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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號很快發了過去,我的手環有自動定位功能,顯示丁小東已接到訊息會迅速趕來接我,我們要做的只是在原地等待。
不遠處,幾千平方米的熊熊大火燃燒,十分壯觀,伴隨一切野心罪惡和超越上帝的行為,都被火焰吞噬。只是可惜了那位奇才科學家文翼飛。
我轉過看湯米,他眼中兇狠和毒辣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極度的迷惘。
“喂”我喊了一聲,“你真的那么恨我?”
湯米顯得更加迷惘了,連連搖頭。
我很高興,湯米又回來了!但他心中一定對我有著一些記恨,但他受的教育和修養將這些給隱藏和過濾掉了,直到被極光侵蝕,才在一瞬間爆發出來。
總算我知道他的真實心意了,想不到我以前的無心卻給他帶來了傷害,我心里默想以后盡量對他好些。
盡管丁小東的那架飛機性能極優良,我們還是等待了五個多小時,才聽到螺旋槳的聲音,飛機在距離我們100米的地方降落。
艙門打開,一個樣貌清秀的男子脫下頭盔,向我們走來。他個子不高,身體略有些瘦,眉眼間卻透著智慧和認真,他就是丁小東。
看得出他把自己收拾的很干凈,頭發也刻意梳過;我有些好笑,因為跟他干凈的衣著相比,我的模樣實在不堪,滿身滿頭的黑灰,就像是剛從煤灰堆里扒出來的一樣,外衣也劃破了,手臂和脖子到處都是傷痕。
“不好意思,我來遲了。”看見我他竟有些臉紅。
“謝謝你專程趕來。”我說。
背后的大火依舊在燃燒,丁小東有些吃驚,但繼而微笑道:“松松,又是你干的?”
我仰起脖子,問:“飛機上有吃的嗎?我們都快餓死了。”
丁小東笑著:“當然,不光有吃的還有好酒。”
“那我們還等什么?”
飛機緩緩起飛,但我們出境的時候也遇到了點麻煩,我現在才知道蒂亞戈建造宮殿的地方是巴西北部亞馬孫州的一片山地,那里人煙稀少,但劇烈的爆炸肯定還是會引起官方的注意,而我們偏偏又駕著直升機在那里上空出現。
如果要說清楚事態緣由,恐怕三天三夜也講不完,即使講了真話,那幾乎是超越人的理解的常識,恐怕還是有人會以為我們在胡說。
所以,我只是說我跟朋友去哪里旅游,遇上了突然爆炸才讓朋友駕機過來解救的。由于丁小東的身份,加上我通知羅云聯合陳氏金華集團和秋劍醫院的控股集團,給大使館提交證明,我們才算安全過關。
丁小東駕駛著飛機踏上了回家的旅途,他17歲就取得了私人機駕駛執照,有著嫻熟的駕駛技巧,我完全可以放松休息。
飛機平穩得劃過天空,一團一團的白色云朵在身邊飄過,那只雪豹蜷縮在我身邊,像極了外面的那些云團。
“以后我就叫你云朵,可以嗎?”我對雪豹說,他用鼻子蹭我的手心,發出撒嬌的聲音,表示他同意了。
回程的路上用了6個小時,整個旅程我都在睡覺,高度的緊張和強體力活動讓我的體能達到了極限。
當飛機在郊外一片空地降落的時候,我認出那是丁小東居住的地方,為了便于設計研究,他在郊外為自己建造了一棟高智能別墅,別墅自帶機場,他的高性能直升機也是從這里起飛的。
我們下機的時候,羅云早在原地等候,看得出他等得十分焦慮,再等不到我恐怕他就要直飛巴西去尋我了。
丁小東似乎有些抱歉:“羅公子到處找你,是我通知他在這里等的。”
羅云顯得很氣憤,但看到我渾身烏黑和滿身的傷痕,他愣住了一把把我摟到了懷里:“傻丫頭,你又去干了什么?”
“快松手,我現在很臟。”我推開羅云,他的白襯衫上已染上了烏黑一片。
羅云嗤之以鼻,大聲說道:“咋倆小時候都在一張床上尿過床,還怕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