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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你?你不會是了吧?”張曉燕很是擔心的問道。
“我要是死了現在是鬼給你們講故事啊。”我很是郁悶的叫道,真是問問他也不考慮下問他本身。
“我這不是擔心你嗎?后來呢?”張曉燕很是焦急的問道。
“后來啊?你們還要聽?”我故意賣關子說道。
“廢話,不聽還問你那么多干嘛?趕快講,怎么就那么賤呢?停下來干嘛好好一次講完不好嗎?”張曉燕很是鄙視的說道。
“行行邢,你說的都是對的,那我就繼續講,馬上講。”我只能認命的繼續開始講了。
我這就是勞苦的命啊,剛逃回來就誒這兩美女講故事,哎,既然那么想聽,我就繼續講唄。
于是我就又開始講了起來:
后來因為需要長期治療尸毒的原因,我們就留在了五關山,直到五年后我們才下山……
下午傍晚,我抱著幾桶方便面行走在回家的道路上,陰風不斷向我吹來,好像有什么事情要發生一般。
前面的路口此時圍滿了人,我走過去看到幾個警察已經把這一片給控制起來了來,看起來應該是死人了。
警戒線中間躺著一個人,是一個女孩躺在馬路中央,腦部附近全都是血痕,看的我只想吐,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人的腦子。
我渾身打了一個激靈,這是我第二次親眼看到死人,不免覺得有些心慌,我咽了口口水繼續觀察了一下,雖然擔心晚上睡不著覺,但是仍有些好奇。
我抬頭望去,這是一棟八層高的大樓,估計是從那樓頂上跳下來摔死的吧。
這時一陣陰風刮過,我看到那個女孩的臉龐正對著我,眼睛似乎是在注視著我,嘴上還掛著一絲詭異的微笑,我頓時嚇出了一身冷汗。
我頓時看到女孩的面貌后只想罵人!怎么又是一具笑尸,上一次和胖子碰到了笑尸我們在山里躲了五年才清除靜體內的陰毒,這才剛下山怎么又碰到笑尸了!
而且這女孩死的也太奇怪了吧,那詭異的微笑像是還沒死掉一般,盡管以陰陽相隔,但仍能看出她生前是個絕代佳人,完美的身材和整齊的長發,可惜現在反而有些恐怖。
而這時我盯著這個死者突然覺得看起來有些眼熟,這女孩不就是T市的一個記者么?而且還很有名氣的。
我曾聽房東老板娘說過,這個女孩專門靠造謠賺錢,她手里報道過很多與事實不符的新聞,并且居然還成了名,但是被她報道過的人卻因為輿論壓力過大自殺身亡了,甚至有傳聞有人出了三十萬買他的人頭呢。
為此我也曾與房東聊過,我對這個女孩也沒什么好感,被她害死的人連伸冤的地方都沒有,而她卻只是為了一點錢財。
嘖嘖,這可真是活該啊,我想她大概是良心發現了吧。
而這時我盯著死者突然發現有些不對勁,我的脊梁頓時冒起了冷汗,我呼吸都變得緩慢了。
不知道我是看花眼了還是出現的幻覺,我忽然看到她的手指輕輕顫動了一下,我嚇得頭皮發麻,難不成沒死不成,我急忙仔細的觀察著她的手指,去沒有看到再動一下。
難不成是我看錯了不成,這時我聽到人群中有一聲驚叫:“它活了!”
旁邊立馬有人罵道:“臭老娘們瞎說什么呢,人家都走了半天了你說什么呢你!趕快給我回家去。”
我這才發現原來并不是我一個人看到了,我看到幾個在場的警察也是臉色蒼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而我離得老遠就聞到有股極其難聞的尸臭味,熏得我直想吐。
我見其中一個像是警察頭頭的人說道:“已經是第十幾個穿大紅袍詭異死亡的人了,且都是它殺偽裝成自殺的案子。”
記事的警察說道:“是啊,兇手太變態了,應該是有心理疾病!”
拍照的警員一捂著鼻子說道:“這尸體都多少天了,好臭。”
警察頭頭沉重的說道:“這女孩是凌晨三點死亡的,死者的血液顯為紫黑色,應該是生前感染了什么疾病,導致了體內血液變異變味的,且兇手動機不明。”
就在這時,我忽然看到她頭部旁的血液似乎若隱若現的混跡成了幾個比劃,我急忙跑到側面一看,頓時倒吸了一口冷氣:“死亡審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