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莓甜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里是一個大排練室,演奏各種樂器的人都有,聲音有些嘈雜,但誰發出的噪音最刺耳,還是能一耳朵就聽出來。
她熟悉了剛剛老師教的幾個音,練了一會兒,忍不住去聽其他樂器的音色。二胡、圓號、大小提琴等一一聽過去,最后目光落在了那幾個正在被胡老師教導的文藝兵身上。
笛子的音色比簫聲清越明麗一些,那幾個文藝兵用的笛子都是棕色的,長長一管,橫著吹。
她特別關注笛子是因為,她想排的新舞劇,也許會用到笛子。
她的用到當然不是指在配樂中用到,她是想把笛子作為道具,在舞蹈中使用。
沈嬌寧結束第一天的口琴學習,臨走時胡老師說,明天給她帶《山楂樹》的口琴譜子,學起來簡單一些。
學完口琴,今天下午的訓練算是結束了,但她晚上還要去舞美隊那邊看看。
舞美有很多是體力活,除了服裝化妝還有女兵,其他的幾乎都是男兵。舞蹈演員說要學舞美的,她還算是第一個。
舞美教員先前已經跟她溝通過了,到時候老師們指導其他人動手,她在旁邊聽著就行,尤其是做道具時還會用到大型器械,讓她自己小心別受傷。
學圓號的杜思遠還沒結束,元靜竹等人都在歌隊那邊學唱歌,沈嬌寧一個人從排練室出來,準備先去食堂吃個飯,然后在去舞美隊之前抓緊構思一下新舞劇。
她腦子里一邊想東西一邊走,半路上碰到了季老師,她身后還有兩個她不認識的中年男女,沈嬌寧嘴比腦子快,喊了聲:“季老師好。”
季玉蘭沒想到在這里就碰到她了,一愣,溫柔地拉過她對身后兩個男女說:“主任,就是這個孩子!童梅阿姨的女兒!”
沈嬌寧會意,她身后的兩個人,應該就是政治部主任和管理處主任了。
季玉蘭摟著她,給她介紹:“這位是政治部元主任,是元靜竹的父親,這位是管理處許主任,我們以前都是你媽媽的戰友!”
聽她這么說,元大山就笑起來:“打仗的時候你才幾歲,也就是在孩子面前吹牛。”他問沈嬌寧,“晚上還有沒有訓練?今天到叔叔家里吃飯好不好?”
沈嬌寧挺想跟他們一起吃個飯,不過還是實話實說:“晚上要去舞美隊學習。”
元大山一聽就問季玉蘭:“怎么回事,舞蹈演員怎么還要去舞美隊了。”
季玉蘭這時也有點后悔起來了,早知道寧寧就是童梅阿姨的孩子,她不想學東西就不逼著她報了,畢竟童梅阿姨以前就一直說,想要生個女孩樣樣依著她的:“表格一個月前就交上去了,我要是能早點知道,肯定不逼著她學那么多了。”
“不是,玉蘭,這跟是誰沒有關系,哪有舞蹈演員去學舞美的?那都是些粗活,要是受點傷怎么辦?”
沈嬌寧見元主任誤會了,解釋道:“是我自己想學的,我編舞劇也需要一些舞美知識,而且我力氣很大,您放心吧。”
“對對對,你們剛回來還不知道,這孩子是今年的優秀新兵!可給我們文工團長臉了。”季玉蘭說,“這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去食堂打幾個菜一起去我宿舍吃,吃完好讓她回去訓練。”
元大山和許英一下子沒從“優秀新兵”里反應過來,愣愣地跟著季玉蘭去打飯菜,然后去她宿舍說話。
優秀新兵?那不是專給有機會去特種部隊的新兵頒的獎嗎?跟他們文工團有什么關系?
還是他們去京市的這段時間,又弄了個別的獎出來?
他們在京市的時候,就花了很長時間才接受,今年繁花杯的最大得主沈嬌寧,確實就是童梅的女兒。
元大山一開始是不相信的,覺得應該是同名同姓的可能居多,畢竟前兩年沈鴻煊還想托他走后門呢,怎么可能短短兩年時間突然就這么厲害了?
