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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們都這么叫他!
然后,他頂著這個名字用了好多年。
直到有一天,他發現有人加他好友,有人他。
【阿青:妞妞今天吵著要你帶她去動物園玩虎哥。】
點進去一看,臥槽!嚇尿!
段爺您什么時候也玩微博了!
【虎哥:是!我立馬過來!//阿青:妞妞今天吵著要你帶她去動物園玩虎哥。】
回復完后,文虎仔細的看了幾遍,確定不是做夢。
可是看著看著,他看出了一個問題。
然后猶豫了三分鐘后,他默默點開了“編輯個人資料”。
【虎哥—→小弟文虎】
☆、第38章 追求
段之青一聲令下,手下全城范圍內開始尋找一個叫宋寶君的人。
所有人都在揣測這個叫宋寶君的小子大概是得罪了段爺,于是紛紛為他點蠟,可是段爺只交代發現人后立即上報也沒說將他抓起來或者打一頓怎么樣,于是一眾手下又覺得此時大有蹊蹺了。
這小子到底干什么啦!
盡管每個人心中都有疑惑,可尋人的腳步卻沒停滯,段爺是個賞罰分明的人,要是能率先找到,說不準就得了他老人家的青睞呢!
只是容城太大,手中人手又有限,找一個人無異于大海撈針,一幫人馬找了幾天都沒找到人,而等到第七天的時候,終于有消息傳來了。
有個小嘍啰泡馬子開房去的時候,在城南一家小旅館里看見了疑似宋寶君的人。
……
段之青接到手下的電話時,洛平安正在陽臺上晾掛剛洗好的衣服,他看著她曼妙的背影,輕輕的應了聲后,便不動聲色的掛斷了電話。
洛平安掛完衣服拿著盆正要折回,一轉身看到站在身后也不知道多久的段之青,嚇了一跳,“段先生,您怎么在這?”
段之青自然不會回答她自己已經站了有一會兒了,只是盯著她,道:“宋寶君找到了。”
洛平安眼睛睜大,一時卻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怔了半天,才問道:“他在哪?還……好嗎?”
段之青的表情嚴肅,口氣又有些沉重,這讓洛平安生出了些不祥的預感。
段之青知道她是誤會了,道:“他沒事,只是現在需要你的確認。”手下是憑著打印出來的照片找人的,沒見過真人,認錯也是有可能的。
洛平安聞言,松了一口氣,隨即又道:“那我現在就去看一下。”
“嗯。”段之青見她面帶急色,默了片刻又道,“我送你去。”
“不,不用。”洛平安想要拒絕。
段之青卻不給她機會,“走吧。”
洛平安見他已經轉身走開,只好也跟上。
……
城 南,如意旅店里,一位二十來歲的姑娘坐在前臺,此人大臉,梳著長辮子,皮膚偏黑,五官一般,算不上漂亮,可看著挺舒服,眼角眉梢透著一股討喜的潑辣爽利。 她一邊嗑著瓜子,一邊對邊上拖地的新伙計道:“你可得給我拖干凈點,還像昨天那樣臟了吧唧的,我可不要你了啊。”
說話間,貝齒一咬,小舌頭一舔,一顆瓜子仁又進了嘴里,“不是我說你,你好歹這么大個人了,連個地都不會拖,我可真是服了你了,古人說,百無一用是書生,還真沒錯,嘻嘻。”
姑娘笑著,露出了倆小酒窩,看上去便莫名有了些動人。
新伙計被她數落了這么多,卻始終一聲不吭,只埋頭拖著地,一遍又一遍。
姑娘覺得掃興了,嘴一撇,“真沒勁,不就是失個戀么,至于么你!好歹我還是你的救命恩人吶,你就這么不愿跟我說話啊!不過失個戀就想絕食自殺的,嘖嘖,真是鄙視你我都嫌掉價……”說到最后,姑娘又止不住吐槽了。
新伙計這下終于有了反應,他抬起頭,露出年輕帥氣卻又有些憔悴落寞的臉,道:“都說了我不是要自殺,我只是沒錢吃飯了……”像是反駁,可是說到最后,自己都底氣不足,他當初還真動過尋死的念頭。
姑娘被他這么一說,卻想到了別處,“被你一說我倒覺得餓了,哎,宋寶君,你今天中午想吃什么啊,我給你做糖醋里脊怎么樣?我跟你說,我做的糖醋里脊可好吃了!”
“你做什么都好吃!”前天做藕夾是這句,昨天做杭椒牛柳也是這么一句。
姑娘卻不在意他的吐槽,只是一挑眉,揚著下巴道:“那是!以后誰要娶了我啊,那是他的福氣!不跟你說了,你趕緊拖地,手腳這么慢,客人來了怎么辦!我先做飯去了哈!”說著,踢踏著人字拖就跑來了。
宋寶君看著她稍有些豐滿的背影,一瞬陷入了沉思。
這個姑娘叫馬如意,如意旅館就是根據她的名字提的,兩年前父母出車禍死了,只給她留下了這么一間小旅館。而他之所以在這里……想到那天發生的事,陰云又籠罩心頭。
那天他是怎么離開景弘莊園的他已經記不太清了,依稀記得自己像個行尸走肉一樣走了好久好久,平安已經不要他了,家也不能再回了,他無處可去,便只能不停的走不停的走。等到有點意識時,天已經黑透了,而對面,恰好就是這間如意旅店。
他 掏出了口袋里所有的錢,交了兩天的房錢,然后就把自己關進了房間,再不出來。他什么都不想做,什么都不想動,只想躺著,就讓時間過去,他想著就這么死了也 挺好,反正人生似乎已沒了什么意義,自己的存在也沒什么用。可是就在他萬念俱灰的時候,門被咚咚咚敲響,然后就是死勁被撞開。
待看到他直挺挺的躺在床上卻還睜著個眼時,來人呼出一口氣道:“嚇死我了,我說你在里面待了兩天也不出來你不餓啊!”
就這樣,這個叫馬如意的旅店小老板娘開始干涉了他的生活。
看 到他沒錢卻也不想走,她也不趕他,反而允許下留下,讓他給她打工抵房錢。他從沒做過這些臟活累活,可是不知怎么的,他卻根本不抵觸,反而認真的學著干起 來。而通過一天天的打工生活,他似乎漸漸忘記之前的那些事,可是他依然不愿離開,因為他還沒有具備足夠的勇氣回去面對現實。
他只想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