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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玲身體一怔,緊接著便是肌肉細微抽動帶來的發抖。
她心想,天吶,這可是她的第一次與譚宇親密接觸呢!做了這么多年的鄰居,別說與他有過怎樣的親昵了,甚至是連他的父母都沒有怎么見過。
說起來,這可算是一件十分古怪的事情。在記憶之中,李玲只有在小時候見過譚宇的父母。后來他們來這個小區的次數就隨著譚宇年齡的增加而慢慢減少。
也許他們是工作太忙了吧!李玲時常這樣猜測。但是近些年來已經完全見不到他父母的身影了,這實在是太奇怪了。
“你想干嘛?”李玲扭捏著身體,試圖把那只粗壯沉重的手臂從自己的肩膀上移開,可是譚宇反倒一用力將她摟得更緊一些。
“好了好了,你快放開她?!蹦显乱娺@個花花公子似乎想要打好友的主意,心里有些不高興,就將李玲一把拉到了自己的身邊。
“瞧你這什么態度。”譚宇不屑的說,“你真以為我是想要對阿玲下手啊,這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
“你又不是兔子,你是餓狼?!蹦显抡f。
“你怎么知道我是餓狼?怎么你也覺得我這身材十分不錯是吧!”譚宇得意的秀了一下自己的肱二頭肌。
“得了吧,就你這小樣,別顯擺了?!蹦显吕盍嵯聵侨ァWT宇跟在后邊。
“你們聽說昨晚的事情沒有?”譚宇問。
“什么事情?”李玲還不知道。
“我聽朋友說在八點酒吧的停車場里,燕子與四個男孩子被殺了?!?
聽到譚宇說的是‘被殺’了,而不是說被狼狗咬死的時候,南月的眉頭皺了起來。被殺這個詞讓她感到有些寒冷。就好像是昨晚行兇之時忽視了旁邊是否有目擊者一樣,這讓她十分的不舒服。
當時的夜色很濃,盡管停車場的燈很亮,但它無法將每一個角落都照亮。所以會不會有別的目擊者?這很難說。
李玲聽到譚宇說有人被殺的時候已經停下來了腳步,然后驚恐的回頭看著說話的男子。
“你在門口等我們這么久就是為了告訴我們這些新聞上的事情嗎?”南月也已經停下腳步,她回身問譚宇,“你又怎么知道是被殺,而不是像電視上說得一樣是被咬死呢?”
“怎么,你很介意我的形容嗎?”譚宇目光銳利的落在南月那張蒼白的臉上。那種白不是皮膚白皙如玉的白,而是一種完全失去血色的白。
在兩人目光對接的一瞬間,彼此的眼里都露出了一種無法言狀的好奇。似乎他們看到的人都不是自己認識的那個人。
李玲嘟噥著說:“你們還真是有雅興,居然對于一個形容詞這樣介意,我只要一聽到有人死了,就會心里發毛,真是羨慕你們的無所謂?!?
“是的,我也這樣想!”譚宇站在臺階的高出居高臨下的看著南月問,“昨天你不是跟蹤了燕子她們嗎?”
“沒錯!”南月十分坦白,并且一臉事不關己的樣子,她說,“她們兩個給一個男孩子下藥,還偷走了他的值錢物件。身為岸良大酒店的老板,我覺得我有必要追回那些被盜的財物。”
“就只是這樣嗎?你們沒有起任何爭執嗎?”譚宇的質問問得理所當然,好像自己就是岸良鎮的維和主席一樣。
已經將近兩千歲的南月當然不會被這樣一個小毛孩的質疑嚇到。她用更加堅定的眼神回望譚宇,“我身為老板,為什么要跟兩個犯錯的員工起爭執?難道你覺得她們兩個會笨到不愿意把東西交出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