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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連婉婉明擺著沒事找事,赫連李氏卻保持沉默,水云冉再笨也不至于看不出當中的小九九……
忍了忍,覺得至少能張嘴說句話,卻太高估自己了,嘴才一張卻就吐了起來,好在她手快推開了塵塵,不然就得吐到塵塵身上去了。
顯然在座的都沒想到她竟然是真的不舒服,還不舒服到這個程度,赫連李氏面色一變趕緊春喜和巧月把水云冉扶開,并讓方媽媽去請姚先生來。
水云冉一吐起頭昏天暗地,把眾人都嚇壞了,卻也攔不住去請姚先生來。
不多久,姚先生來了,掃了一桌子山珍海味便知道原因而擰了眉。水云冉根本沒問題,有問題的是要怎么給她找個合理的借口推掉她恢復前的飲食……
倒是,這也難不倒姚先生,有模有樣給水云冉把過脈后,他張嘴就甩眾人一道天雷:“她懷孕了。”
赫連李氏愣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頓時喜上眉梢:“舅老爺是說,云冉懷孕了?”
姚先生肯定的點了點頭,雖然面無表情看不到喜色,不過他平日里表現出來的就對赫連靖那個“妹夫”諸多不滿,如今這臉色說著這樣的謊話,倒增加了可信度。
赫連李氏雖然還是有些懷疑的,可看了姚先生好半天也沒看出個什么來,再加上自己讓人請“舅老爺”過來的,如今他親口說的,她也總不好再叫人來給水云冉看……
一來二去,懷疑暫撇一邊再說,面上不禁露了喜色,卻也忍不住埋怨水云冉:“你這孩子真是的,怎么懷孕了也不吭個聲。”
水云冉欲哭無淚,暗想姚先生你是不是存心報復啊你?可當初把你“舅老爺”的也不是我啊,你不敢報復赫連靖,干嘛把我給懷孕了……
心里碎碎念,而面上卻不敢說,訕訕干笑:“我額……”話沒說完,又吐上了。
“先送她回房吧。”
姚先生說著,掃了一眼滿桌佳肴:“有些人體質特殊,懷孕初期反應比較強,近了葷膩更難受,家母便是如此的。”
既然是兄妹,他老娘自然就是水云冉老娘了,女兒隨母沒什么奇怪,再加上赫連李氏是過來人,壞赫連靖的時候也確實有段時間近了葷膩就想吐,只是沒有這么嚴重……
赫連李氏如此想著,便道:“趕緊抬頂小嬌來。”
聽說水云冉懷孕了,自然誰也不敢怠慢,小嬌很快便來了,赫連李氏交代了春喜巧月好好照顧水云冉,便命人送她回去了,遠遠還能聽到她吆喝著讓人小心仔細之類的。
水云冉走了,姚先生也不愿多留,婉拒了赫連李氏客套的留他吃飯,又恰好赫連鈺和赫連旭今晚都晚歸,這會兒還沒回來,一屋子女眷好幾個沒出嫁的姑娘,赫連李氏也就不勉強的放人走了。
赫連婉婉自覺沒外人了,便道:“母親,大嫂真的懷孕了么?要不要請個大夫再看看?”畢竟那個人和大嫂可是兄妹啊,說不定是幫大嫂掩蓋什么事或者保住地位而騙人的呢?畢竟如果她懷孕了的話,就誰也不敢怎么她了。
赫連李氏暗嘆這孩子也太心直口快了,回位子上坐下,雖然水云冉吐的東西已經收拾了,可還是影響了胃口。
不見赫連李氏應聲,赫連婉婉也不氣餒,蹭近了又追問:“母親,您……”
話沒說完,赫連李氏就沒好氣的一指戳上她額:“你這孩子怎么說話這么不帶心眼兒?舅老爺醫術超群,哪能連個喜脈都診錯了?好在你大哥這會兒不在,他要是聽了去,還不知道怎么削你呢。”
赫連婉婉心里是怕赫連靖的,可面上卻是不以為意的撅嘴:“人家這不是在為大哥操心么?怕他聰明一世糊涂一時,被那對兄妹給合伙坑了都不知道。”
赫連李氏一聽,哭笑不得:“就你?還給你大哥操心?得了吧……”說罷,又一臉樂滋滋的合不攏嘴起來:“舅老爺是不會診錯的,你們這些丫頭沒憑沒據的就不要胡說八道!”
赫連婉婉聽著這話卻是沒什么反應,而赫連霜霜和李錦樂張倩倩一聽,卻是心底一激靈。
沒憑沒據的就不要胡說八道,有憑有據就可以說……是這么個意思么?
三人偷偷瞧向赫連李氏,卻見她正樂呵呵的跟方媽媽說著著手準備小衣服之類的事情,儼然一副真信了這個喜訊而滿心歡喜的樣子,可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們多想還是怎地,又總覺得她那句“要不了幾個月我又可以報小孫兒了”另有深意……
仔細想想也是,懷胎十月才生是沒錯,可用不了十個月肚子也顯了,如果是假的,終究是瞞不了多久的!
張倩倩想了想,給赫連李氏說了一堆恭喜的話后,笑道:“大表嫂懷孕了是大喜事,自是要仔細照顧著,想來三姨母也只能把大表嫂放在眼皮子底下看著才能放心的。”
赫連李氏哪能不知道她想套什么話,倒也不吝嗇的直接便道:“話是沒錯的,可我也出來好些天了,總不能長時間一直扔著倚天山莊給你六姨母照看,我還是準備明兒個就回去,而你大表嫂這才懷孕初期,還是不要貿貿然挪動的好,我想著先讓她在別莊里養著,等穩定了再接回去。正好你們幾個也在,就幫我好生照顧著她,不過可說好了,她如今可是我們家第一的寶貝疙瘩,你們可得仔細著,不然……”
要笑不笑的哼哼了兩聲,沒有說下去,卻也眾人都明白了意思她知道她們不信,她也不信,但她們懷疑可以,查探也可以,卻不能真鬧出事來,否則她第一個就不饒她們!
