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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被劫受傷之后,第二日去刑部狠揍了一頓賊人后回到靖王府,言珀就開啟了墮落的使喚靖王殿下的美好日子,美其名曰:壓驚。
每天都是睡到日上三竿后才慢悠悠地搖晃到書房“站崗”。說是站崗也不對,因為她只是坐在離蕭景琰辦公幾案最近的靠椅上用“眼睛”工作:看蕭景琰自己磨墨,自己整理文卷,渴了不僅得自己倒茶,聽到言珀的“咳咳”還得給她遞一杯過去。
為什么不讓其他人來做?哦,因為之前就一直是言珀做這些事的,蕭景琰不習慣再換個人來,言珀也不喜歡書房里再來另一個女的。別問為什么,就是同性相斥【挖鼻孔】。
言珀唯一需要做的,就是想著怎么折騰蕭景琰。
蕭景琰也納悶,為什么是自己遭殃?
每每露出猶豫的樣子,旁邊的人就會造作地“西施捧心”:“哎喲,我受傷的小心靈呀!”
沒法,蕭景琰也只能這樣縱然她幾天了。
兩言以蔽言珀此等惡劣行徑,就只有——矯情!
言珀倒是有體貼自己的話:好不容易有個能讓人疼著寵著還沒法拒絕的理由,此時不用更待何時!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好伐!
那邊列戰英作為旁觀者看著,搖頭嘆氣:唉,在殿下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時候,就已經泥足深陷了。沒有心甘情愿地愿意為對方破例,又怎么會有一個愿打一個愿挨呢!我可憐的殿下哎。
這邊言珀還在啃著蕭景琰前幾日厚臉皮向靜妃娘娘要求的多做的兩份糕點,含糊不清地問著蕭景琰今日朝堂辯禮上的盛況:“真的周玄清老先森一粗來就震住了所有人嗎?”
“嗯,大學問家的身份擺在那兒,太子一派不服也不行。哎你慢點吃,又沒人和你搶!”說完,被□□習慣了地倒了杯茶過去給嗆住了的言珀。
喝了茶止住咳嗽的言珀故意問:“那老先生是譽王請來的嗎?”
蕭景琰冷笑:“譽王沽名釣譽,請一些平常的學士還請得動,像周老先生這等避世的人,他是鞭長莫及了?!?
“哎殿下你說話說一半什么意思啊,別吊胃口了快說吧?!毖早瓴粷M他說了一半故意停下來。
“聽說,好像是穆小王爺去請來的。”蕭景琰也疑惑。
“穆王府雖說勢大,可根基也只在云南,他怎么會請得動呢?”言珀引著他的思路走,“這朝堂辯禮由越妃而起,顯是不滿她欺負了霓凰郡主這么快就爬起來了!那和郡主交好,又有此等能力的,恐怕也就只有……”
說著觀察了下蕭景琰的神情繼續說:“蘇先生了!”
“我也覺得此事像是蘇先生所為,可蘇先生是江湖人,現在身份又是謀士,他又如何識得老先生并請動他涉足朝堂呢?”
言珀故作高深莫測地說:“我為蘇先生算過一卦,卦象險象環生,是死之而后生的命格。”
盯住蕭景琰的眼睛,無比認真地說:“殿下,每個人都有他自己的故事。我覺得蘇先生的的那個故事,一定是極其波瀾壯闊絢爛瑰麗的。”
伸出手指點住他的心:“言珀懇請殿下,用這里去認識他,而不是以謀士的身份去看他。”
蕭景琰看她難得如此地正經,不得不往深了想。
“你為什么老是要為他說話?你們是什么關系?我認不認清他又有什么要緊的?難道……”
言珀止住了他接下來的話:“蕭景琰,你只要知道,我會一直在你身邊,支持你,陪伴你。蘇先生也是這樣。僅此而已?!?
雖然我不知道能陪你走到哪兒,但到登基是沒問題的哈。
擺擺手,又恢復平時的樣子:“我只能算到這里了,更深的我的卦也占卜不出來,殿下就放過我咯。”
知道她的習慣,平時雖死纏爛打的,但在這個問題上從來都是點到為止,說不說了就不說了。但這也更引人深思不是嗎?蕭景琰暗自琢磨去了,不理她,就默默地做自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