會胡說的。”
“我知道,你們兩都起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