聽著這話,李錦樂和張倩倩都不禁笑了,異口同聲應是,赫連霜霜也趁機道:“母親,那我也留下……”
赫連李氏卻面色一沉,冷冷道:“你跟我回去!”
*分啊分*
“聽說你懷孕了。”
赫連靖進門便劈了水云冉一臉黑,看著他那張幸災樂禍的臉就忍不住咬牙切齒,憑什么他把人得罪了報復卻到她身上來?
可想了想,鬼主意就上來了,咧嘴笑應:“嗯。”
赫連靖挑眉:“……怎么懷上的?”
水云冉挺了挺胸脯:“為了莊主夫人地位不倒,果斷找個男人強了。”
滿口胡言還說得那么溜,赫連靖不禁抽了抽嘴角,自個兒去倒了杯茶,喝之前又問了句:“為什么不找我?”
看著他把茶送到嘴邊,水云冉才一臉嫌棄的上上下下打量他,語不驚人死不休的道:“莊主,別逗了,你先天**后天不行,我找你干什么?”
她以為他聽到后會嗆得噴出來,卻竟然沒有,不過,也“咕嚕”的狠響了一聲,顯然那口茶在他喉嚨里哽了一下,絕對好受不到哪去。
雖然沒有預期的效果,卻也不是一點效果都沒有,也算是個安慰獎了,水云冉覺得值得慶祝,卻忽然間脊背一冷渾身激靈……
倏地抬眸,便與他四目對上,他正定定的看著她。
沒有她以為的滔天怒火,沒有她害怕的陰鷙冰寒,還是那么平平靜靜剔透晶亮,而又深邃得讓人琢磨不透,那般居高臨下的定定的看著她,真讓她吃不消得渾身不自在,心里還發毛……
水云冉頓時沒骨氣的起身就要逃,卻才轉身,就被他從身后抱住了,他一聲不出,她沒來得及大叫,便一陣天旋地轉被扛上了肩頭。
“你干嘛?放我下去,誒喲我頭暈,啊我肚子疼……”
不論水云冉怎么掙扎怎么叫,赫連靖都不理她,到了**邊就咚一聲把她扔上了**。
水云冉一骨碌爬起來,就見赫連靖站在**前定定的看著她,卻脫著自己身上的衣服:“你你你……你要干什么?”
薄唇一勾,赫連靖笑得邪魅,也不答話,卻揚手就把已經脫下的外袍扔到身后,跟著又繼續脫中衣。
舉手投足,既**又漂亮,搭著那張妖孽的臉,引人血脈噴張,水云冉頓時臉紅心跳,霎那間曾有過他不強她她也要強他的沖動,不過她也不是那么容易屈服的,一咬牙就起身要從一側縫沖出去,卻被他抬手一撥,就倒栽著滾了回去。
“赫連靖,你別鬧了,明明不……”
話沒說完,他已脫身的中衣就直接蓋上了她,猝不及防一呼吸就滿鼻腔都是他的氣息,很淡,如陳酒清香一般,幽幽誘人貪婪,一貪即醉。
水云冉臉紅心跳得更厲害,立馬就想把那衣服掀了,可越想快越手忙腳亂的慢,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掙開,**前的人已脫得差不多了,上身赤膊,下身只剩一跳貼身的薄褲……
她一直知道他不胖,但也不瘦,只是個頭很高平時又穿著貼身的衣服,看起來就感覺很精瘦,現在看著,更確定了她之前的判斷不錯。
淺麥色的漂亮皮膚裹著緊實如鐵的肌肉,全身布滿結實有力的線條,多一分太粗狂,少一分又顯單薄,搭著他俊美非凡的臉龐,狂野不拘卻又邪魅性感,完美得挑不出一絲瑕疵……
“該你了。”
輕笑聲不高,卻嚇得水云冉一激靈剛回過神來,本能往后縮,他卻更快一步,彎身輕易便扣住了她的腳踝,把后縮的她一把拖到身下。
“躲什么?”他好笑的問,薄唇翹得很高,墨眸閃得很亮,顯然對接下來的動作讓他興致勃勃充滿期待。
“你夠了!又……”
水云冉氣憤張嘴,卻又忍不住有些氣短,誰叫是她下藥害了他,可一這么想她又更氣,明明他藥效還沒過這會兒是不可能辦那事的,卻這么戲弄她!
“又什么?”赫連靖挑眉看著她,大手卻自她腳踝一點點的往上游,慢得**,慢得著火。
推不開他又甩不開他的手,眼看著他把火越扇越大,水云冉又羞又氣:“你說過給我三個月時間的!”
“我藥效過了?”赫連靖慢條斯理的反問,大手停在她的腰側。
隔著衣襖水云冉也忍不住渾身直激靈,可越躲卻竟然越往他懷里鉆了,更答不上他的話。他藥效沒過,自然是不能真的跟她怎么樣的,既然不是真的那啥那啥,自然也就不算他違背當初的諾言……
“誰叫我們都沒經驗不是。”
赫連靖說得很輕很似遺憾的模樣,握著她腰的手卻不再停止不動,時而輕,時而重,又時而向上游時而向下滑,**至極徘徊不去:“免得到時做得不好印象惡劣從此惡夢不止,不如在那之前,我們好好多多的練習吧~”
水云冉咬牙切齒的忍著,半天才罵出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