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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珀心想,我都把蘇哥哥的朝政見解搬出來了,都把后世金句搬出來了,如此正義如此激昂,騷年你為何還要質疑我啊,我腦子不夠使的好嗎!看來只得下劑猛藥了:“大概是因為,麒麟才子選了你勝算會大些吧。又或者是,”
言珀垂眉吹了吹手中茶杯:“能實現當年祁王殿下的抱負的,也只有從小養在他身邊的你吧?!?
抬頭回視蕭景琰深究的目光,毫不退怯得說:“或許還有,能為七萬赤焰軍昭雪的人,也只有你吧!”
蕭景琰你個二愣子我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你要再刨根問底信不信姑奶奶不干了!
蕭景琰聽完言珀的話,先是愣了一下,繼而攥緊手中茶杯,重重擱在茶幾上,引得外面那隨從小哥握緊刀看向這邊,像隨時都能飛過來一擊斃命似的。
言珀等蕭景琰退去眸去戾氣后,故作輕松地朝外面的人叫到:“外面那位小哥,想必你就是靖王心腹列戰英吧,麻煩你收收你的刀哎,這樣對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你好意思嗎?”
列戰英一驚,初次見面她怎么會知道自己姓甚名誰且是殿下心腹?
言珀這也是在兵行險招,暴露自己知道對方的往事,包括心腹,包括祁王殿下,也包括,那一段埋在梅嶺戰火中讓人不敢提起的赤焰逆案。這樣做很危險,但看對面之人又恢復風輕云淡的樣子,言珀得意地笑了:但也很一勞永逸不是嗎?攤開了所有的底牌,自己也沒有全身而退的可能了,只能在大梁國靖王殿下身邊,忠于他,否則,就是滅頂之災了。這樣,這二愣子怎么也不會疑心了吧。
果然,蕭景琰朝列戰英擺擺手,目光灼灼地對言珀說:“既然你選擇了為我效力,那便記住了,我容不得背叛之人?!?
言珀松了一口氣,恢復吊兒郎當的樣子:“那是那是,我這點忠貞還是有的,女戒不是說了要從一而終的嘛。”
蕭景琰似乎被梗到了,無奈地說:“閣下既有大智慧,必不是尋常拘于禮教的女子。何況,從一而終也不是這樣用的吧。”
言珀不在意地回到:“反正都是一個意思嘛,江湖人不拘小節的啦?!?
蕭景琰放下茶杯問到:“交談許久,還未知閣下姓名?!?
“哦,我叫言珀,有口皆語的言,晶瑩透亮的珀。”
外面的列戰英忍不住又飛了個白眼:哪有這樣解釋自己名字的人,真是怪。
“既如此,那本王便回府了,你有事便傳書與我,自會有人帶你入府?!?
說完蕭景琰便起身欲離開,卻聽言珀急急吼道:“殿下難道不是食宿全包嗎?”
眨了眨奮力憋出的一點水光,言珀用“熱淚盈眶”的眼睛看向二愣子:“可是我孤身一人翻山越嶺風塵仆仆地趕來就是你為了投奔你啊?!?
“所以……你是沒住處是吧?”遲疑的二愣子。
言珀可憐巴巴地點點頭,一副求包養的樣子【捂臉】
“這好辦,我讓戰英在靖王府客院給你安排便是,你……不用如此夸張表現,咳咳?!倍蹲游孀?。
“好嘞,多謝殿下?!?
至此,言珀同學終于打入了二愣子的老窩,讓我們遠目未來的生活,給她點蠟吧?!疚婺樁葑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