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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后含真又示意少芒將她從臨羽那兒搜刮來的丹藥分送給白澤和靈狐,派粟浮把鳳凰蛋放到她的房間。
她把丹藥帶回來的時候,用了百寶囊,并不覺得有多少,還生怕太少,顯得她小氣。誰知少芒為了分類包裝,將藥全部拿了出來,結果裝了整整五十六個大木箱,每個都有百來斤重,放到地上的時候一聲悶響,塵土飛揚。
箱子太多,正堂差點放不下,少芒只得把四十八個侍奉含真的女仙男仙請出去。
而那些抬箱子的奴仆們愁眉苦臉地望著數量和體積一樣巨大的箱子,用眼睛交換著無奈,敢怒不敢言。
含真笑盈盈地對震驚的飛戎和漠安說:“這些是我和臨羽上神的一點小小心意,請一定收下。”
飛戎還在離魂中,漠安僵硬地轉動脖子,吃力道:“臨羽上神?”
少芒痛苦地捂住臉,密音她:“我看你怎么把事情圓過去。”
含真淡然道:“哦,少芒上次去昆侖山給你記憶水晶球的時候,有沒有告訴你一切都是臨羽上神的注意?”
漠安道:“少芒上神上次來的匆忙,我又……所以未提及。既然臨羽上神也是我們的恩人,我們一定要前去拜會致謝。”
少芒:“……”
含真繼續道:“拜會就不用了,臨羽上神年紀大了,受不了鬧。這才拜托我將丹藥親手交到你們手上。這些丹藥都是臨羽上神親自煉制,對刀劍損傷、內傷跌打都有奇效。”轉目瞧著飛戎親切道,“我記得你當年受了重傷,一直沒好利索。后來戰事吃緊,更是勞心勞力。上次見你的時候,你一臉蠟黃,憔悴的不像樣子。正好可以服用定神補氣丹。長期服,堅持服,一定要把病根除了,不夠就找臨羽上神要。”
漠安有一瞬間的黯然,隨即便擔憂的注視著飛戎,眼神脈脈如水,而后者眼波流轉,還以同樣含情的注視,兩人眼光在空中膠著良久,雖無一字,但勝過千言。
少芒密音她:“這旁若無人的秀恩愛,嘖嘖嘖。”
含真鎮定地喝一口香茶掩飾尷尬,密音道:“區區小事,你就當眼瞎。”
趁著奴仆們把箱子搬出去的空當,含真問漠安:“上回聽說,你到云照宮與北梓……上神斷絕師徒關系,后來他可有為難你?”
漠安的神情有一瞬間的落寞,飛戎關切地瞧瞧他,在桌下輕輕握住他的手,漠安回眸一笑。
這一切當然沒逃過少芒的法眼,又是一陣唏噓:“你瞧這恩愛的小兩口。”
含真面上笑得端莊慈祥,暗地卻密音少芒:“要不我給你放幾天假,你去隔壁山頭找你的水仙妹妹?”
漠安定定神,道:“北梓上神教導了小神數萬年,于小神有大恩德。然而他偏袒品紅神女,不愿與我到天帝處理論,還指責我偏信旁人……”
那個旁人自然是指含真。
“他本是我心中最風光霽月的神,卻一再縱容別人傷害我的愛人,這是我萬萬不能容忍的。”漠安語氣淡然,仿佛再說一件無關痛癢的小事,“我知道這么做的后果,但我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