他跟許英兩個嘀咕了好幾天,一會兒覺得就是她,一會兒覺得不可能,最后從汪部長那里得知了她的年齡,又打電話去綿安市文工團,裝模作樣地套了些信息,加上兩個人確實有幾分相似,這才敢確定下來。
元大山心里當時的震驚簡直難以言喻,又覺得自豪,他就說,童主任的女兒怎么可能淪落到自己考不進文工團!
更何況沈嬌寧現在就在他們團,他當時心里忍不住想,緣分啊,這孩子就是跟他們團有緣!用不著那個沈鴻煊搞些亂七八糟的,孩子自己就能考進來!
所以他們一回來就趕緊找了季玉蘭,還想把這當成驚喜告訴她呢,沒想到季玉蘭已經知道了,還比他們早一步跟孩子相認。
不過元大山接受了沈嬌寧不聲不響搞出一部震驚全國的舞劇,對這個qing長lz優秀新兵還是一頭霧水。
他們一到季玉蘭的宿舍,元大山就問:“優秀新兵是什么?我們走了兩個月又搞出什么新榮譽了?”
“沒有,就是新兵連每年那十個名額。”季玉蘭把飯盒都打開,先給沈嬌寧遞了一碗飯,“別說團里震驚了,連隊那邊才震驚呢。要不是這回她在繁花杯拿了實打實的獎,我看好幾個連隊都想來搶人。”
元大山和許英看沈嬌寧的目光更亮了,還有隱隱的淚光閃爍:“好孩子,真是好孩子啊!”太爭氣了!
季玉蘭被他們一感慨,忽然就有些繃不住,把飯盒放到桌上,抹了把淚:“到底都是怎么回事啊,我又去看了一遍你的檔案,兩年前元主任沒讓你來我們團怎么就跑去下鄉了?你的水平,就算兩年前也能考進部隊啊。”
人就是這樣,沈嬌寧只是學生的時候,什么過往經歷也就是看一看,可現在知道她是童梅阿姨的女兒,就忍不住心疼她吃的那些苦。
沈嬌寧看到她這樣,也有些鼻酸,含糊道:“就是跟家里有些矛盾,就跑去下鄉了。季老師,都過去了,你看我現在不還是考進來了嗎?”
季玉蘭還是坐在那里不停地擦眼淚,怎么擦也擦不完似的,沈嬌寧不知所措地給她遞紙。
許英拍拍沈嬌寧的肩:“沒事,她就是想起你媽媽了,讓她哭一會兒就好了。”
他們耐心地等季玉蘭發泄,等她情緒穩定了一些,止住哭聲,只是還有些抽噎,元大山為了活躍氣氛,講起了繁花杯評獎時的盛況。
他和許英一開始就是因為要當繁花杯的評委才去的京市。
“你們是不知道啊,當時播完《女兒》的電影,大家集體起立鼓掌,對最佳舞劇、最佳女舞者這些大家心里基本上就沒懸念了。但是心里知道就是你們了,所有評委還要針對每個作品點評一遍,說說優缺點,你們是唯一一個所有人都講優點的舞劇!”元大山說得紅光滿面。
許英笑著補充:“最后是十分制的打分,你們的評分比第二名高了足足一分,遠遠把別人甩在后面了。從第二名開始,大家都咬得很緊,都是零點零幾的差距,根本沒有這么大的斷檔。你們這次真是太讓人震撼了。”
第78章 《森靈》1  新舞劇
元大山最后又頗為神秘地告訴季玉蘭一件事:“你知道繁花杯這名字是誰起的嗎?”
“我不知道啊, 是誰?”季玉蘭問。
“喏,就是這個小姑娘!”元大山指著沈嬌寧笑。
季玉蘭又驚又喜:“真的嗎?你這孩子怎么都不說呀,這是多么值得驕傲的事情!換別人一早就叭叭開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