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貓快跑0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她正準備讓人把那盒磁帶拿去檢測,突然有個小姑娘神色著急地闖進賽場,過來找沈嬌寧。
沈嬌寧不認識這個小姑娘,但看她神色應該是真的有急事,對他們說了聲抱歉,走過去跟那小姑娘低語幾句。
她聽完,臉色變了變:“謝謝你來告訴我。”
“那個人說,把消息告訴你,你就會給我錢的。”
“好,等會兒就給你,你去對面的咖啡店休息一會兒,我等下過來替你結賬,也會給你報酬。”她現在還穿著演出服,自然拿不出錢來。
小姑娘好像有點擔心她賴賬,但是看了看她艷麗的裙子和不俗的容貌,最終還是選擇相信她,期期艾艾地走了。
打發走小姑娘,沈嬌寧著實有點懵。
國內給她遞了一句話,“磁帶或有故障”。她已經親身經歷了一遍,這個“或有故障”,就是從三分之一處直接斷了啊。
等她重新過去時,萊斯特主席已經安排好了人,要加急把她的磁帶送去檢測。
沈嬌寧差點繃不住,眼圈一紅,又狠狠咬著唇忍下了,把磁帶拿回來,走到萊斯特主席面前。
“主席,抱歉,雖然磁帶出現了一些問題,但其實即便沒有出現問題,中間那段舞蹈也是靜默無聲的。我就是想用這樣的聲音對比,來放大這一段舞的感情,讓觀眾聚焦舞蹈本身,不被音樂分散注意力,并在最后重新接上開頭的音樂。”
她簡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編出這些話來的,但在別人看來,她確實是十分冷靜地敘述著:“所以克萊夫先生的操作沒有失誤,感謝你幫我接上了磁帶。剛剛的表演就是我原本設計的演出效果,請評委們按照剛剛的舞臺表現給我打分。至于造成了比賽的暫停,我十分抱歉。”
奧菲莉亞·萊斯特覺得事情不是這樣的,但她看著這位亞洲選手的樣子,猶豫了一會兒,轉過身跟評委們小聲商量了一番。
最后她說:“好吧,既然如此,就按你說的來。但是音樂中斷之后,我們沒料到你會繼續,后半部分的舞蹈沒能認真審慎地觀看,所以決定按現場錄像給你打分。”事實是他們當時只顧著驚艷了,要是現在直接打分,會是一個不可思議的高分,得照著錄像找找毛病再打分。
“好的,謝謝您。”
“嗯,明天就會給女生獨舞的獲勝者頒獎,你先回去休息吧,明天再過來。”
沈嬌寧都應下了。
評委們重新回到評委席,比賽繼續。
沈嬌寧走進更衣室,這里沒有了人,她終于不用再強撐著,痛苦地把額頭抵在冰冷的衣柜上,閉上眼睛,感覺身體有些缺氧,甚至發泄般地撞了一下額頭,疼痛感讓她清醒了一點。
她醒過神,換下演出服,把自己的東西都裝好,今天連后面選手的比賽現場都沒心情看,拎著東西就準備走。
走出后臺前,黛芙妮攔下她:“你這個樣子,該不會以為自己要輸了吧?自信點,我看了你的舞蹈,雖然有點意外,但還是非常優秀。何況你是自編舞,可以加分。”
“謝謝,我先回去了,改日再敘。”
“沈嬌寧,你不能認輸,否則輸給你的我,還有什么臉面當倫敦舞團的首席?”黛芙妮聲音不小,好幾個舞者都聽到了,黛芙妮曾經輸給沈嬌寧。
沈嬌寧勉強笑著拍拍她的肩:“真的謝謝你,不過你沒有輸給我,我們只是交流,沒有輸贏。”
她說完,轉身離開,背影灑脫,有幾分隱士高人的意味。
跟黛芙妮認識的幾位舞者過來問她:“她真的贏過你?怎么以前沒聽說過她?”她們都來自不同國家,各國的頂尖舞者就那么幾個,很多人都互相臉熟。
“你們剛剛沒看到嗎?她的彈跳可以媲美我們團里的萊頓,只是他們國家的舞者跟國外交流少,所以你們不知道。”
黛芙妮心里默默想,幸好自己在她之前跳完了,否則真是每看一次,去年一起跳《天鵝湖》的碾壓感就上來一次。
……
沈嬌寧先去對面的咖啡館,幫那個來傳話的小姑娘結了賬,然后給了她一筆傳話費,看著她開開心心地跑遠了。
她在小女孩兒剛剛的位置上坐下來,看著窗外各色各樣的行人發呆,直到咖啡館的服務生過來問她:“小姐,需要點咖啡嗎?”這才回過神,對他搖搖頭,走出咖啡館。
再不滿,她還是要給國內報信。
汪部長從知道磁帶有問題開始,就沒離開辦公室,一直在等沈嬌寧的消息:“比賽怎么樣?”
“不確定,磁帶斷了,后面有一部分是即興發揮。”
汪英毅在辦公室默默吸了口煙。到底還是出問題了。
要是換個人來說不確定,他可能覺得正常,但她是曾經說過有十成把握拿獎,要去就是沖著金牌去的。現在那十成把握變成了不確定,他聽著都覺得心痛。
穩拿的獎牌可能要因為這種原因擦肩而過,這感覺不亞于看著煮熟的鴨子飛了。
“這是我們國家第一次出國比賽,就當去積累經驗了。”他緩了緩,安慰道,“你還年輕,明年蘇聯也有比賽,后年又是瓦爾納的下一屆比賽,只要你愿意參加,國家是全力支持你的。你不想從政我也不逼你了,以后在總政掛個閑職,然后調回南方軍區,作為舞蹈專家指導他們。”
言下之意是不要她當普通文藝兵了,職位掛在總政,只是被派去部隊指導文藝兵,以后還能參加國際性的個人比賽。
她明白這是汪部長給她的補償。
說起來這事也不能怪汪部長,畢竟不是他錄的磁帶,而幫她弄磁帶的人全是出于好心:“謝謝汪部長,等明天這邊頒獎結束,我就回國。”
結束和汪部長的通話,她的情緒依然有些低落,實在提不起勁繼續練功,捧著酒店的電話機,半躺在床上,最后還是撥出了顧之晏辦公室的號碼。
已經是當地時間六點多,夏令時和國內有五個小時的時差,這個點他應該不會在辦公室,只是她無事可做,便撥了這個號碼。
她聽著話筒里一聲一聲綿長的聲響足足有半分鐘,最后終于聽夠了,準備掛斷時,對面傳來一道磁性而沉著的聲音。
沈嬌寧愣了愣,他這么晚還沒睡?
顧之晏接起電話,一直沒聽到對方有聲音,差點以為是有人打錯,正想掛斷,忽然福至心靈:“嬌嬌?”
“嗯,是我。”
“你……你怎么這么晚還沒睡?出什么事了嗎?”
沈嬌寧這才想起來,自己還沒跟他說過要出國比賽的事,他恐怕還以為自己在京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