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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獵終于在靖王和蒙大統(tǒng)領(lǐng)受陛下大賞中落下帷幕。要蕭景琰說這次春獵之行最大的收貨啊,不是陛下終于看到了他的優(yōu)點,而是終于解決了他和言珀的個人問題。【偷笑】
只是,回到金陵不久,宮中就傳出了讓人氣憤的消息。
原來是罪惡滔天的一品軍侯謝玉竟沒被判斬立決!
謝玉的案子本來是板上釘釘,但經(jīng)懸鏡司首尊夏江面圣說辭一番后,陛下居然懷疑謝玉是被人陷害的!
陛下你的節(jié)操呢?【挖鼻】
靖王府,書房內(nèi)。
言珀一臉壞笑:“殿下,蘇先生明天想和你約會哦!”
蕭景琰:……
給她一個白眼:“是去天牢聽謝玉口供!何況還有夏冬!大男人怎么約會!”
言珀心里嗤了一聲:切,男人怎么就不可以約會了,何況是你和蘇哥哥這么有愛的基友!
湊到他身邊向他耳朵哈氣:“蕭景琰~我也想去天牢~我得盯著你們!”
屁,本寶寶是要去YY蘇哥哥和謝玉相愛相殺的場景!電視劇里這一幕可是演技爆棚啊!
蕭景琰忍住耳邊的□□,受不了地往旁邊略移了移:“你想去便去,帶一個你進(jìn)天牢我還是有那能力的。”
看著蕭景琰努力持重繃住臉的樣子,言珀調(diào)戲上癮了,又往前湊過去:“殿下果然~嗯~霸氣側(cè)漏啊~”
蕭景琰:……
繃住!
“嗯。”
言珀低笑:“殿下~你又往那邊移作甚?”
“咦,蕭景琰!你耳朵怎么紅啦!嘖嘖,真是不經(jīng)逗~”
蕭景琰受不了了,出其不意地轉(zhuǎn)頭、前傾、吻過去!
終于不再克制的蕭景琰心里發(fā)出一聲喟嘆:
嗯,還是真實的感覺舒服!
可是,不滿足啊!
本來只是想堵住她調(diào)戲的嘴,可是一碰上就止不住地想要更多!在內(nèi)心的渴望下,漸漸撬開她的唇,把舌侵入她的領(lǐng)域……
一吻畢,言珀不懷好意地笑他:“殿下今日怎的這般主動啊~”
這還是倆人從春獵回來的第一次親吻呢!還以為不能指望這個二愣子主動吶!還以為他們的角色是女攻男受來著!
被主動的言珀:艾瑪,腦子里準(zhǔn)備好的女上男下【只是親吻】都沒法兒用了!預(yù)期君腦子怎么又下線了!【不爽】
蕭景琰面不改色地繼續(xù)處理公務(wù):“嗯,以后也會主動的。”
言珀:!!!!!
臥槽蕭景琰你節(jié)操呢!你又拿錯隔壁劇組的臺詞了吧!
語塞的言珀:“……額……你開心就好。”
再主動臉皮也不可能比我更厚,哼!【傲嬌】
第二日,蕭景琰言珀在新上任的刑部尚書蔡荃的引路下隱蔽地到了謝玉旁邊的牢房,聽聲音,蘇先生和謝玉的談判已經(jīng)開始了。
早已等候多時的夏冬乍一見蕭景琰在如此重要隱晦的場合居然還帶了一個女的來心里還有點驚訝,不過因為在景睿生辰的時候見過言珀一面,且早就聽豫津嘮叨過她的為人,也就沒發(fā)出什么異議,三人打了個照面就安靜地聽隔壁的聲音了。
……
謝玉:“李重心的確是我為夏江殺的。十三年前,他替夏江寫了一封信……仿冒的,就是聶鋒的筆跡……”
梅長蘇:“聶鋒是誰?”
謝玉:“他是赤焰軍前鋒大將,也是夏冬的夫婿,李重心仿冒的本領(lǐng)讓夏冬也分不出信的真假……”
梅長蘇:“信中寫了什么?”
謝玉:“是一封求救信,寫著‘主帥有謀逆之心,吾察,為滅口,驅(qū)吾入死地,望救’。”
……
牢房這邊,夏冬聽到此處早已是淚流滿面一腔怒火,蕭景琰也是握緊了拳頭顫抖。
言珀看著夏冬的樣子不免唏噓,十幾年來她都認(rèn)為是林帥謀逆害死了她的夫君,不僅與蕭景琰形同陌路,更是把從戰(zhàn)場中為她帶回聶鋒殘袍的謝玉視為好人。謝玉啊,踏著她夫君的骸骨,踏著整整七萬赤焰軍的骸骨封為一品軍侯!大梁的護(hù)國柱石!而她的師父夏江,更是利用他們,騙了她這么多年!
感受到旁邊人的情緒波動,言珀回神,看到的就是蕭景琰一手抵住墻壁,一手死死掐住自己掌心的隱忍!
知道了赤焰逆案的真相,此刻他是有多想手刃謝玉為赤焰軍翻案呢?
言珀無聲地握住他淌血手掌,緊緊的,想讓他知道,不管他怎么悲傷,都不是一個人,至少,現(xiàn)在旁邊還有她!他不必一個人承受真相的殘酷!
任由鮮血從倆人握在一起的地方流到地上,嗒,嗒……言珀并不想阻止他自殘,起碼這樣,他心里能好過些。
聽到隔壁漸漸沒了聲音,他們也在梅長蘇走后悄悄離開了天牢。夏冬和蕭景琰并沒有說什么,而是對視了一眼,就各自分開了。
一旁的言珀感慨:十幾年的前嫌,是該相視一“看”泯恩仇了吧,何況,還沒有愁呢。【攤手】
回到府里,包扎新手言珀粗粗地給蕭景琰的手掌綁了個蝴蝶結(j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