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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雨聲漸小,天開始光亮起來,寒風刮過樹丫,發出呼呼的聲音。崔志娟即將被女警帶走,也許她真的些許行為真的很讓人討厭吧,其他成員沒有一個要替她辯護的,好像全都也默認了她的犯罪事實,除了一直說冤枉的胡三才,全都靜靜地看著她離去。屋外細語三三兩兩而落,看來真的是要停雨了。警車沿路返回按道理會比來的時候要更順利才是,可惜天不隨人愿,半道中因為塌方,擋住了他們回程的道。因此原班人馬又返回了這個地方。
“很感謝你們能接待我們。”段分潔禮貌的和崔姍姍及朱慶東握手道。
“哪里,全靠你抓到了害死我爸的兇手,這點小事算什么。”崔姍姍說,并將會客廳交給他們隨意使用。
鈡婷婷回到房間,第一時間就是將自己和陸青白的臟衣服拿出來,待會拿到樓下去洗。
“剛才那個是秋梅花吧,怎么會來這里,姍姍病了這么久還沒好嗎?“陸青白躺在床上看著她認真做事的模樣。
“她現在是姍姍叔叔的女朋友了。我說你也真行,就在醫院里見過人家那么一次就記住人家了,夠色的。“看的出婷婷不高興了,他卻還滿臉的開心。
“崔志山?會不會是被騙了啊?他都老的可以做人家的爹了。“
“人家興許就喜歡這樣的呢?你嫉妒啊!?“
“怎么會,我是看到她的手機屏保了而已。“
“屏保怎么了?“
“和朱慶東的好像。“
“所以呢?你覺得他兩有□□?“
“誰知道啊。“
鈡婷婷白了他一眼,拎著裝滿衣服的籃子出去了。
陸青白看著合上的門,自言自語說:“一只鳳,一個只凰,背后的圖案結合在一起剛好是顆心哦。“
晚飯結束后,陸青白跑到屋外的廚房削水果,順便和正在洗碗的方姨聊了兩句。
“方姨,你們怎么不用電磁爐燒飯啊?燒柴多不方便,煙又多。“
“崔先生喜歡吃炊出來的米飯,說這樣弄的飯更香,所以當時特地讓當地人幫忙弄了這個灶臺。“
“那倒是。“
“陸少爺讓我來吧。”方姨見他拿了三個蘋果打算削皮,急忙放下手中的活走過來說。
“不用了,方姨,我自己來,您忙您的。”陸青白謝絕她道,
“陸少爺,剛好您在這,能不能麻煩你幫我看看這個是什么石頭……?看上去像是黑曜石。”方姨蹲下身子從柜子里拿出一個木制的小盒,打開蓋子可以看到五顏六色的小石子,她往里拿出了一塊拇指大小,黑色塊狀物。“白天我老公在柴火堆里撿到的。“
陸青白小心接過這個東西,掏出手機照著看了看說:“這個可能是未打磨的鉆石,要是真的就很值錢哦。”
方姨吃驚的失聲一叫,又急忙捂著嘴瞅了瞅外頭,剛好看到在外服侍客人的一個女孩處出現在門口。
“方姐姐你怎么了?”郭蘭蘭關心的問。
“沒事,沒事,你是要拿什么?”
