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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連靖挑眉看著她,唇角微揚,漂亮而帶著幾許興味的“嗯?”了一聲。*****$百=度=搜=四=庫=書=小=說=網=看=最=新=章=節******00
水云冉搖搖頭,一改剛才的激動,笑得柔順的主動坐上他腿靠進他懷,甚至還抱住他的腰,貓兒般蹭了蹭尋了最舒服的位置,才舒服的喟嘆了聲:“好暖~”
她原本以為,世上最冷的便是寒冬之時只有薄衣裹身,而,誤入異世經歷家破人亡顛沛流離之后她才懂,立于人海之內卻只身一人,心無所依,身無可靠,言無處述,那才是最冷的……
所以,當心有依背有靠言有旁聽時,真的很暖,由心至身,暖得讓人亢奮,哪怕前路一片黑暗還滿地冰荊棘也無所畏懼!
赫連靖低眸看了看她,勾唇,圈住她的腰摟緊了些,輕輕應了聲:
“嗯,我在。”
水云冉那就那么一嘆,沒想過他會給予回應,不禁微怔,仰臉看著他,呆呆的反問:“你說……你在?”
她說背有所靠很暖,而他說的回應是他在,是在說他會在她身后讓她背有所靠的意思!?
赫連靖笑著捏了捏她的耳朵:“我是不是該找人給你檢查檢查耳朵?”
“我耳朵沒問題,有問題的是你!”水云冉撥開他的手,撅嘴嘟囔:“動不動就不說人話!”
可,雖然不是人話,卻又偏偏總比千萬句甜言蜜語山盟海誓來得勾人,動人……
水云冉直起身,改跪在他的腿上,雙手自然的搭著他的肩,一本正色的面對面的看進他的眼。
赫連靖挑眉,勾唇而笑,什么也沒問,手也很自然的順勢依舊圈在她腰上。
“為什么是我?”
水云冉終究沒忍住的問出了口,雖然立馬就有點小后悔了,可又真的好奇很想知道,甚至賤賤的追問一句:“你究竟看上了我哪點?”
回想起來,他和她初遇可真算不上愉快,而他條件優越,身邊更是環肥燕瘦鴛鴛燕燕應有盡有,卻怎么就……挑了她?
赫連靖又挑了挑眉,笑更深,卻甩她兩字:“你猜。”
水云冉一聽,瞪眼:“看,又不說人話了!”
赫連靖呵呵笑出聲來,而后道:“給我解毒,我考慮看看。”
“你帶進棺材算了!”
水云冉氣得推他要走,圈在腰上的手卻攔住了她,手的主人薄唇微翹,深邃烏亮的眸子里笑意滾滾,一副“看你怎么辦”的模樣。
水云冉氣呼呼的瞪他一會,低頭,瞄準他鼻子就咬。
氣勢洶洶一副要咬掉他鼻子的模樣,正常人都會本能的躲一躲,可他卻沒有,搞得水云冉反而嚇了一跳,匆匆忙忙踩剎車的收了勢。
沒報復成,還落了個又窘更氣,水云冉挖洞自埋的心都有了,可他的手卻還老神在在的圈著她的腰,連她尋個角落郁悶去都不讓。
“你太過分了!老欺負我!我遲早被你氣死!”
水云冉大叫,掄起拳頭就砸他,力道不小,赫連靖卻反而笑了起來,冷不丁的來了句:“我啊,不喜歡死氣沉沉。”
“你不喜歡死氣沉沉就欺負我到抓狂嗎?你什么心理啊,**!還有,誰死氣沉……”
等等,他好好的為什么這么說?什么意思?
水云冉僵住,倚天山莊上下回想了個遍,也沒想起來哪個是死氣沉沉的樣子,不禁狐疑的看著他:“誰死氣沉沉?”
赫連靖笑看著她,靜默了瞬后才道:“沒誰。”
沒誰何必頓那么一頓?但……如同他給予她隱瞞的權利一樣,她也給予他相等的自由。
“哦。”
她如此應了一聲,算是含糊了那個話題,準備從他腿上下去,卻又被他攔住了,不禁又惱:“你干……”
雖然赫連靖只是蜻蜓點水的一吻,卻還是打斷了水云冉的怒聲,換做一聲嬌嗔:“真無恥,竟然這么封口。”
赫連靖唇角的笑更深,看她的眼神也更柔,卻沒頭沒腦的問:“抱怨完了?”
