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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一丁點猶豫地答應了,之后轉(zhuǎn)過身面向我,什么都沒說,只輕輕給我一個擁抱。
三九跟著009快步走出帳篷。009似是有話想跟我說,但考慮到時間緊迫,他只能離開。
其實他想說什么,我差不多能猜個大概。三九同意參與如此危險的行動,我竟連一個問題都沒問,就我們倆的關系來說,的確很反常。
他們走后我仍舊坐在帳篷里,內(nèi)心并不如表面那樣平靜。
無論要求單獨跟三九談判的人是誰,他都可能一去不返。
天下無敵的高手也好。稱霸宇宙的種族也罷,一旦卷入命運的風暴中,都不過是渺小的塵埃!
但要我坐以待斃?那怎么行!
如果退讓只會令我愛的人置身險境、甚至喪命,那我的讓步又有什么意義?
想清楚目標,內(nèi)心終于真實地平靜下來,我離開帳篷,返回山下的營地。
趙樂被人押送到市區(qū)去了,上面非常重視這次的行動,特批一處建筑做指揮中心,還設立單獨的房間當看守所。
流火人都不是傻子,察覺她們的行動已被人監(jiān)視,便不再向集合地扎堆。
她們或向別的地區(qū)轉(zhuǎn)移,或原路退回,也有人直接硬闖封鎖線。
我跟白瑞打過招呼,直接來到封鎖線上的關卡處,脖子上掛著特別通行證,守關的戰(zhàn)士和警察也沒攔我。
我到時他們正要求一輛旅游大巴車司機調(diào)頭,車上男女老少的游客全圍在旁邊看熱鬧。
看清楚圍觀的游客,我眉毛一動,心說行啊,真有能用的人還活著!
走到關卡負責人跟前,瞄了眼他的肩章,二毛一,還是個校官。
他注意到我走過來,也看了眼我胸前掛的特別通行證。
上面給我標的職位是特殊調(diào)查員,鬼知道這是個什么級別。
他先沖我行了個禮,道:“你好,有什么需要我?guī)兔Φ膯???
我笑了下,盡量用溫和的語氣說:“你好少校,讓你的人回來吧。”
他對我毫無理由的要求絲毫沒表示懷疑,立即叫那兩名正和司機談話的士兵回崗。
司機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喋喋不休地述說他的難處,見攔下他的兩名戰(zhàn)士走開,眼光飄向路障后面,和我的視線撞個正著。
一絲笑意爬上嘴角,我大方地跳過路障,向他一步步走過去。
路兩邊停著兩排警車,車里車外的警察因我的出現(xiàn)明顯開始警惕起這輛大巴車。
司機用脖子上掛的毛巾抹了把臉頰邊的汗,大冬天的流汗,是穿太多還是太緊張?
“你們要去哪?”我走近他面前,微笑著問道。
“阿、阿爾金?!彼蠈嵒卮?。他個子不高,皮膚黝黑發(fā)亮,額頭和眼角的皺紋清晰深刻,只是一雙眼睛明亮如鏡。
“哦,去做什么?”我狀似隨意地問。
“旅游。”他似乎想笑,但笑容過于勉強,最后變成一記苦笑。
“他們都是游客?”我眼光掃過圍觀看熱鬧的一群男女老少,挑眉問。
“是、都是!”他加重語氣回答。(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