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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暗自好笑,看來這知心大姐姐的角色是當定了,于是一邊洗菜淘米,一邊耐心聽他抱怨。
依對他倒沒隱瞞,自己的身份和過去的事都向他坦白了,還揚言要和他結婚。
聽到這里我實在沒忍住笑噴了,依的性格改變著實太大,她過去特高冷,當年向三九表白時寫了封超級含蓄的情書。
三九對別人在感情方面好像天生缺根弦,他把依的情書當成是‘合作意向書’般交給我。問我是不是該跟她合作。
當然這不能全怪三九,她寫的內容也太正式、太正經、太含蓄,跟兩國會談發言稿似的。
最后她知道三九把情書給我看,那是傷心、傷肝又傷脾,惱羞成怒后跟我們徹底斷了聯系。
其實我覺得現在的她比以前強多了,勇于追求自己的幸福,活得陽光、愛的快樂。
只是另一位當事人明顯招架不住她的愛情攻勢,等他吐完苦水,我只問了他一個問題:
“你討厭她?”
華增皺成干桔子的臉舒展了一下,搖了搖頭。一副苦惱糾結的模樣。
“你只是被她猛烈地愛情組合拳揍懵了,如果真的討厭她,你會縱容她一直賴在你身邊嗎?”
所謂旁觀者清,華增能為初戀赴湯蹈火。證明他對感情認真且純粹。
這樣的人怎么會因為擺脫不掉就委屈自己接受不愛的人在身邊?
“我知道你心里有個結,但至少你不討厭她,給彼此一點時間,也許……其實,我覺得你們倆挺合適的,別看她一副花癡相。骨子里特純情。”
華增臉紅了紅,含糊地應了聲,低頭猛撮南瓜,我笑著踢了他一腳,打趣道:
“你再撮下去中午就得吃蒸南瓜泥了!”
午飯在輕松愉快的氣氛下結束,依也沒放過笑話我賢惠的機會。
堂堂墮圣邪女,全族公敵,視****如糞土的冷血動物,竟有穿著碎花圍裙為愛人煮飯燒菜的一天,她豈能不嘲笑我一番?
下午我抱著筆記本電腦和三九窩在書房里辦公,總算兩個人可以單獨說說話。
我首先問他在空漠古墓里,阿萊拉跟他說了什么,她還給他看過一條項鏈,他們肯定不是普通的閑聊。
三九也沒打算瞞我,阿萊拉告訴他,雙方的部族本是同宗同源。
兩族原本世代結親,三九一族的族長必須取她們一族的天女為妻。
可惜后來她們一族內部發生分歧,一派人暗中將天女嫁予旁人。
已經和這位天女定親的族長得知此事勃然大怒,下令從此不與那族來往。
這是在三九出生很早以前的事,因為是族長的雷區,沒人敢踩,久而久之后世子孫已經不知道族中還有這么一段歷史。
“她給看的項鏈,上面有一枚戒指,是每代族長長子出生時,由大巫師打造的,只能送給未來的妻子。”
三九說著牽起我的手,相握的手指上兩枚戒指也交疊在一起。
“她是你家…祖宗?”我斟酌半天,氣虛地說出這個詞。
“不是,那枚戒指是她的太祖母留給她的。”三九道。
“既然祖輩是親戚關系,她還對你那么不客氣,幸虧這樁包辦婚姻的陋習沒延續下來。”我撇嘴道。
“其實……她說了,等她做女王的時候,就讓我當國王。”三九一臉淡定地說。
“什嘛?”我從沙發上坐起身,筆記本電腦差點掉到地上,真沒想到那女人當時竟當著我的面挖墻角!
三九卻噗的一聲樂了,他居然還敢笑!
我放好電腦,照著他的手背就咬了一口,他也沒抽走,由著我咬,反正我不會真的下狠勁。
“國王肯定是我。”他收住笑容,篤定地說。
“她都死透了,別做夢啦!”我松開牙齒,朝他翻了個白眼,心里老大不高興。
“不是夢,我的女王活得好好的。”他目光專注地望著我的眼睛說。
“你——”我蹭地一下站起來,從脖子到耳朵再到整張臉都如噴發的火山一般呼呼地冒著熱氣。
有些人平時讓他說一個字都難,可偏偏冷不防地扔顆甜蜜炸彈,實在讓人招架不住!
“我已經叫人準備婚禮的事了,時間你定。”他把我拉回沙發上坐好,眼里含著溫柔地笑意。
“哎,要不咱別拯救世界了,你跟我們回蓮母吧~”我重重嘆了口氣說道。
眼下一堆亂事需要解決,總有中二少年想要毀滅世界,連婚都結不安生。
“怎樣都好。”三九體貼地為我撫平眉間的川子紋,他總是把選擇權留給我,從未給我壓力或逼迫。
“切~那不成,蓮母全是女的,就你一個男的還得了?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我得整天看著你別的事都干不了了!”
吐槽下自己,將心中的郁氣散去,其實我知道逃避不是辦法,想快點和三九步入婚姻的殿堂,不如早些掃清擋在前路上的障礙。
“努力努力!”我靠在三九身上,把筆記本電腦抱回腿上,繼續研究我的珠穆朗瑪之旅。
三九除了生意上的事,還要破譯白瑞給他的神秘訊號,我向他提議找子劫,可他沒同意。
先不說子劫現在是個嬰兒,就是當年在族里,子劫知道的內幕也沒他多,所以他認為子劫也無法破譯訊號。
翌日中午,吉祥兄弟拿著一份快速送到小樓院門口,小紙盒里只有一個U盤。
三九把它插進電腦的USB接口,盤里孤零零地躺著一份視頻文件。
等他點開文件播放,畫面一陣搖晃后,一道橫向的山體裂口出現在鏡頭前。
畫面對準裂口時,攝像機頻頻出現電磁干擾,視頻雖然斷斷續續,可聲音卻錄的很清晰。(未完待續。)