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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不想那董小仙卻是輕呸了一口后,道:“不過鐵觀音而已,算什么好茶,我家..”
一路行來,周夢蝶還是第一次她如同今天這般說話,剛才不是都已經(jīng)姐妹相稱了嗎?怎么現(xiàn)在又針對了起來。
他的眼神之中浮現(xiàn)出了一絲的疑惑,卻發(fā)現(xiàn)此時的董小仙正用十分不滿的眼神盯著自己。
“喂,你看我干嘛?我臉上有花兒呀?”周夢蝶的臉上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沖著一旁的董小仙開口問道。
就在這時,那女子卻是自臥室之中捧出一本書來,她將書恭敬的遞到周夢蝶的身前道:“這是先祖自升云觀開派祖師手中求來的一卷經(jīng)書,據(jù)說其中隱藏著一門了不得的無上絕學。今日便奉與公子,全做公子對小女子救命之恩的謝禮。”
周夢蝶微微一愣,看了一眼手中的那一卷經(jīng)書。
‘羽化經(jīng)’三個大字寫在封面之上,他打開經(jīng)書之后,卻只看到一段十分尋常的文學典籍:“高興寄遠,陶然于自得之境,仙真可格,霄漢通帝居之鄉(xiāng);有聞靈音,咫尺別塵凡之囂俗;虛像玄華,恢宏并色空之淵澄;丹鳳繡錦,玄霞映空,煙散南篆是謂福,玉龍乘風,醴泉涌金,鱗結(jié)北文而獻壽。臣等身托鴻蒙,幸資夙慶,竊不自揆,周祝圣壽“守靖玉女,四明功曹,今欲朝禮,愿通達上聞..”
周夢蝶的臉上浮現(xiàn)出一絲絲疑惑,這不過是一卷十分尋常的經(jīng)書而已。
他與那女子點了點頭,卻并沒有與她說明自己在這一卷經(jīng)書之上并無所得,不待她開口相求,便自開口問道:“多謝姑娘贈經(jīng)之恩,不知姑娘是否有什么其它的期望,在下或能幫扶一二。”
婉青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錯愕,見周夢蝶主動提及,當即也就借坡下驢的說道:“小女子別無所求,只是希望公子能夠傳授小女子武藝。”
周夢蝶當即一愣,思慮了一番之后,又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道:“姑娘隱居山谷之中,遠離江湖的恩恩怨怨,又何必要以女兒之身涉足江湖呢?”
婉青的眼神之中浮現(xiàn)出了一絲怨恨,看了一眼門外的天空,然后緩緩道:“當初小女子與當朝駙馬本是青梅竹馬,自幼定有婚約,卻不想那負心人一朝高中,便忘了與小女子的恩情,娶了當朝公主,拋卻了小女子。”
她的眼神之中浮現(xiàn)出了一絲追憶,然后又道:“母親見我難過,便上京師去找那負心漢理論,卻不想,卻不想。”
言道此處,她竟然突然便泣不成聲,淚如雨下,然后又接著說道:“卻不想他不但不認我娘親,還喚人將她亂棍打出..”
似又想到了什么更加痛苦的事情,她猛地發(fā)出一陣咳嗽,一絲絲殷紅的血跡從她的嘴角流露了出來。
周夢蝶微微一嘆,緩步上前將體內(nèi)的內(nèi)力渡進了她的身體之中,只待她好轉(zhuǎn)了一些之后,方才停下。
問道:“可是那人打傷了你的母親之后,還派人送來了休書與你?”
婉青的臉上頓時露出了一絲憤恨,她牙關緊咬,道:“枉我祖父親自教導他讀書習文方才有今日之成就,卻不想他打傷了我的母親,我母親因此而病逝,這畜生還不甘心,竟派遣了殺手來滅我全家的口。父親也已失蹤,不知被那畜生帶到了何處。”
她的銀牙緊咬著嘴唇,復道:“若非是那升云觀中的道長來我家中尋找失落的羽化經(jīng),我一家人定難脫了他的毒手。”
她的眼神之中浮現(xiàn)出了一絲心如死灰的冰涼。
周夢蝶微微一嘆,道:“就算是我教會了你武功,你便能親自找他報仇了嗎?他可是當朝駙馬,身邊護衛(wèi)高手眾多,若沒有宗師巔峰的實力,又如何能夠辦得到?”
許久之后,卻是又接著道:“你已有十七八歲,又并非是異人,渾身筋骨皆已長成,筋脈也已定型,若想修煉到宗師高手,卻是要付出不下于常人數(shù)倍的苦功,你真能吃得下這般苦嗎?”
婉青的臉上浮現(xiàn)出一絲的堅定,正要答話,卻不想一旁的童小仙卻是突然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道:“奶奶的,竟然還有這種人渣,姐姐放心,乾哥哥一定會教你武功的,到時候咔嚓咔嚓的把那小子的腦袋給擰下來,拿來祭奠你的爹娘。”
周夢蝶的眉頭一皺,江湖之中恩恩怨怨不少,那婉青一看便是詩書女子,又如何吃得下行走江湖的苦楚。
他微微與一旁的童小仙搖了搖頭。
就在這時,那婉青卻是突然跪倒在周夢蝶的身前,道:“小女子婉青從此愿為奴未婢伺候公子,還請公子收留婉青,教導婉青武功。”
周夢蝶微微一嘆,良久之后方才下定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