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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景琰一點(diǎn)臉紅的自覺都沒有,只就著她懷孕后肉肉的手揉捏:“對啊,都喂你了。”
言珀:“……我才不是狗!”
蕭景琰輕笑,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后,又以手捏破兩個核桃,揀出里面的核桃肉喂到她的嘴里。
只是,轉(zhuǎn)向?qū)帇宓难凵裎⒂猩钏肌?
一旁的許妃看著帝后這般狀若無人的親近,端起茶杯掩住冰冷的嘴角,飲盡心里的一片苦澀。那是誰都插不入的世界。從前她還抱有一絲僥幸,想著陛下對皇后再情深,也還是會看她們幾眼的。可如今看著陛下除了皇后誰都看不見的眼神,心里終于明了,她們都沒機(jī)會了。
擱下茶杯,臉上又恢復(fù)了得體的微笑,至少,她還是大梁上了玉碟的許妃,只要看清自己的位置不惹陛下與皇后眼煩,榮華一世是沒問題的。而眼前奏著《鳳求凰》還沉浸在幻想中想要邀寵的寧嬪……余光中陛下沉思的黑臉在側(cè),她知道,這寧嬪的嬪位……怕是坐不穩(wěn)了。
一曲畢,寧嬪緩緩抬起嬌羞的臉,滿是情意的望向帝王。
蕭景琰并不給她任何表示,只看向言珀:“怎么樣,還想聽嗎?”
言珀之前阻止蕭景琰讓她們退下,本來也只是想看看她們想使出什么花樣,給這單調(diào)的懷孕生活増些新鮮,沒想到,一個只會彈琴,一個又太沉悶。
不過,看著自家男人理都不理別的女人的殷勤和媚眼,也是很好玩的……
“不想了,想靜靜坐會兒。”
戲看多了也就那樣。
蕭景琰忽略美人含淚的雙眼:“你們都退下吧。”
許妃也是看透了,很干脆地答了聲“是”,和不情愿的寧嬪一道出了這亭子。
言珀看著寧嬪纖細(xì)的背影,“嘖嘖”了兩聲:“卿卿佳人啊,你當(dāng)真舍得?”
蕭景琰挑眉:“那我派人把她們再叫回來?”
言珀潑辣地捏住他的耳朵:“你敢!”
蕭景琰很上道:“是是,小的不敢,娘娘饒了小的吧……”
一旁伺候的宮人雖然見多了這兩個主子恩愛的場景,可此刻看著他們的陛下在娘娘氣場大開下夫綱不振威儀全無,都恨不得把臉埋進(jìn)脖子里裝作沒看見的樣子!
言珀放下故作樣子的手,略有些深沉地把玩著茶杯:“你會覺得我這樣對她們很不公平嗎?”
阻斷了那些等著進(jìn)宮的女子的后宮路,言珀壓根不放在心上。只是對這些在她來之前就有了的人,她還是有些歉意。
蕭景琰把手放在她肩上,攬入懷:“不是你說的嗎,愛情都是自私的。就算沒有你,我也不見得會對后宮有多上心。若是等到選秀,一批批的高官女子進(jìn)宮,位份必然在她們之上,她們也不見得會比現(xiàn)在更好。所以啊,這樣就很好了,不是你,也會是別人,你并沒有對不起她們。要真有對不起的,也是我對不起她們。”
聽完,言珀趕走心里的不舒服:“哎呀,我就知道本神棍做的一切決定都是正確的!本宮大人就是怎么棒~”
“嗯,皇后娘娘就是厲害!”
接下來,言珀在蕭景琰的投喂下又沉浸在了美食和美景中,日子不要過得太舒服喲。
孕期中人就是這樣,只要有人開解,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
夜里,言珀又在一陣抽筋中驚醒。輕輕起身,自己給腿按摩,不想擾醒旁邊的蕭景琰。朝堂上的事已經(jīng)夠他忙的了,每天還要擔(dān)心著懷孕的自己,應(yīng)該有夠嗆吧?
只是,不管言珀的動作有多輕,蕭景琰都醒了。
自從言珀懷孕后,蕭景琰都是醒著耳朵睡的,更別說最近隔三差五言珀還會半夜腿抽筋了,他怎么放心讓她一個人處理。
在黑暗中,蕭景琰很熟悉地按摩她的腿:“是這里嗎?”
言珀忍著額上的細(xì)汗輕聲答應(yīng):“嗯。”
蕭景琰繼續(xù)在周圍按摩:“按著好些嗎?”
“嗯。”
以前守夜的宮人還會很及時地點(diǎn)上宮燈,但蕭景琰總能很快地在黑暗中找到位置,也就讓他們不要點(diǎn)燈了,免得照亮了眼睛影響枕邊人睡眠。
過了一會兒,言珀感覺好多了,拉了拉蕭景琰:“好了,睡吧,明天還有早朝。”
蕭景琰又按摩了一會兒才躺下,摸了摸言珀高高的肚子,側(cè)躺抱住她:“嗯,睡吧。”
不一會兒,兩人就又陷入睡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