“當然沒有!”
水云冉瞪他,可眼一對上,卻又不爭氣的軟了聲:“暫時就姑且,算完了啦……”
赫連靖呵呵輕笑,抱著她站起身來,竟看也不看便將桌上的茶具掃到地上,趁著茶具破碎聲驚呆她的瞬間,將她壓在空出的桌子,而眸卻斜向門口……
“滾。”
淡淡一聲不帶怒氣,卻反駁忤逆一分半毫便身首異處的人危險,嚇得門外忽聞茶具破碎聲而想敲門問一問的春喜巧月等人,紛紛琴瑟著匆匆直退出院外遠遠去。
赫連靖滿意的轉眸看回驚慌想起身,卻被他一手壓著肩頭而起不來的水云冉,笑:“云兒,知道猛獸怎么劃分領地警告同類嗎?”
水云冉瞪眼。
“某種意義上而言,男人也是猛獸,所以……”赫連靖笑著壓低輕吻上她的唇,一手壓著她的肩,一手卻滑去解她的衣:“乖乖別動,我就給你留點記號,免得明天哪只野獸誤闖地盤。”
灼熱的吻,寬大而任憑她怎么推都推不開的手,亂了水云冉一池春水,討饒聲斷斷續續起伏不穩:“能……能不能……不……不要這樣?”
“不能。”
赫連靖淡然拒絕,指動解裳吻隨烙梅,時輕時重一路而下,凈挑她的敏感……
殘存的理智讓水云冉想用力推開他,但雙腕卻根本使不上力氣,更何況,她的身體幾乎可何況,她的身體幾乎可說是完全歡迎他的挑弄和**。
她仿佛要在他口中融化了,血液在體內瘋狂亂竄,將那股燥熱狠狠煽燃,她的唇不住輕顫,不受控制地逸出一聲又一聲的嬌吟,腿更不知何時圈上他的腰,不斷地磨蹭著。
看著意亂情迷的她,赫連靖的墨眸不禁瞇了瞇,深邃幽暗得滲人,恨不得立馬將她生吞活剝下腹,可是……
“啊~”
胸前陡然狠了的力道,疼的水云冉痛呼出聲,眼淚都差點噴涌出來,而隨后撫傷般的舔舐,又立馬讓云端**般的她猛然上了更高的云頂,巨大的落差就在轉瞬之間,難以言喻的快樂……
意識迷蒙間,她感覺到他的手指往下滑移,突然,一股驚人的熱力夾帶痛楚爆發,由下而上,轉瞬之間充斥她四肢百骸整個大腦!
“啊!”她痛得弓起上半身使勁推他打他,眼淚都控制不住的噴涌而出:“你瘋啦!”
赫連靖愕然回過神,便見水云冉疼得淚臉皺成一團,不禁心疼,收了那其實連膜都未觸及的指,輕輕拉起她抱入懷,拍背柔哄:“好了,我停下了,別哭了。”
“你太過分了!你怎么能這么對我!什么野獸劃分領地,根本就是**!”
雖然他收手之后水云冉便不疼了,但她還是覺得受了天大的屈辱委屈,在他懷里使勁撲騰用力捶打他:“嗚嗚,混蛋,我討厭你,放開我,嗚嗚……”
赫連靖失笑,卻直白道:“你總是要經歷……”
“我不要!”水云冉吼斷他。
赫連靖被她突兀一吼得不禁耳膜發疼,卻被內容弄得更加哭笑不得:“好了好了,我下次輕一點就……”
哪料水云冉一聽更火,再度咆哮著打斷他的話:“你還想有下次?去死!誰要跟你下次,我告訴你,我這輩子都當定**了!”
