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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下坐了起來,但是我克制著自己沒有發(fā)出動靜,這敲門的聲音和之前的一模一樣。()
家里進賊了嗎
想想也不太可能,有哪個賊進屋還敲門的,我的直覺告訴我我這是又見鬼了。
多多就在我身邊,它此刻也睜著眼睛,不過它的眼睛是正常的顏色,并沒有變成那晚那樣詭異的綠色。
以前聽家里的老人說,貓狗都能通靈,如果晚上你家院子里的狗總是朝一個地方不停的咬,那么你最好朝著那個地方燒點紙拜拜。、
也許是已故的親人回來了,看著兒孫子女,也許是過路的孤魂野鬼沒有什么惡意。
當(dāng)然,我那時候小,大人說的這些事都以為是真的,但是后來上了學(xué),也就不信這些東西了。
多多很安靜,抬頭看著臥室的門外。
臥室的門是膠合板做的,沒有窗戶,看不到外面的情況,除非打開門。
我遲疑了半天,終究還是沒有勇氣下**,臥室的門根本就沒有鎖,只要用力一推就能推開,但是那敲門的聲音卻不間斷,始終在響。
這是一種精神上的折磨,漆黑的夜晚,臥室的門莫名的響起敲門的聲音,就像是一種召喚。
多多雖然沒有叫,但是它的眼神始終盯著那里,我不知道它是不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
時間過了足足有四十分鐘以上,那敲門的聲音始終不曾間斷過,但是多多卻有了動作。
它跳下了**走向臥室的門口。
“多多,快回來,過來。”因為緊張,我一時沒注意,發(fā)覺的時候多多已經(jīng)下了**。
多多好像真的聽明白了我說的話,它回頭看了我一眼,然后繼續(xù)往前走。
它站在門口,抬起前腿搭在了門上,撓了幾下。
外面的敲門聲忽然變得很急促。
多多又撓了幾下門,外面的敲門聲響了幾聲后突然就消失了。
多多回到了它的窩里,繼續(xù)睡覺。
聲音沒有了,但是我卻無法睡著,剛才的一幕是怎么回事。
多多是在和外面敲門的那個存在溝通,然后讓它離開了嗎
我有種感覺,在我眼前的多多已經(jīng)不再是我最初撿回來的多多了,或者說有的時候它不再是以前的多多,在它身上一定發(fā)生了什么。
第二天一早,我又給樂元打了一個電話,讓他今天繼續(xù)在樓下等著我。
“你還要去跟蹤,不要命了”聽了我的打算,樂元驚訝的說道,那可是連他父親都忌憚的人,他沒想到我還打算去調(diào)查。
我沒有和樂元說我可能在那個房子沾染了了什么不該惹上的東西,如果不解決的話搬到哪里也是一樣的,躲不開。
我只是告訴他事情有些復(fù)雜,我必須了解清楚。
古山到底有什么目的,為什么選中我,還有他背后的勢力,這些我都沒有深入的了解。
貿(mào)然就這樣跟蹤他,確實很危險,如果樂元沒有同意,我是一點都不會怪他。
過了半個小時,樂元又把電話給我打了過來,說下班的時候會在樓下等著我。
關(guān)鍵時候還是哥們夠意思,我說不感動那是假的。
駱何在中午的時候主動給我訂了一份飯,想要和我套近乎,飯我毫不客氣的吃了,但是依然沒搭理他,這小子聯(lián)合古山那個怪人一起來算計我,等我弄清楚事實的真相一定會讓他好看。
這家伙一臉無辜的表情,好像我冤枉他似的。
主管古山下午的時候來了我們辦公室一趟,不過不是找我,是找其他的同事。
他順道看了我一眼,目光馬上就移開了,就像領(lǐng)導(dǎo)平時來辦公室巡查一樣,沒什么特別的。
但是我還是有點緊張,畢竟以前從來沒做過跟蹤人的事情,更何況晚上還會繼續(xù)跟蹤。
終于等到了下班,我第一個沖下樓,把要請我吃大餐的駱何給晾在了那里。
但是下了樓,我看到樂元今天開的車,不知該說什么好。
這車都可以當(dāng)古董了
“你小子別要求太多了,你知道我們跟蹤的是什么嗎,是軍方的人,要是被發(fā)現(xiàn)可能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這是我租的車。專門挑了一個看起來最普通的車”樂元說著扔給我一個東西。
“這是什么”我問道。
“頭套,這個不是絲襪,比絲襪高級的多。”樂元自己也拿了出來一個,然后戴在了頭上,“隱蔽性好,透氣性更好。”
我無語,樂元還真是能折騰,不過我看了看這車貼的太陽膜,幾乎和沒有差不多,外面還真能看到里面的情況,只得也戴上了。
古山今天下班的比較早,不到半個小時就下了樓。
有了昨天的經(jīng)驗,樂元也沒有那么緊張了,不過因為古山的身份可能特殊,所以開車的時候手還是會忍不住的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