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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云冉白他一眼,下**穿衣。心里卻道,就算我讓你休息一天你也不會休息一天,何必說那些虛的浪費時間,與其讓你最后你急趕死趕,還不如直接轟你出門來得干脆。
赫連靖呵呵笑了起來,捧著她的腦袋指揮著左搖搖右擺擺:“說得這么口是心非,就不怕我誤會了么?”
水云冉昨天中午就沒吃,昨晚又吐了個昏天暗地,本就餓得有些發暈,現在又被他大清早的指揮著玩頭部運動,頓時更暈了,不禁惱火的拍開他的手,卻又不答反問:“那你誤會了嗎?”
赫連靖又呵呵了兩聲,沒答,轉身自己去取了套干凈的外套換上就要出門卻停了下來,轉頭沖水云冉招招手:“忘了個事。”
水云冉真是沒想到這時候他也能有花花腸子,不疑有他便走了過去:“怎……”
話沒說完,后腦便被他大手托摁住,下一刻嘴便被封住了。
水云冉驚得目瞪口呆,只覺他的舌在她的嘴里一通亂攪,而后就見退開的他擰著眉來了句:“有點苦。”
水云冉瞇眼,沒來得及發飆,就見他拍著她的頭嘆氣道:“膽汁都吐出來了吧?”
頓時,水云冉有點囧,知他至少也大概知道了昨天和昨晚的事,卻不知該怎么回答,他則拍著她的腦袋更莫可奈何的嘆氣道:“你昨兒個腦袋被驢給踢了吧?”
一聽,水云冉立馬瞪眼橫他:“你才……”
“要不你怎么就不大叫幾聲救命呢?”
他一臉愁容的看著她的腦袋,好像那里有個坑他糾結著該怎么填實回去似得:“這小小的別莊就算了,可好歹也是四面守衛的天子腳下吧,你竟然也能這么不聲不響的被人給拖出去了。”
水云冉一聽,又氣又氣短:“要不是……”
“嘖嘖,這驢夠狠的啊,踢得還不輕。”
他眉都擰了起來依舊盯著她腦袋,一個勁的揉著一個位置,好似那里真有個坑他正努力試圖給揉平回來:“就算被抓你也是受害者不是?那些個不相干的人愛吃牢飯就讓他們去吃唄你跟著瞎著急個什么勁?”
敢情他這是在說他跟樂羅剎和姚先生不熟,再有下次她甭客氣?
水云冉忍俊不禁笑了起來,忽然覺得那兩位沒賣身給這位卻比賣身給他更慘,賣身給他了還好歹是他的人他護護短,而不賣身的就直接變成不相干的了……
嘿嘿笑著,她抬手圈住他的脖子墊高腳尖,用力的啵了他一下:“放心,回頭我就把那頭驢給宰了下火鍋。”
腦袋上那個坑好似總算揉平了,赫連靖停下了手,卻似乎不氣她爆炸一下他渾身不舒服:“雖然不嫌棄但還是去漱漱口吧,真的很苦。”
尼瑪……
*分啊分*
既然誤以為是姚先生把自己送回來的,水云冉自然也就不好再問春喜和巧月了,免得尷尬,倒是從兩人口中得知,昨晚自己缺席晚飯赫連李氏很不高興,而赫連靖把大舅母娘三送走了……
赫連李氏這婆婆人不壞,卻是個能鬧騰的,而誰也不敢擔保鬧著鬧著會不會真惱起來,以防萬一,水云冉無恥的想帶著塵塵去當擋箭牌,卻才知道塵塵昨晚宿在赫連李氏那邊。
“是莊主把塵塵放在老夫人那邊的?不是姚先生?”水云冉錯愕的瞪大眼,狐疑的問:“莊主昨晚……很早就回來了?”
“是啊。”
春喜不明白水云冉錯愕什么:“莊主昨晚回來得格外早,還是陪著老夫人一起用的晚膳,只不過他很快便吃飽又出門去了……”
不待春喜說完,水云冉忽的一把抓住她肩頭就追問:“帶我回來的是……莊主?”不是她以為的姚先生?
春喜奇怪的看著她:“是啊。”
轟的,水云冉的腦子炸了一下。
雖然她沒傻到以為赫連靖外出的時候剛好碰到姚先生送她回來什么的,可……他昨晚真去找過她了?!
震驚之中還是有些不太肯定的小小疑惑,可水云冉卻眉開眼笑了起來,不待春喜和巧月再出聲,自個兒就笑咧著嘴松開了春喜:“咱們走吧,該來的總會來,躲得過初一也逃不過十五。”
春喜忍不住小聲問巧月:“巧月姐,夫人這是在高興什么?”
巧月知道一些春喜不知道的事情,也不由跟著水云冉笑了起來,只道:“莊主那么疼夫人,夫人自然是高興的。”
春喜雖然覺得有點不對勁,可仔細想想又不覺錯,也就不多想的跟著瞎高興起來了。
到赫連李氏院子的時候,看到只有赫連李氏和方媽媽林媽媽在,水云冉便知道,這婆婆是正等著收拾她了,果然……
赫連李氏倒是沒有開口說她什么,卻也不接她敬的茶,任她舉著茶跪在那里,干晾著。
既然已經決定跟赫連靖在一起,這婆媳關系自然是要搞好,水云冉當然要低聲下氣主動討好:“娘,請喝茶。”
“我不渴。”赫連李氏應了,卻有點鹽油不進的味道。
水云冉倒也不氣餒:“那兒媳給您捏捏肩。”
說罷,就準備起身自個兒把那杯茶給安置了,卻聽到赫連李氏道:“我昨晚睡得很好,腰不酸肩不疼,不需要揉。”
水云冉一聽,囧了,敢情老太太今兒個是非發威不可了,她若是不跪到她滿意,還不定又要玩什么呢!
暗暗嘆了一聲,水云冉低頭斂眸挺胸抬臀,繼續維持那個敬茶的姿勢不動:“兒媳不急,兒媳就這么等著。”
赫連李氏一聽,那點小脾氣迅速就茁壯了。她不問是因為不能問,這媳婦兒卻竟就賣起傻來一句不主動交代了?究竟是什么事就一句都不能說了?
那好,她就跟她耗,還誰怕了誰的……
如此氣惱的打定主意,赫連李氏也當真不說話了,瞪著水云冉的頭頂跟她耗,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
春喜和巧月也就是兩一等大丫鬟,自是說不上話的,只能在那干著急,而方媽媽和林媽媽也看著赫連李氏是真跟水云冉置上氣了,也不敢貿然開口,可總沒個人率先低頭開這個口,何時是個頭啊?
好在,正想著,塵塵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