赫連靖頓時明白,現在再怎么哄她也是沒用的,他再多說一句她就得掀屋頂了,雖然好笑,卻又更多的是覺得無奈,只好先給她拉上衣服,免得她著涼,卻沒想到,竟發現剛剛才烙上她身清晰如雪中紅梅的吻痕,只這會兒就全不見了,而她的肩臂上卻似乎有什么……
抿唇,瞥了眼還在暴怒中并未察覺的水云冉,赫連靖幾不可見的擰了下眉,繼而便低眉斂眸如是未見的繼續幫她拉上了衣服。
“不用你假好心。”水云冉打開他的手,自己胡亂一通整。
赫連靖好笑又好氣的攔住她:“你就準備這么出去?”邊說著,邊給她好好整齊衣裙,抹了抹糊了一臉的眼淚:“乖乖在這等著,我讓人打水來給你洗洗臉。”
氣還沒消,可拒絕他難看的還是自己……
水云冉悶哼一聲,傲嬌的別開臉,倒也算是應允了。
水很快打來,還是溫的,只是赫連靖沒讓春喜巧月進門,搞得水云冉想自己洗,可面巾在他手里,她又暫時不肯開口跟他說話,就變成了他幫她洗。
那動作,一點不帶認錯討好,卻又輕輕慢慢仔仔細細,就好像他每天都在做,自然無比……
水云冉又是一陣悶,暗罵自己窩囊,明明他那么過分的對自己,而自己卻因為他給洗把臉,就想原諒他了。
似乎察覺了她的視線,赫連靖挑眸看向她。
猝不及防四目便對上,水云冉別開便太遲又沒氣勢,只好撐大眼狠狠瞪他,以表示自己的火氣還旺著,最好不要招惹她。
赫連靖笑,沒有半字安慰的言語,只抬手捧住她的臉,不容她躲的輕吻了下她的唇,便端著那盆水出房去了。
水云冉愣在那里,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卻還是稀里糊涂總覺得有些事沒搞清楚……
*分啊分*
其實跟自己下毒削男人雄風的行為比起來,赫連靖的所作所為也不算太過分,所以,水云冉過去了也就過去了,只是拉不下臉來主動跟他說話。
好在,晚飯時一桌吃飯,赫連靖一切如常,倒也沒讓塵塵瞧出什么來,不過……
塵塵沒瞧出來不代表某些人也沒瞧出來,只不過水云冉顧著仔細塵塵,倒是忽略了,入夜后更是哄塵塵睡的名義賴上了塵塵的**,打著“一不小心睡著了”的盤算,準備在塵塵那里蹭睡。
時間指縫過,塵塵和猴兒都早已熟睡,而水云冉卻還兩眼瞪大,耳朵豎直傾聽房外動靜,說不清是在害怕赫連靖來找,還是其實又期待他來找。
夜漸深,水云冉終于聽到了房外人聲,慌張合眼裝睡。
“莊……”
許是赫連靖示意,春喜和巧月只出了一聲便斷了,而后,門輕輕的推開了一條縫。
雖然只是一條縫,可水云冉還是緊張得繃緊了身子。
完了完了,他肯定發現了……
水云冉暗自苦笑,就聽到他壓低著嗓音道:“夫人睡了就別吵她了,讓她在這邊睡吧。”
說話間,門也輕輕帶上了。
水云冉錯愕睜眼,神色微妙的聽聲遠去,再回神,就翻來覆去怎么也睡不著,晚飯間沒注意到的細節也一溜的出現在了腦海里。
房門霍地打開,蓬頭亂發的水云冉沉著臉站在門里,張嘴本來想叫春喜,卻一轉念,喚了巧月:“看看莊主在哪。”
春喜巧月都被水云冉那副模樣嚇了一跳,巧月回過神,趕緊應諾,匆匆就要走,便聽到水云冉又補水云冉又補充道:“小心些,別讓他發現。”
不多久,巧月匆匆回來,神色不太好,欲言又止。
水云冉一看,面色更加難看,倒也出了門帶上又走離了幾步后,才道:“說。”
得了令,巧月倒也不在含糊其辭,應道:“莊主沒回房,聽說是去了書房,奴婢繞了書房遠瞧見書房的燈確實亮著,但擔心被莊主察覺所以沒敢太近,回來的時候……看到李家五表小姐往書房去。”
明知道赫連靖現在有毒在身根本做不了什么,但水云冉聽罷還是面色一陣難看。
跟著她也算有些時日,卻從沒見過她這番模樣,春喜巧月嚇得低眉斂眸根本不敢吭聲,就更別提那給塵塵守夜的丫鬟了。
“好好照看塵塵,都不用跟來。”
水云冉忽然開口說罷就要往外走,卻忽的又停了下來,回眸瞥向巧月。
巧月果真分外機靈,立馬湊近附耳。
水云冉低聲:“去探探,今日我和莊主爭吵時還有誰在院外,不要打草驚蛇。”
“奴婢明白。”
巧月頷首應諾,再抬頭,水云冉竟就出了院子去了,快得讓人咋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