“哦,小姐讓我把做好的蛋糕和餅干拿出去給客人。”
方姨幫忙把東西放到推車上,待郭蘭蘭走遠了才松了一口氣,輕聲細語的問:“這真的是鉆石?怎么是黑色的啊?……我的天,可它怎么會在柴堆里?“
陸青白若有所思的擺弄了會手上的石頭,說:“方姨,我先拿回去幫你看看。“
“行啊,這個就交給陸少爺您了。“方姨害怕地連連點頭。
“這些柴可以用多久?“他看著放柴的框子,里面已經用了一半了。
“一天左右吧。“
“從這里出去拿的嗎?“他看見這里多出的一扇關著的門,問道。
“對的,出去就是柴房了。“
“是在發現尸體以后?“
“對啊!早上雖然發生了這樣的事,但是我們也要把我們的工作做好。這里的柴燒完了,起生去柴房拿的時候看到了一個人躺在那里,都快嚇死了。后來那人被警察弄出去后,起生就把離那人最近的一些柴搬出去丟了,嫌不干凈。他揀的是底下的柴,就看到了這個,你知道我喜歡收集石頭的。“方姨臉紅了下,有些不好意思。
“張叔叔對你真好。“陸青白打從心里喜歡這家人。
到了夜晚,女警和崔志娟睡一個房間,其他人全縮在沙發上將就一晚。陸青白與鈡婷婷在房間與崔姍姍聊著天。
“為什么段分潔這么確定是晚上下的毒呢?白天也可以的吧。”陸青白偶爾插入她們的談話。
“那是因為張叔叔他們每天早上五點就起來弄東西了,周末可以晚點,但也會在六點左右就起來工作。所以要是有人動手腳很有可能就會被發現的。啊~,不過話說回來那個段警官還真帥啊!”
見她一臉的花癡樣,陸青白暗暗的嘆了口氣,心里默默的吐槽:“慶東這人夠能忍的,佩服、”
而鈡婷婷不僅沒有讓她注意身份,還在一邊起哄:“我也這么覺得誒,沒去拍電影什么的太可惜了,不然肯定會很受歡迎的。”
陸青白早就習慣這兩花癡在自己面前做些犯傻的事情什么的,淡定的翻看著從書柜里拿出的書。
“他把我們一個一個的叫進去問話。”崔姍姍正在講述今天發生的事情,“才兩個小時多一點的時間,他就抓住了兇手,真的是太厲害了。”
“你看上去一點都不像剛死了父親的樣子啊。”他見她這么的沒心沒肺,忍不住說。
“我傷心的時候你沒看到嗎,我這紅腫的眼睛難不成是畫出來的?”崔姍姍用手指輕輕地拍了拍眼睛,“婷婷你看嘛,人家也是因為抓到了兇手開心了下,他就這樣挖苦我,好像我不郁郁寡歡就不道德似的。”
“我知道你這么做都是為了我們,你不要多想,小白愛亂說話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了,你是知道的。”婷婷連忙圓場,說:“小白,你去書房睡吧,被子帶著別著涼。”
陸青白知道自己多余,看了她們一眼,很自覺地放下書抱著被子放在書房的沙發上。外面空氣很干凈,墨蘭的星空點點,點綴這單調的大氣層。陸青白踩過泥濘的土地,在手機的燈光的輔助下來到這座被自然侵犯到失去光澤的,位于大院角落的柴房。
“果然是鎖上了。”他搖了搖厚重的鎖頭,回頭看了看,悄悄的從口袋里拿出鐵絲,搗鼓了幾下,鎖頭應聲而開。陸青白又向身后看了看,依舊是很平靜的樣子,翹起嘴角推開房門走了進去。里面放置著砍好的柴,還有一些農具整齊的放在一角,大致的看了下沒有發現有什么特別的,就算是有也應該被鑒證人員給收走了吧。不過看看也沒什么損失。陸青白為了看清細微的東西,跪爬在地上,用手機一寸寸的照著。地上泥土的氣息很重,夾雜著從縫隙里吹進來的帶著些許水汽的風。
“這是什么味道?”他皺起眉自言自語,用力的聞了聞,“酒?”
有了發現,他很高興的拿出密封袋和小刀,挖出部分泥土裝好。出了柴房后又跑到急救車,打開后車門,調查起里面的兩具尸體。
燈光從章力勤的頭部開始逐漸下行,陸青白此時就像只狗狗,用鼻子四處嗅,最后在死者的左邊的袖子上聞到了和前面一樣的酒味。他再一次笑了下,很滿意的樣子,關上門,小心翼翼的從后門回到屋內進了洗衣房。洗衣機里面的東西全都被他弄出來,散落在地。
“看來就是這個了。”他翻出一塊紅色的毯子,用鼻子到處聞,很滿意的抱走了。段分轉換了好幾個窗口注視著外面的一舉一動,陸青白小心翼翼地樣子在他眼里看起來很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