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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不住笑了,這個錢生發(fā)以為我是去雪恨報仇去的,我說:“放心吧,是我自己的屋子。”
“哦”錢生發(fā)松了口氣,“您要是想拆毀自己的屋子重建,可以交給我,我手上有最好的建筑公司……”
“不!必須燒了。”我語氣嚴厲。錢生發(fā)楞了下,眨眨眼睛,努力思索也揣摩不出我究竟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帶著工具上山行程必然減慢,我心里罵著錢生發(fā)那無聊的匯報和會議耽誤了我許多時間,等到達目的地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那屋子周圍的警員已撤離,木屋安靜地坐落在風景秀麗的山林間,閑靜幽雅,表面的色彩在柔和的陽光下閃耀著奇異的光芒,那真是一幅美輪美奐的攝影畫面,美得讓人忘乎所以。
我怔怔地望著眼前那美麗地讓人窒息的畫面,深呼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回想發(fā)生在查季研究所的慘劇,一咬牙吩咐道:“圍著這間屋子,你們挖一條半徑十五米的淺溝,附近所有的草皮樹木全部鏟除,淺溝中豎起防火板……”
我正在安排工作,突然出現(xiàn)了一種很異樣的感覺,我感覺有人在我耳邊說話,那是一句很奇怪的語言,我根本聽不懂。我說感覺有人在我耳邊說話,這樣形容還不是很準確,那種聲音的感覺是直達大腦的,有時有人湊近耳朵便說話會有這種感覺,可又不完全一樣,那感覺應該說是有人直接影響了我的大腦,將這句話傳到我的大腦神經(jīng)處。
只有一句話,而我根本不熟悉這種語言,我從小就有許多外籍的家庭教師給我授課,所以我精通英法德以及拉丁美語,甚至略懂印第安語和阿拉伯語,而這種語言根本不屬于以上任何語言體系。
我記下了這句話的發(fā)音,心中的震驚難以形容,我想起查博士之前和我提過那東西也許可以跟我交流,它們也許有思想!
我似乎聽見身邊有人在跟我說話,這次是真的“聽見”,而不是那種奇怪的“感到有人說話”的感覺,跟我上山的那些人,領(lǐng)頭的是個年輕小伙子,正仰著頭奇怪地看著我。
“剛才,是你在跟我說話?”我問。
“是啊,你一直沒理睬我。”他說。
我剛才的臉色一定很蒼白,神情迷惘,我問:“剛才你跟我說什么了?”
那小伙子說:“我剛才問你,這屋子這么漂亮,干啥要燒了它?”
“除了這句之外,你還說了什么?”
“沒了。”他說話帶著濃重的本地口音,顯然剛才我聽到的那句話不可能是他說出來的,而且在場的人除了我之外沒人聽到。
“你想拆屋子,我叫我們兄弟上來幫你拆,比這費勁挖溝省事兒多了。”那小伙子十分天真。
我沖他招招手,他湊了過來,我故作神秘對他說:“萬萬不能拆了這屋子。”
“為啥?”
“那屋子里有鬼!”
“啥?”那小伙嚇到了,“你剛才說這屋子里有……,有那什么……”
“這間屋子是鬼屋,你要是強硬拆了屋子,里面的鬼就都放出來了,晚上就一個接一個來找你!”
小伙子明顯被嚇壞了,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姐,姐姐,你別嚇唬我,你說的是真的?”
我很肯定的點頭:“是你把他們的住處拆了嘛,它們不來找你找誰去啊?”
小伙子趕緊擺手:“我,我不拆屋子了,我聽你的,燒,燒了它。”
在所有措施都做好,我讓人把十幾桶火油往屋子上潑去,點燃火苗一瞬間蔓延開的時候,看著那美麗妖異的色彩在火焰中翻騰消失,我心也跟著一點一點往下沉去,我心中還有許多疑問,可此時我不得將它們跟隨這些美麗的火焰一同埋葬。
這件事件始終,或許永遠是個不解之謎,但我不愿讓這危險的東西再次釀造悲劇,徹底銷毀是我對它們的懲罰和選擇,但愿此事就此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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