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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碗清聽他話語,心里大定,慕容復在身邊,總能叫她安定下來,不再是孤苦逃亡的單身獨影。覺得他話中蹊蹺,問道:“復郎,那什么段延慶又是誰?”
慕容復道:“還能是誰,就是刀白鳳的老相好唄!”
木婉清疑道:“刀白鳳不是大理鎮南王段正淳的妃子嗎,怎么又是什么段延慶的相好?”
慕容復嘴角一翹,說道:“婉妹不知,那刀白鳳不守婦道,曾和段延慶私通,還生了個兒子給大理鎮南王養著,大理鎮南王不明真相,還以為是自己的寶貝兒子呢!”
木婉清啐道:“哼!原來這婆娘這樣無恥!那他捉了師傅,師傅鐵定被殺了,復郎,你,你一定要替我給師傅報仇,一定要替我殺了那個臭婆娘!”
慕容復眼中冷意濃烈,一字一句道:“婉妹放心,待得息一夜,我的傷勢恢復了些,立刻去殺此女。”
木婉清驚道:“你,你也受傷了!”
趕忙仔細端瞧,一面摸他身上,四處查看,可也沒現什么外傷。
這會兒間,才看清楚了慕容復滿臉的黑須,像個野人。
木婉清微微不喜,罵道:“你怎地也不知道打整自己,瞧瞧,都成什么樣子了,一大把的胡須!”
說著,心里又是責怪又是擔心,“你到底傷到了哪里?礙不礙事?”
慕容復撫著他的臉頰,笑道:“不過是一點內傷而已,你丈夫鐵打的身軀,不礙事。”
木婉清瞧他說得輕松,才微微放心,忽然捉住他的黑胡須,責道:“那就好,不過你這一把胡子不知道修理,我可要好好幫你打整打整了,別叫人家罵你的妻子不識體統,都不知道關心自己的丈夫。”
說著,木婉清摸出彎刀來,輕輕數刀刮動,登時把慕容復的黑須刮了個干干凈凈。
慕容復神采煥,頓時添了幾分英俊。
木婉清瞧著歡喜,湊在嘴邊親了一口兒,心里甜蜜,多日來的悲傷痛苦早拋去了九霄云外。一把拉著慕容復向里屋走去,歡喜的道:“那****和師傅去到大理城中時,我瞧見了一身漂亮的衣衫,于是就給你買了,一直帶著,我拿給你,你快些換上。”
慕容復覺得心里絲絲溫暖,待得把衣衫換上之后,才見衣襟的領口上有著幾點嫣紅,覺得奇怪,還沒問,木婉清已經愧疚的解釋道:“這,這,定是我逃亡時一直藏在身上,染到了自己的血,復郎,你快脫下來,我拿去洗洗!”
說著要來解慕容復的衣衫,慕容復捉住她的手,心里的感動可想而知,木碗清竟在逃亡的過程中也死死保護給他買的衣衫。
“婉妹,不用洗了,它便是我最大的動力,必要引領我慕容復手刃血仇,把欺負我媳婦兒的人通通殺光!”
說到報仇,木婉清突然皺起眉頭,擔憂的道:“復郎,我心里想要報仇,又不想報仇,總是擔心對頭厲害,連復郎也對付不了。我聽說大理段家的一陽指天下一絕,我和師傅打草驚蛇了,再要去時,那大理段家的高手肯定都在等著。”
慕容復會心一笑,輕輕摟過她來:“傻丫頭,你丈夫是什么樣的人你還不清楚嗎?區區的大理段家,我慕容復還不放在眼里。”
雖然這么說,心里還是多少有些擔憂。
慕容復突然記起一事,心頭大喜,問道:“婉妹,我交給你帶著的圣火令何在?快快拿來給我,那上面似乎記載著武功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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