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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滿一前段時間又跑遠了,竟跑出國了,昨天才買了飛機票回來,哪知飛機延誤了好幾個小時才開,直到今天早上才降落,而回來的途中,還遇到了堵車,電話里,他可罵了百八十遍娘了。
“剛才打電話說是快了。”段之青回道。
“嗯,文靜也在來的路上,說十分鐘就能到了?!闭f著,洛平安狡黠一笑,“也不知道他們倆能不能碰上?!?
段之青看著自己的小妻子又起了八卦之心,禁不住再次笑了。
這時,門猛地被推開,“臥槽!老子終于趕回來了!這車擠得我都恨不得一手一輛全給填太平洋去了!”
如 此大嗓門的,除了喬滿一還能有誰?只見他的身上穿著西裝,但明顯是匆忙間換上的,手里還提著領帶胡亂打著呢。頭發有些長,眼下也有些青,想來這一段時間極 為忙碌,而且昨晚也沒睡好。而當他見著屋里還有長輩時,話一噎,語氣一轉,忙又對洛家興打起了招呼,“哎呀,伯父您來啦,待會可要好好喝幾杯!上次沒喝痛 快,這次咱再接著喝!”
洛家興依然沒法適應他的熱情,便又只是干笑著應答。
洛平安便接話道:“喬大哥你怎么這么晚才回來!”好久沒見著人,也怪想念的。
喬滿一轉過頭,上上下下瞅了好一陣,又對段之青羨慕嫉妒恨一番后,才慨然回道:“要不是你們結婚,我還不想回來呢!我發現啊,這世界上好玩的地方多呢!以后我可要多出去轉轉!容城這彈丸之地,留不住老子了!”
話雖然大聲說著,可眼神有些飄忽。
洛平安見狀,笑道:“文靜她馬上就到?!?
喬滿一聞言,一愣,隨即很快接道:“這臭婆娘真是屬烏龜的,這么慢!這都幾點了!之前不是還說要做伴娘的么!”
“那你之前不是還要說做伴郎么?”段之青幽幽提醒道。
喬滿一卻振振有詞,“我那不是飛機延誤了么!”
不想繼續這個話題,喬滿一又對洛平安笑道:“妹子,來,看大哥我給你帶了什么好東西!”說著,手往口袋里一掏,然后只聽啪嗒一下,有東西掉下。
一看,卻是塊玉樣的東西。而他的手里還拿著一塊。
喬滿一見狀,忙俯身把掉下的撿起往口袋里一塞,然后把手中的那塊給洛平安遞了過去,并又道:“這可是我賭石賭出來的好貨!哥哥我厲害吧!花了二十萬,賭出了一百萬的東西!還有啊,你可別看這字不好看,那可是哥哥我親自切親自刻的!”
洛平安仔細一看,果然,巴掌大手指厚的玉佩上刻著“平安”倆字,歪歪扭扭,慘不忍睹。
只是——這可不是關鍵!
洛平安瞄了一眼他的口袋,打趣道:“怎么有兩塊啊?”
喬滿一手一捂口袋,忙道:“這個不是!”
“哦~”洛平安揚長了尾音,“上面刻的是文靜么?”
“誰要送給她??!”喬滿一連忙否決道。
洛平安笑嘻嘻不說話。
眾人也是心照不宣的笑。
喬滿一還要撇清關系,這時洛平安手機響了。掛斷后,洛平安站起身,朝喬滿一笑道:“文靜來了。”
喬滿一的表情一下子繃緊了。
沒一會兒,門就被敲響。打開一看,一襲紫色長裙的方文靜站在了門外。
方文靜一直是干凈利落的打扮,從來沒有穿過裙子,此時紫色長裙穿在身上,倒是別樣的嫵媚動人。
喬滿一看著,眼皮一跳,剛想說聲“臥槽”再嘲弄一番,卻見方文靜的身后又走出了一人。
一身銀灰色西服,一米九的個子,年輕帥氣的臉,站在方文靜旁邊,格外的協調。
方文靜對著洛平安道:“不介意我多帶一個人來吧?!?
洛平安搖了搖頭。
那人便笑著自我介紹道:“我是她男朋友?!?
喬滿一再忍不住驚喊出了聲:“臥槽!”
☆、第75章 嫉妒
喬滿一自那晚從新居離開后,在外面混到天亮才哼著小曲的回去。
方文靜走了他真高興,從此以后該吃吃該玩玩該睡睡,再也不會有人打擾他干涉他阻止他,想想真是萬歲萬歲萬萬歲!
可是等他蒙頭睡了一覺醒來,一個人翻騰著泡面煮了吃的時候,才知道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原先只覺方文靜住在這屋子里整一個礙眼又礙事,可她走了,才發現這屋子里是這么的空蕩,那么的寂靜。
家里擺滿一地的東西,幾乎全是方文靜買的,書籍,衣服,零食,玩具,工藝品,沙發等等等等,可是她走時卻什么都沒帶走,包括那只她喜歡的要死的小貓。
——剛買的那陣,倆個人研究了半天怎么養,結果等到第二天一早,敲響了隔壁的門。小貓要給他們養,妥妥的活不過一個星期,于是一番爭論之下,方文靜只能戀戀不舍的看著他把它送給了鄰居照養,然后再時不時的跑過去摸摸抱抱。
而且,如果是之前,每次吃飯,兩個人必然又是一陣掐架,為的都是些去哪吃吃什么或者誰去買誰收拾的無聊小事,可他們總能掐的熱火朝天然后滋味無窮,可是現在,只是一面墻對著。
習慣了爭吵熱鬧的日子,驟然冷清下來,喬滿一一百個不適應,而且他還發覺,在不知不覺間,屋子里的每一個地方,都打上了方文靜的印記。
于是,當轉了一圈坐下后,洛平安的那句話就又浮現在了耳邊——文靜喜歡你你看不出來,可是你喜歡文靜你也看不出來么?
當時他否認的干脆,可是在那個時候,在他一個人面對著滿室寂靜后,他的心里卻越想越慌了,然后,便是起身便走了出去。
他似乎覺察到了什么,可是,他不敢承認。
家里就他一個人,他從來害怕孤單,段之青那不能再去,他便開始找著狐朋狗友四處尋歡。想要否決著什么,又開始招花引蝶不正經起來,可當那些女人們真的貼上來時,他又覺得意思全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