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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尋思,不能在弟兄面前丟面子,今天要拿出狠勁,要他嘗嘗我的厲害。
我故意不緊不慢的走到他面前,把他的頭發摸順,然后去解開他第一粒扣子,他的表情恐懼之外,竟還有點釋然,他多半以為我只是會脫光他的上衣打一頓。我在心底冷笑,如果那樣,就太便宜你了。
我解開了他的襯衫,慢慢的去摸他的皮帶,他想反抗,只是被他們幾個死死的抓住。我特意做的很慢,一種莫名的快感讓我發酥,突然就懂得貓為什么捉住了老鼠,還要好好的玩一通了。我把他的皮帶拖出來,又去解他長褲上的拉鏈,他們幾個抓牢他,都看得很過癮。
我終于脫光了他全身上下所有的衣服,估計這個有潔癖的男生,從來沒有當著別人的面這樣什么也不穿。他的臉脹得通紅,頭都不敢抬。我把他的衣服扔給一哥們,王曉勇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照相機,對著他猛拍一通,他驚恐的看了他一眼。他已經搞不清我們要干什么。
接下來的事才真的叫他驚恐,我沖他們一擺頭:“你們出去吧,今天不用再來啦,老子一個人可以把他搞定。”他們雖然還想看,聽我這么說,也只得走了出去,到了門口,王曉勇回頭沖我得意的揚了揚照相機,我也對他豎了豎大拇指。他這個主意,的確挺絕的。
我猛地伸手抱住李振云,他剛才是被他們幾個扯著,現在他手自由了,他拼命反抗。可是這個文文弱弱的人怎么會是我的對手,兩個這樣的我都不放在眼里。很快我就將他按在了床上,隨之脫掉自己的衣服。
我感到暈眩,沖動已經徹底將我包圍。我模仿片子里的動作對他又捏又摸,他的皮膚光潔白皙,摸上去手感很好。
他已經隱隱約約猜到我想干什么,憤怒羞澀混在一起,他的臉紅得不能再紅,他想踢我,只是他的反抗對我來說實在只是小孩子把戲。我的手像鐵鉗,他根本奈何我不得。
我的呼吸越來越沉重,我要實質性的發泄來滿足,我不再猶豫,猛地一下進入了他的身體,說實話,那一刻連我都覺得很疼,他全身顫抖,手猛一下抓住了床單,好像要把它抓爛,我第一次體會到什么叫欲仙欲死,欲罷不能,唯一的遺憾是他不像片子里那些男主角配合完美,他從頭到尾,都在拼死掙扎。
說到這里那胖子停了下來,很是傷心的嘆了口氣,不知道怎么說下去,不知道是在后悔還是在回味。
那胖子仰著頭看了看天花板很是感慨的繼續說道: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再也沒有力氣了,我躺在床上,連話都說不出,閉上眼睛沉沉睡去。
我睜開眼睛時有點胡涂,看了眼掛鐘,原來只睡了一個多小時,那一刻我有點茫然,不記得做過什么,只是我馬上就想起來了,我覺得不可思議,一轉頭看見他還躺在我旁邊,才知道這不是做夢,他眼睛是閉著的,只不過肯定沒睡著,他的淚水不停的從眼睛里流了出來,枕頭濕了一大片。
我還在想他怎么沒有偷偷的走掉,突然記起他的衣服已經被他們拿走了,以他的性格,也不會穿了我的衣服走,而且我想,他疼成那樣,嘴巴都發白,未必走得了。
我突然很惶恐,我不知道怎么辦,我甚至覺得,過了這個下午,我跟他都發生了某種質的改變,莫非,這也是什么“處男情結”?
我努力把它想成一個游戲,或者一個惡作劇,或者一場男生之間的斗氣,只是心里像一團亂麻,我惡狠狠的咒罵自己,發誓要讓自己的言行舉止平靜。我先穿好衣服,再從衣柜里拿出爸爸以前寄給我的新衣服,想,我跟他差不多高,他應該能穿。
我抱著衣服坐在床沿,冷冷的說道:“你以前得罪過我,得罪我的人都沒好下場,對你我算客氣的了,現在咱倆算是扯平。只是我警告你,要是你把這事說出去的話,要么別人說你神經病,根本就不會相信你,要么你,還有你爸媽,都會被人嘲笑--別忘了那些照片。總之,吃虧的永遠是你。”
他沒做聲,也沒睜開眼睛,只是牙齒狠狠的咬住嘴唇,松開時留下深深一排牙印,眼睛里又有淚水流了出來。
我不再說話,好不容易裝腔作勢了一番,我再也狠不起來了,我心里其實很虛,但也不完全是怕他告我。
我勉強抱起他上身,打算幫他把衣服穿上,看他一直嘴唇發白,身體顫抖,估計痛得不行。我忽然有點負疚感。
就在我的手接觸他身體的時候,他嚇得一抖,睜開眼睛,又厭惡又恐懼的瞪著我,只是他沒力氣推開我的手。
那胖子停了下來,我看不出那胖子是什么表情,也看不出來是什么心情。
不知道是坐久了累了,還是怎么樣,在那凳子上移動了下,隨著這一移動我感覺到沙發都在震動,讓我異常的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