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猥瑣大叔指了一個方向。
我走了過去,終于見到了被抓走的古家人,就在他們的邊上是那和我一起來的四個司空家的人,我居然看到駱何也在其中,不過他只是沒關著,身上沒有什么管子或者儀器。
我身上沒有玉現在,無法檢測他們身上的情況。
“把這些人都放了!”我對猥瑣大叔說道。
可是他卻搖搖頭,說不知道,我心里一沉,百密一疏,發現自己犯了一個很嚴重的錯誤,他就是一個看門的,平時不會有什么機會直接參與研究,自然就不會操作。
看著那些繁雜的設備我也犯難了,卸裝備我會,但是就怕對他們有什么傷害,因為日我看有些管子里面都有不同的液體。
還有我擔心觸發警報。
就在我猶豫下一步該怎么辦的時候,有人推門進來了,一個聲音傳進我耳中。
“你又欠我一個人情。”
這聲音我熟悉,他的出現也就意味著我這次的行動失敗了,果然一個人是不行的。
進來的人是廣浩、這間實驗室的負責人。
“你想怎么做?”我看著他說道,說的難聽一點的,死豬不怕開水燙,我都已經這樣了,就連靈魂都只能在一個女人的身體里,不惜色誘進入這里。
情況已經這么糟了,還能再差到哪里去?
廣浩笑了笑,攤了攤手,說道:“你說我要怎么做,我在幫你呀,不然你覺得你會這么容易就進入這里而沒有其他人察覺,這個人你知道弱點,自然我也知道,再幫你一次,希望我說的話你能好好考慮一下,不然你不是他的對手的。”
我就知道這其中一定有問題,只是沒想到是廣浩在背后,看樣子他做這些另一個世界的那個人并不知道。
接下來,廣浩親手放了幾個人,古山,駱何,古山的父親,還有一個司空家的人和一個古家的人,一共五個人。
“現在這些人里也就他們幾個可以幫你了,剩下的要么靈魂就要被全部替換了,要么就已經神智不清了,只有他們幾個,比較特殊,至今還沒事,尤其是古山,他居然有反吞噬的跡象,雖然我很想把他留下來好好研究一番,但是他和你出去應該可以幫不少忙,我就忍痛割愛了吧。”
就算他和那個人的意見不合,也沒有理由反過來幫我。
“你為什么要這么做?”我問道。
“我不是之前和你說過了嗎,我只忠于我的研究,只忠于科學,既然他不同意我的做法,那我只能來找你了,告訴我,如果我幫你,你愿不愿意按著我說的做?我只要你的命,其他人都不會有事,甚至有些死了的都可以活過來。”
廣浩的話我動心了,如果曾經那些死去的人,尤其是那些因我而死的人,可以再次來到人世,我愿意犧牲自己的性命。
當下我就做了決定:“我答應你,到時候我會說到做到,希望你也能信守承諾。”
“那自然。”廣浩看起來很高興。
看來這個計劃他已經籌劃的不是一天兩天了,準備的很充分,而且這里差不多有一半的人都聽他的指揮,對于那個人只是陽奉陰違而已。
古山他們在廣浩短暫的處理之后都恢復了正常,他還把我的兩塊玉給了我,至于他怎么拿來的我也沒問,有的時候利益聯系起來的合作會比感情更穩妥。
當然這是雙方的利益合作都還順暢,沒有結束之前,要說長久,還是感情。
我們六個人的離開非常的順暢,先是做的飛機,然后是汽車,最后給了我們一輛越野車廣浩就離開了。
“車的后備箱里有一個包,包里有一個手機,如果有需要你可以通過那個聯系我,記住那個手機已經經過特殊處理,只能和我一個人聯系,而且不會被追蹤和定位。”這是廣浩臨走的時候說的話。
沒有永遠的朋友,也沒有永遠的敵人,他就這樣幫了我們。
到了城市里,我們把車扔在了一個垃圾場,就算對廣浩再相信,他給我們的車也不能開,能做手腳的地方太多,尤其是在知道他是一個科學家之后。
他送我的手機古山他們也都檢查了,還試驗了一番。
這起碼說明了一個問題,他自己有一個通信衛星,私人的,不管他是通過什么樣的手段,都足以說明他實力的不一般。
除了他送我的手機,其它所有從那里帶出來的東西我們都扔了,包括內褲。
我用新買的電話給療養院打了電話,要問問父母和婉兒的情況。
可使卻被告知他們已經離開了,不是我自己接他們走的嗎。
我腦子轟的一聲,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他正在用我的身體做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